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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電影無插件 蔡議郎要被問斬蓋俊聽到消息眉頭

    ?“蔡議郎要被問斬?”

    蓋俊聽到消息眉頭狠狠擰起,心道:“他應(yīng)該不會死在今朝吧?如果記憶沒出差錯,他是死于王允之手,那是董卓亂漢之后了,.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琬兒聽到這個消息定是無比傷心,我要陪在她身旁?!?br/>
    蓋俊拂袖而起,喚來蓋胤駕車送他入城。

    蔡琬此時已是六神無主,不只是她,整個蔡府都亂成一團。蔡質(zhì)、蔡邕同時下獄,能主事者唯剩蔡質(zhì)之子,蔡邕從弟蔡睦,他刻下也不再府中,一早外出求救去了。

    蔡琬眼中含淚,忍著不下,母親知父出事,昏死過去,阿弟年幼,茫然涕泣,她不能再倒下去,然而蓋俊一至,淚水霎時涌出:“蓋郎,我該如何是好?”

    “別慌,我來想辦法?!?br/>
    蔡琬看著他眼神中流露出的鎮(zhèn)定,雖知希望不大,仍選擇相信他。

    救人如救火,一刻也耽誤不得,蓋俊匆匆說了幾句安慰話就走了。

    他不可能因為知道歷史走向而坐視不理,特別是他有能力去為蔡邕做些什么的時候,何況歷史不可盡信,尤其他身處的歷史。無需去找馬日磾、盧植,二人和蔡邕關(guān)系密切,必然不會坐視不理,許還會拉上同在東觀校史的楊彪。楊彪乃是故太尉、帝師楊賜的兒子。

    馬蹄翻騰,拽車欲飛,袁府轉(zhuǎn)瞬即到。

    蓋俊疾沖入門,他是袁府常客,門仆并未有絲毫阻攔。

    “子英為救蔡議郎而來吧。”袁紹早料他會來求助,只是沒想到他會來得如此之早。

    蓋俊喝一杯清水澆澆心火,直視袁紹,“大兄應(yīng)否?”

    “子英開口,愚兄怎會推脫,只是詔書已下,想要陛下收回成命殊為不易?!毕岛醚鼛?,袁紹慢條斯理來到蓋俊身側(cè)坐下,神情不慌不忙。

    “大兄一定要幫我。”

    “我試上一試,成與不成不敢擔(dān)保,不過我必會竭盡全力?!?br/>
    袁紹自從皇帝劉宏立鴻都門學(xué)以來平日里深居簡出,行事頗為低調(diào),相信若無蓋俊登門,他絕不會出面去趟渾水,需知幫蔡邕就等于間接得罪一干權(quán)貴,有害無益。蓋俊也深明此理,因此大禮參拜,只道大恩不言謝。

    袁紹笑道:“以你我之情誼何言這些,不怕見外?”

    有袁紹出面,蔡邕性命無憂,蓋俊一顆吊著的心總算落回肚中。轉(zhuǎn)念想起好友臧洪,試探地問道:“大兄可聽過臧洪藏子源其人?”

    袁紹道:“知名太學(xué)的臧子源我怎會不知,你再不為愚兄引薦便要直接問你了。還有陳公尚,元圖夸其有過目不忘之能,天下奇才……”

    “大兄在說我什么?”逢紀(jì)脫履而入,他只聽到袁紹提他表字。

    蓋俊代答道:“在說逢兄夸獎陳公尚事?!?br/>
    “哦?!狈昙o(jì)點點頭,落座說道:“陳公尚天下奇才也?!彼@人聰達有計策,惟一缺點是傲然不群,說難聽點叫目中無人,能得他夸獎的人著實不多。

    蓋俊又坐了一會,起身告辭,謝絕兩人相送,踏出門,回望莊嚴(yán)袁府,心中苦笑道:“這人情可是欠大了,以后該怎么還???”方欲入車驟然止住,蓋因余光瞥見許攸向這邊走來,他那仿佛一陣大風(fēng)就能刮倒的‘柔弱’身材太好辨認(rèn)了。

    “子英此來為蔡議郎事?”許攸上前說道,待蓋俊點頭稱是,又道:“看子英一臉平和,本初想必答應(yīng)營救蔡議郎了。有本初出面,事諧矣。”

    “你去哪了?”蓋俊隨口一問,圈中蓋俊和他最為要好,無需客套。許攸這人毛病很多,又有污點,然而不管以后如何,作為朋友,除去私德有虧外你絕對挑不出一絲毛病來。

    “出城拜訪一友。”許攸笑答,又道:“如何?為蔡議郎得保性命,是否喝上一杯?!?br/>
    蓋俊搖頭道:“心中煩躁,無有酒興。”

    “那改日再說?!?br/>
    三日后,外有諸公大臣,內(nèi)有中常侍袁赦、呂強,力為伸請,帝亦回想蔡邕密封奏章所陳之事,乃下詔:“蔡邕減死罪一等,髡鉗徙朔方,遇赦不赦。”

    其叔父蔡質(zhì)無人問津,死罪不變,這也是求情者向中常侍程璜、將作大匠陽球妥協(xié),蔡質(zhì)不亡,對方何以消氣?而且再繼續(xù)糾纏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至于朔方路途遙遠(yuǎn),以程璜、陽球二人睚眥必報的性格會不會找刺客暗殺了之,就管不得那么多了,一切聽天由命。

    聽天由命?

    蓋俊第一個不同意,他提前向太學(xué)請假,打算護送蔡邕到朔方。

    決心已下,蓋俊去蔡府說出自己的打算,并向蔡琬致歉:“琬兒,我只能做這么多。”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歷史已經(jīng)被改寫,史上蔡邕固然性命無憂,卻連累家人同他一起髡鉗徙朔方。

    蔡琬勉強笑道:“父親死罪得免,實多賴?yán)删?,琬兒怎會不知?!?br/>
    蓋俊見她情緒低落,低聲安慰道:“故城門校尉梁伯喜、我母族祖南郡太守馬季長皆有徒邊經(jīng)歷,或至三年,近者歲余,多得旋返,蔡議郎海內(nèi)大家,當(dāng)如是,琬兒無需擔(dān)心?!?br/>
    蔡琬強聞博記,自然明了,心中似下了某種決定,說道:“我自幼患有大病,未能恪盡孝道,心中常以為憾,今父蒙冤徒邊,我欲侍奉父親左右?!?br/>
    蓋俊勃然變色,嘴巴微開,話涌到喉嚨口又生生咽了回去。在漢代,孝之重要,無以復(fù)加,甚至凌駕于律法之上,打著孝的名義,除了謀反,幾乎任何事都可以做。阻人行孝,至惡也。

    蔡琬低首垂眉道:“蓋郎君可是擔(dān)憂我的身子?”

    蓋俊眉頭緊得仿佛能擰出水來,苦苦說道:“你病雖已無礙,可積弱甚久,連一個健碩童子都不如,至朔方需穿越茫茫太行山,太行自古號稱天塹,男子尚且畏懼其險惡,你怎能翻過——再者,家有老母、弟妹,你走得安心嗎?蔡議郎決計不會同意。”

    蔡琬咬咬牙,張口欲言,蓋俊又道:“且蔡議郎得罪之輩盡屬小人,定然不肯散罷甘休,屆時刺客頻出……”

    蔡琬聽得臉色一白。

    “我與族侄伯嗣少小習(xí)武,兼之蔡府護衛(wèi),保全蔡議郎已是勉強,若分心護你……”

    蓋俊一番苦口婆心,終于說服蔡琬,讓她相信她跟去有害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