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今日的拍賣會可滿意?”阿魯扎一臉笑意的上來說道,對于今天的拍賣商會幕后的臺主已經(jīng)表示了非常的滿意,而且與許超杰建立起來的關(guān)系,也代表著其日后的地位定然是水漲船高,又如何能使其不高興呢?
“不知?……”
“你放心好了,最遲明日,資金就可到你帳內(nèi)!”許超杰仍然坐于原處,平靜的說道。
見許超杰表達,阿魯扎自是高興,不過講錢傷感情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慌忙掩飾道:“許先生誤會了,在下的意思只是想詢問這物品是由您帶走呢?還是又我們負責護送,送往您府中?至于錢嘛,這點小數(shù)對您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一般,我們是不會擔心的!”
許超杰心中冷笑道,這真是說得比唱的好聽,價值二十億美金的東西,能有哪個敢孤身一人隨身攜帶。不過許超杰并未表現(xiàn)出不滿的意味,相反的,今夜這無心之舉居然尋回了當年的線索,這對此行已經(jīng)完全是物超所值了,至于這二十億嘛,根本不需任何操心。
“感謝阿魯扎先生對我的信任,不過我最近還不打算回中國,這晶石就暫時交由貴商會代為保管,不知……”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的,有我們商會的實力,加上您許氏家族的聲望,斷然沒有任何問題的!”阿魯扎把胸口拍的撲撲響,信誓旦旦的說道。能夠在這種時候給予幫助,那日后得到的回報可是巨大的,所以阿魯扎想也未想,便答應了下來。
“那在下便不打擾了,明天你與我的助手聯(lián)系,他會將錢賺到你的賬戶上的!”許超杰留下一張卡片后,便抬腳便準備離開別墅。阿魯扎自然是恭敬的在其身后相送。
就在許超杰欲踏上商會為其準備的汽車時,突然沖身后如花般笑容的阿魯扎問道:“不知阿魯扎先生可否告知在下,那晶石委托人的詳細資料?”
“這個……拍賣界是有規(guī)定的……許先生您看……”阿魯扎一邊搓著手,一邊為難的解釋道,在拍賣界走露委托人的資料,那是一大忌諱。身為經(jīng)營此拍賣近百年的商會,也確實是左右為難。
許超杰也沒有在意:“你想好后便給我電話!”,說完后,便一頭扎進了車中。
回到市區(qū)的許超杰,在聯(lián)系到還在瘋狂購物的白玲瓏后,便搬到了離別墅不遠處的一個小酒店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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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許超杰如此安排,是別有深意的。當日那神秘的殺手組織為了獲得這塊晶石,不惜得罪許家,如果其最初的目的只是為了如今的這二十億美金,那說出來也是沒人會相信的。那么為什么如今這塊晶石會出現(xiàn)在拍賣的會場呢,唯一的解釋便是有人用不知名的手段,從殺手組織內(nèi)部得到了這塊晶石。
又或者真如司儀介紹一般,是一個山野村夫在山間所拾。但無論哪種原因,殺手組織也定然會想辦法尋回這塊晶石。許超杰之所以不帶走晶石,便是想將其留在印度,而自己則在一旁等待殺手組織的出現(xiàn)。
當然,雅買提商會也沒有逃脫嫌疑。許超杰一邊決定親自在此檢視,一邊吩咐李洪剛,徹底查探這個商會,和今夜晶石的委托之人。
相比心中的殺妻之恨,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接下來一連兩日的監(jiān)視,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異動。從李洪剛發(fā)回的情報來看,這個商會倒是跟那殺手組織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這樣可能性又排除了一點了。
關(guān)于那個委托人的資料卻是沒有絲毫進展,看來這個百年老字號的商會,對于委托人的資料還是處理的相當妥善的。但是你不說,難道我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聽完李洪剛傳回的資料后,許超杰嘴角掛上了一抹邪惡的微笑,一個狡詐的謀略計上心頭。結(jié)束與李洪剛的談話后,許超杰又是一通電話打給了那位上校,威治。
經(jīng)過一輪密談后,威治表示愿意全力協(xié)助許超杰的行動,掛上電話后,許超杰又與李洪剛吩咐了一番,這才一臉滿意的倒頭躺在床上,白玲瓏則像看怪物一般,重新審視起這個強悍而又富有智慧的男人來。
隨著一筆數(shù)額龐大的資金匯入威治提供的賬戶后,整個計劃才算真正的開動起來,當然,這樣的小事根本無需許超杰親自動手的,而且也沒有時間讓他親自去動手了。
因為就在這天的下午,卡繆的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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