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楚浩就看到,梅欣等一眾美女服務(wù)生站成一排,個個俏臉蒼白,噤若寒蟬,一些女生甚至在發(fā)抖。
而在前面的真皮大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寸頭青年,他慵懶地靠著,搭著二郎腿,完全是一副囂張的二世祖模樣。
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老者,發(fā)須皆白,有著犀利的劍眉,目光冷酷,居然是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明顯是不同凡俗。
“你們是什么人?居然敢在這里鬧事!”楚浩擠進人群,走上前去,聲音無比低沉。
“嗯?”寸頭青年眉頭一皺,隨即瞥向楚浩,淡淡地說道:“我沒有鬧事啊,只不過想在這里找?guī)讉€女人玩,你們這里的姿色還算不錯?!?br/>
“玩女人上別的地方去,我們這里是清吧!”楚浩神色一厲,對方明顯是來找茬的。
“清吧!呵呵,開酒吧還有清吧這一說?!贝珙^青年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既然當(dāng)婊子就當(dāng)個徹底,立什么貞潔牌坊,怎么著,是覺得本少沒錢么?”
啪啪啪……
說著,寸頭青年從一旁的皮包里拿出十塌軟妹幣,當(dāng)即拍在桌子上,“看好了,本少有的是錢,這是小費,十萬。你,你,你們幾個,給我過來,若是把本少伺候爽了,本少賜你們一生榮華富貴?!?br/>
寸頭青年當(dāng)即點指梅欣幾人道,登時,梅欣幾人嬌軀一顫,不知該如何是好。
咔嚓!楚浩的拳頭狠狠一攥,對方說話如此難聽,這般囂張,讓他不能忍受,“拿上你的臭錢,趕緊給我滾,這里不歡迎你?!?br/>
“毛頭小子,怎么跟我們少爺說話呢!我看你是活夠了!”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寸頭青年還未表態(tài),他身旁的老者驟然動了。
他只身形一閃,便仿佛瞬移一般來到了楚浩面前,說著,仿佛雞爪般的大手便朝著楚浩的脖頸驟然抓出。
楚浩霎時一驚,面色前所未有地凝重,這老者太恐怖了,就連他也只能勉強捕捉到他的身影。
這一剎,楚浩心中危機驟生,他自知不敵,但也不會坐以待斃,當(dāng)下傾盡全力就欲一拳砸出。
“住手!”但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出,緊隨其后,一陣響亮的高跟鞋碰撞地面的聲音響起,是周寒煙從樓上下來了。
周寒煙一現(xiàn)身,那老者驟然停頓下來,坐在沙發(fā)上的寸頭青年也站立而起,“寒煙,你終于出來了!你以為你躲在這里我們就找不到你么?”
“周子軒,你還是這么無恥,下流!”周寒煙走到近前,冷視著寸頭青年,俏臉無比冰寒。
他們,似乎認識。
寸頭青年周子軒淡笑一聲,“不這樣怎么能引你現(xiàn)身呢?”
“好了,出來這么久,你也該回去了,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星期過后,我來帶你走!”周子軒也沒有多說,隨后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和那道袍老者眼神示意了下,便出門而去。
“對了,小子,”走過楚浩身邊時,他突然停頓了下來,滿是戲謔地道:“三腳貓的功夫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因為這樣在外面混,會死得很慘的?!?br/>
說罷,他搖晃了下杯中的紅酒,隨即一飲而盡,揚長離去。
楚浩牙齒狠咬,在硬生生地克制著,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的確不是對手。他隱隱察覺了出來,這寸頭青年只怕比那老者還要恐怖。
“周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他認識?”許久后,楚浩心緒平復(fù)下來,不由問道。
“沒什么,”周寒煙搖了搖頭,明顯不想多說,“好了,姐妹們,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
梅欣等人雖然疑惑,但也不好多問,很快就各司其職了。
楚浩正要去站崗,周寒煙卻突然道:“楚浩,你跟我來!”
接著,周寒煙就往二樓走去,楚浩眉頭一皺,緊跟在后。
二樓,老板辦公室,楚浩剛一上來,發(fā)現(xiàn)大門敞開,但里面卻不見周寒煙的身影,不由出聲喊道:“周姐!”
砰!
