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行,總要去試試,葉問天沒想殺人,也不愿意殺人,最后實在不行的話,葉問天只能將他送到正規(guī)的醫(yī)院去,總之這家伙絕對不能死在自己手里。
長毛開著車七拐八彎的,時不時還回頭看看,葉問天相當(dāng)能夠理解,長毛只不過是一個小混混,連個出名的大哥級別人物都不是,車上拉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誰能踏實,萬一碰到檢查的怎么解釋?
對于長毛來說,這段路無比的漫長,終于在長毛就要崩潰的時候,到了這個藏在某個小巷里面的小診所,從外面看,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住宅。
下了車,長毛想要幫忙抬下光頭,但是實在手軟腳軟的不行,葉問天拉開長毛,一只手將光頭提起來扔到肩膀上面扛住,右手很瀟灑的點了一根煙,對長毛道:“敲門!”
長毛走到門口,嘭嘭嘭,敲了三下,一會兒之后,一個鬼鬼祟祟的家伙打開門,看了一眼長毛和葉問天,以及葉問天肩膀上的光頭,小聲道:“進(jìn)來,動靜輕點兒!”
進(jìn)了院子,葉問天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居然還挺大,至少房子有不少,院子里面還養(yǎng)著一些花花草草,看上去到是真看不出來是一個診所,院子中央還有一個水池,里面游著幾條大錦鯉。
跟著那個鬼鬼祟祟的家伙走進(jìn)房間里面,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的地方,醫(yī)用的儀器,手術(shù)床,消毒液味,葉問天一把將光頭扔到了床上,問道:“能弄嗎?”
那大夫穿上白大褂,然后扒拉了兩下光頭的腦袋,語氣平穩(wěn)道:“沒事兒!”
說完,大夫拿出工具就開始比劃,葉問天揮揮手:“我這手指頭斷了,能弄嗎?”
“一會兒吧!你這個不著急,外面等會兒!”
葉問天和長毛走了出去,坐在門口兩人一人叼了一根煙,葉問天看看水里的魚,好奇道:“這家伙什么來路?”
“以前是正規(guī)醫(yī)院的醫(yī)生,后來因為醫(yī)療事故被開除了,之后就在這里弄了個這個,老街的小混混出了事兒不敢去醫(yī)院,基本上都來這里!”
長毛說話好不容易正經(jīng)一回,葉問天反而覺得好笑,笑道:“怎么樣?還沒適應(yīng)?”
長毛沉默了一下,點點頭:“平時都是小打小鬧,什么時候見過這個滿身是血的家伙?”
“這家伙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能把你都給傷了,絕對不是一般人,只是我沒敢問!”
“不問就對了,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長毛傻嗎?一點兒也不傻,這事兒他一點兒也不想知道,甚至都希望當(dāng)時,自己沒有在哪里等葉問天,不過長毛這個人心態(tài)也好,有好有壞,這樣跟葉問天不是更近了一步嗎?一起經(jīng)歷了這么大的事兒。
在葉問天心里,可不認(rèn)為這是什么大事兒,都不如柳思思耍性子事兒大,一個多小時之后,大夫走出來,嘴里還叼著一根煙,葉問天看了看,心想這不出醫(yī)療事故都怪了,有些猶豫是不是讓他給自己治病。
大夫把煙頭一扔,對葉問天道:“該你了!”
葉問天這時候也懶得再去大醫(yī)院了,自己的手心里有點兒數(shù),充其量就是骨裂,弄個夾板,了不起打個石膏就行了,跟著大夫進(jìn)了屋。
屋里,葉問天看了一眼光頭,腦袋上面纏著紗布,看樣子沒什么問題,大夫帶著葉問天走進(jìn)了屋中屋,就是里面的一間小屋子,進(jìn)去之后大夫讓葉問天坐下,葉問天坐下之后,大夫抓起葉問天的手,摸了摸之后,點點頭:“沒錯位,骨裂,打個石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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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之后,葉問天的手弄好了,手上裹上了紗布,里面打著石膏,葉問天很好奇光頭的手怎么樣了,難道這家伙的手這么硬?
“大夫,那家伙手沒事兒嗎?”
大夫皺起眉頭:“手還有傷?”
“額....是,我忘了說了!”
“跟你一樣?”
“差不多!”
“怎么弄得?”
“我倆打的!”
“我還以為你們飆車撞得!”
大夫又去看光頭的手了,一會兒之后,葉問天看著大夫給光頭打石膏,心里舒服多了,完事兒之后,大夫一點兒不客氣的伸出手:“兩萬!”
葉問天瞪大眼睛:“兩萬?”
“沒錯,不給也行,我這有監(jiān)控,咱們一起倒霉!”
“行!算你狠!”
葉問天拿出手機,給大夫轉(zhuǎn)了兩萬塊,然后帶著長毛和光頭上了車,再次回到老街,天都快亮了,長毛揉揉眼睛:“天哥,我是回去睡覺???還是直接等到八點算了?”
“人算不如天算,計劃取消,通知你的弟兄晚上六點集合吧!”
長毛下車走了,葉問天看看后座的光頭,不知道該把這個家伙弄到哪里去?這種人放在身邊,葉問天認(rèn)為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可現(xiàn)在光頭還沒醒,只能弄到小二樓。
這個時間葉問天也不想回家了,弄著光頭上樓,兩人就在沙發(fā)上面擠了擠,等到葉問天醒來的時候,光頭已經(jīng)不見了,葉問天搓搓臉,自語道:“還挺有自知之明,怎么不問問多少錢?”
這個時間正是中午,王海楊磊等人都在忙著,夜店里面的東西需要盤點,葉問天就跟個閑人一樣,不過這種事兒哪有老板親力親為的?
起身洗把臉,葉問天往家走去,到了家之后母親正在做飯,正好趕上了吃午飯的時間,葉問天匆匆吃了幾口,來到了樓下楊娟的門口,猶豫了一下,敲了敲門。
門打開,葉問天瞬間有種眩暈的感覺,楊娟穿著一個吊帶,里面真空的那種,將里面明顯映襯出來,葉問天都能看到上下震動的幅度,再看下身穿著一個特別短的牛仔褲衩,短到都能看見里面那件的邊角。
葉問天咽了咽口水,笑道:“娟姐!”
楊娟聳聳肩:“進(jìn)來吧!”
楊娟一扭身,葉問天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覺,后面這個牛仔褲衩,完全包裹不住,就是那種半遮掩的感覺,再加上那雙大白腿,葉問天鼻血都要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