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也就是詩語音的父親呢?
他會允許詩語音做這種事情嗎?
花魁,不管怎么說,對于城主之女來說,這都是一件極為掉價的事情。
一個尊貴的,受子民愛戴的城主之女,卻要站在臺上,供一堆看客指指點點,待價而沽,這......
白云錦臉色很不好看。
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城主之女為什么會去參加花魁大賽呢?”
那人看了看四下,然后垂下頭,小聲說道:“聽聞城主大人病了,目前各大家族蠢蠢欲動,詩家的地位岌岌可危,一旦城主出了事,各大家族一定會一擁而上搶奪城主之位?!?br/>
“詩小姐大概是為了城主才參加這次花魁大賽的,聽聞贏了會有很豐富的獎勵?!?br/>
白云錦沒想到,這人知道的還不少。
結(jié)合自己對詩語音的了解,若非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詩語音絕對不屑參加這種活動。
所以,與這人說的,只怕也八九不離十了。
“敢問是什么???”
“額,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姑娘啊, 您也別打聽那么多,這些大勢力之間錯綜復(fù)雜的,一不小心就牽扯進(jìn)去了,我們就當(dāng)看個熱鬧得了?!?br/>
那人提醒道。
“多謝大哥?!?br/>
白云錦對他笑了笑,那人鬧了個大紅臉,如此美人,當(dāng)真是一笑傾城,若是她去參加花魁大賽,只怕毫無懸念了。
白云錦著急忙慌的,好不容易才擠進(jìn)了城,便片刻不停的趕往那個什么花神臺。
聽聞花魁大賽就是在那里舉行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整個城中那是人擠人,當(dāng)然,更多是是為了看詩語音,大家都想看看這位昔日的城主之女,如今卻淪落到與普通女子爭奪花魁之位。
不知為何,白云錦心中為詩語音感到一絲郁悶。
那樣一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女子......
白云錦到達(dá)之時,發(fā)現(xiàn)在場之人,手中都握著一只綠紫色的枝椏。
白云錦問了一個人,才知道,這叫相思芷。
心里喜歡誰,便將之放進(jìn)誰的箱子里,最后獲得相思芷多的人,便是這一次的花魁。
上面有一道古怪的氣味,白云錦皺了皺眉頭,為何從未聽說過這種植物?
仗著身子嬌小,她終于擠到了最前方。
只是,對于眼前的情況,有點傻眼......
花神臺,一邊一個,上面兩個女子。
其中一個,正是詩語音,另一個,卻是個絕色傾城,妖艷動人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正在跳著舞,旁邊樂師奏樂,身姿妖嬈。
“哥哥們,請把你們手中的相思芷交給婉兒好嗎?”女子含羞帶怯地看向臺下,頓時,不少人就將相思芷扔進(jìn)婉兒的箱子里。
另一邊,詩語音那氣勢,說是梁山好漢也不為過。
“相思芷交出來?!痹娬Z音沖著臺下,沉著聲音,不少人直接嚇得后退了一步。
真像個下山打劫的土匪......
額......
白云錦再看她的箱子,聊聊數(shù)根相思芷。
相差好像有點多啊。
這樣下去,詩語音還爭個錘子的花魁。
那邊,婉兒有些輕蔑地看了詩語音一眼。
“只要各位大哥再送婉兒幾只相思芷,婉兒就再舞一曲?!币е?,楚楚可憐。
白云錦如果是個男人,也得動心了。
可惜她是個女孩。
但是,因為婉兒這嬌滴滴的小模樣,又收獲了不少相思芷。
詩語音也有些著急了。
腳一動,瞬間將臺下的一個人抓上去。
“你,相思芷給我?!?br/>
“我......我不給?!?br/>
那人哆哆嗦嗦的。
“不給?”詩語音黑著臉,一拳頭直接揍下去:“給不給給不給?”
等到那人鼻青臉腫,詩語音終于神清氣爽地拿下了一根相思芷,接下來,目光又在物色新一個人選。
白云錦捂著臉,簡直沒眼看。
一邊溫柔動人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另一邊,直接揍得人喊爸爸。
沒救了真的。
“咦......”
詩語音忽然看到了白云錦,臉色一變,眼神中滿是不確定,整個人因為激動而愣在那里。
“是我?!?br/>
白云錦動了動嘴唇,眨眨眼睛表明身份。
“云錦妹子,真的是你。”詩語音幾步走過來,半蹲在臺上,小臉激動得通紅,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白云錦。
“你這是怎么回事?”
白云錦看了看周圍。
“我......”詩語音臉上的喜悅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卻了下去
但是她卻很快又笑著說道:“我沒事,參加個小比賽,你等我,等我贏了帶你去我家做客,我家可大了。”
白云錦看她笑嘻嘻的沒心沒肺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
越是這樣,只怕城主的情況越是危急。
但是詩語音并不想讓白云錦擔(dān)心。
詩語音留下一個笑容,便轉(zhuǎn)身了。
“誰來?趕緊將你們的相思芷交出來?!?br/>
詩語音中氣十足的一聲喝,成功將眾人嚇得退避三舍。
白云錦嘴角抽了抽,她真的好盲目自信。
果不其然,婉兒眼底的嘲諷更深了,只不過,她也看到了白云錦,略微皺了皺眉,確定白云錦沒辦法上臺幫詩語音,才繼續(xù)跳舞。
這場比賽,對詩語音很重要。
白云錦摸了摸下巴,忽然,感受到一道視線注視著自己。
白云錦飛快抬頭,視線與不遠(yuǎn)處一座二層小樓,其中一間傳窗戶后面的人對視在一起。
那人一身粉色衣服,卻并不顯得娘氣,略顯陰柔的臉,精致無比,看到白云錦看過來之時,抬起了手中酒杯示意。
幾乎只是一瞬間,白云錦就確定了這人是誰。
他就是花蓮子,花蓮宗的宗主,這個什么花魁大賽也是他搞出來的。
不過,他看著自己做什么?
白云錦沒給他好臉色,淡淡移開了視線。
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幫助詩語音贏得這場比賽呢?
她拉了邊上的一位大哥一下:“你們會不會支持城主大人的女兒?”
“她?怕不是想屁吃,母老虎一樣,哪個男人會喜歡這樣的?還是婉兒小姐姐溫柔啊?!?br/>
那人撇撇嘴,并且順手將相思芷丟進(jìn)了婉兒的箱子了。
溫柔?
白云錦眼神閃了閃。
“那花魁比賽可有什么規(guī)則?若是別人幫忙算不算是犯規(guī)呢?”
若是不犯規(guī),她直接將這些人的相思芷搶了,全給詩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