他剛一進門,周寒煙就把門砰地關(guān)上,并且反鎖,原來她躲在門后。
楚浩一驚,回身看去,瞳孔陡然狠狠一縮,只見這么會兒功夫,周寒煙居然已經(jīng)換了一身打扮,她穿著吊帶低胸裝,風(fēng)景無限,大長腿上裹著黑色絲襪,煞是誘人。
“來,楚浩小帥哥,你坐在這里?!本o接著,周寒煙嬌笑著上前,伸出纖纖玉手,拉著楚浩的領(lǐng)帶,而后把他按在辦公椅上。
“周姐,你這是……”楚浩一臉懵逼。
周寒煙卻坐在辦公桌上,面對著楚浩,隨即又拿起一個發(fā)卡戴在頭上,打扮得像是個夜店兔女郎一般。
“小帥哥,你覺得姐姐美嗎?”周寒煙笑意盈盈,美眸中光彩連連,甚至貼近楚浩,香氣如蘭,乃至做出些誘惑性的動作。
“美!”楚浩下意識地道。
“姐姐也覺得你很帥呢!既然我們兩個彼此都不嫌棄,不如你要了姐姐吧!”說完,周寒煙也不待楚浩同意,就伸手去脫他的衣服。
“太好了,爽啊,宿主兄弟,想不到你的魅力這么大,居然有這等極品大美女倒貼上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焐习?,人家都這么主動了,你一個大男人還猶豫個什么勁,快上啊……”
與此同時,超級牛筆的聲音也在楚浩的腦海中響起。
只一個瞬間,楚浩最外面的西裝就被周寒煙剝了下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楚浩卻驟然發(fā)力,一把按住了她,不是把她的嬌軀按倒在地,而是按住了她的玉手,“周姐,你這是要做什么???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告訴我,我肯定竭盡全力幫你解決?!?br/>
剛開始時,楚浩有些發(fā)愣,但很快就冷靜下來,阻止了周寒煙。一方面,他已經(jīng)和林詩雨確認男女朋友關(guān)系了,他不能對不起詩雨,另一方面,他感覺周姐之所以如此,肯定和剛才的寸頭青年有關(guān)系,周姐一定遇到了麻煩,他不能趁人之危。
“沒有啊,姐姐喜歡你,就是這么簡單。難道姐姐不漂亮,身材不性感,你不想要我么?”周寒煙嬌笑著道,但楚浩分明從她的美眸深處看到了一抹苦色。
推開周寒煙,楚浩立刻站起了身,周寒煙越是這樣,他越是不能同意,“周姐,你有什么難處,可以說出來,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幫你的。”
“沒有難處啊,我這不是好好的么?姐姐只是單純地想和你玩玩,不用你負責(zé)任的?!敝芎疅煁尚χ凵駤趁?,居然又朝著楚浩撲了上來。
楚浩趕忙一躲,隨即打開門走了出去,周寒煙這樣,他根本沒法交流。
望著楚浩離開的背影,周寒煙美眸中不由閃現(xiàn)出淚光,“難道我最后的心愿都實現(xiàn)不了么?”
……
晚上,楚浩獨自一人先行回去。
“廢物,真是廢物啊,到嘴的鴨子你都讓飛了,說我說你什么好呢!”路上,超級牛筆鄙夷的聲音驀然傳出。
楚浩卻皺著眉頭問道:“牛筆啊,這些事情都是我個人的,好像與你沒有關(guān)系吧,你為什么一直要誘導(dǎo)慫恿我啊?”
“還不是因為你太弱了,想我超級牛筆昔日威風(fēng)八面,大筆一揮,天搖地動,山河開裂,空間洞穿,何等霸氣,何等英武,現(xiàn)在落到你手里,弱得和只雞沒有兩樣!”牛筆憤懣道。
楚浩嘴角滿是苦澀,那樣雖然能快速提升氣運值,但終究不是他楚浩的為人。雖然擁有了超級牛筆,但楚浩并沒有迷失,依舊堅持自我。
“哦對了,牛筆,現(xiàn)在詩雨已經(jīng)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了,難道她不能為我提升氣運值么?”楚浩滿是期待地問道。
“不能,”牛筆直接回絕,“你必須要讓她成為你的女人,這樣她才能成為你的氣運提取器?!?br/>
“我去,什么破規(guī)矩?!背圃谛闹懈拐u。
……
第二天,楚浩照常上學(xué),中午下課后,他站在教學(xué)樓下一直等著林詩雨,兩人約好一起去吃飯,但林詩雨卻遲遲沒有出現(xiàn)。
楚浩立刻撥通了林詩雨的電話,但卻提示關(guān)機,他又給林老爺子打了過去,卻得到消息,詩雨一早就上學(xué)去了。
“怎么回事?”楚浩眉頭深皺,接著,他又問了詩雨的幾個同學(xué),卻說她早上根本沒來。
叮!
就在楚浩心急如焚之際,手機的震動音響起,楚浩瞥了一眼,是一條郵件發(fā)了過來,而發(fā)件人是曹山。
楚浩心中立時咯噔一聲,有了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他當(dāng)即打開,里面是一條視頻。
視頻畫面中,林詩雨被綁在一根鐵柱上,嬌軀蜷縮著,俏臉蒼白,美眸中滿是淚水。
緊接著,一道身影走了過來,正是曹山,他拿出一把小刀,在林詩雨身前比劃著,“楚浩,想要你女朋友活命的話,馬上來后山廢棄工廠,記住,只能你一個人來哦!”
林詩雨眸中充滿驚恐,她嘴里被塞了布條不能說話,但卻對著鏡頭拼命搖頭,顯然是讓楚浩不要去冒險。
“啊……”楚浩目齜欲裂,當(dāng)即狂吼一聲,心中直在滴血,“曹山,詩雨要是少了一根頭發(fā),我滅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