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段,面對霸道的侵犯和掠奪,黎酒終于不再躲避,纏著他的舌主動去迎合。
沈傅名心里一動,思緒就有些不受控制,可就在他心猿意馬的那一瞬間,突然舌頭傳來一陣尖利疼痛!他反應(yīng)迅速,一把叩住她后頸!
力道不大,但那頃刻間的疼痛,還是讓黎酒下意識的松了牙。
沈傅名痛的額頭青筋直跳!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地方著了黎酒的道,他臉色糟糕,卻沒改變彼此的姿勢,依舊把黎酒壓頂在墻上,膝蓋分開她雙腿,曖昧又充滿了脅迫意味。
他的額壓著她,感受她急促的呼吸和眼淚的溫度。
內(nèi)心的情緒有些扭曲,卻壓抑不住,他想要說話,舌頭卻還很痛,只能壓迫著去蹭她的臉。黎酒避無可避,“沈傅名,求求你,把孩子還給我?!?br/>
緩解那火辣辣的疼痛,沈傅名貼著她的臉,說:“陪我睡覺。”還有些大舌頭,聽著十分難受,他自我厭惡,便沒再開口,把人一把抱起。
黎酒不愿從了他,開始劇烈反抗!
雖然說是亂拳,可到底被黎酒教了些手腳功夫,真拼命掙扎起來,那力道沈傅名竟然都有些壓不住??蛇€有個原因,是因為他起了反應(yīng),那處緊繃著,有所忌憚想制住她就沒那么容易。
最后,黎酒得到了自由,她連連退到三米外,用力的擦了一下嘴唇和眼淚,“沈傅名!我不欠你的,你為什么要這么逼我!孩子不是你的!”
沈傅名用著被咬痛的舌,黑沉著臉說:“這個不是我的,就給我生一個我的?!?br/>
黎酒真想罵他,可又不能徹底的撕破臉,只能不甘心的避開這個話題,冷靜下心情,“清清真的在你這里是不是?還給我,求你了,沈傅名,把孩子還給我?!?br/>
沈傅名看著她濃重的黑眼圈,疲倦知妥協(xié)的樣子,道:“陪我睡覺?!?br/>
“沈傅名!”她突然怒不可遏。
沈傅名面色卻散去陰郁,恢復(fù)如常,“陪我睡覺?!?br/>
“我去告你綁架!”話落,黎酒眼淚就瞬間涌了出來,她指著沈傅名,聲嘶力竭,“我要去告你綁架我的孩子!沈傅名,你欺人太甚,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
她沖到沈傅名面前,狠狠掐住他脖子!
沈傅名叩住她的手臂,看她被逼到絕境的奔潰樣子,絲毫不動容。
“沈傅名?!崩杈瓢字樉従徦闪耸?,卸了力道,“把孩子……”話沒說完,她已經(jīng)眼睛一黑,軟下了身子。
沈傅名并不意外她情緒激烈后的昏厥,也不是很擔(dān)心,順勢伸手摟住了她,又掃了眼內(nèi)置休息室,最后還是把人一把橫抱而起,走出了辦公室。
秘書部的員工也都下班了,就留陳鋒還茶水間。
聽到動靜,他端著茶水走出來,看到沈傅名抱著黎酒,他臉上也沒什么變化,“沈總要回去了嗎?”
“嗯?!?br/>
“司機在不在樓下?我送您回去?”
“不用,我自己開車?!?br/>
說是自己開車,但到了樓下,還是讓司機開,他升起了車內(nèi)的升降板,抱著暈厥的黎酒仔細的親吻。他像是覺得了皮膚饑渴癥一般,小心的舔吮她的淡色的唇瓣,手指在她光滑的背部腰間游移。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甚至也許會直接睡了黎酒,哪怕在公司一而再再而三提起的睡一覺,其實本意不過是看她看起來精神太過緊繃,也太過疲倦。
而現(xiàn)在,昏迷的黎酒多么乖巧。
一雙手柔軟無骨,不會去推開他,不會做一些討人厭的抗?fàn)帯_@嘴巴清清甜甜,軟軟香香,吮吃起來也最是美味,而不會說一些惹他不開心的話。
沈傅名撫上了她的胸,低頭在在她鎖骨上親吻,咬噬。有一點不能控制的瘋狂念頭,叫囂著讓他把面前的人吃了,不是親吻她,占有她,而是連著血肉一起拆吃入腹。
這樣以來,他不用再擔(dān)心她離開,不用再擔(dān)心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黎酒會是他的,在他的身體里,在他每一次呼吸里。
可那到底過于瘋狂,沈傅名還是希望黎酒能陪在自己身邊,開心的時候給一個笑容,不開心的時候向他要一個懷抱。
“回來吧?!鄙蚋得氜D(zhuǎn)著再一次吻上她有些紅腫的唇,望著她,他的神態(tài)親昵而又充滿了欲望,“酒酒,回到我身邊,你是我的……”
黎酒身子一顫,掀開眼皮醒來。身上游移的觸摸和此時此刻的親吻,都讓她渾身不舒服和作嘔,她虛軟無力的試圖推開面前的男人。
“醒了?”
她聽到沈傅名低低啞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想要你。”
就目前的姿勢來看,禽獸在睡夢中已經(jīng)占盡了她便宜,黎酒胃里惡心,等緩過來一點力道,才把沈傅名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力拿開。
“你應(yīng)該乖一點?!鄙蚋得氖衷僖淮螕崦纤?,“這樣我可能會對你溫柔一些?!痹捳f完,竟然是直接摸到了她褲腰口,直接把褲子被剝了下來。
黎酒臉色驚變,抬手狠狠給他兩耳光子!
奧迪的小越野后車空間不小,挨了打的沈傅名沒還手,只一把將黎酒摜在后座上,然后壓身而上,兇狠的一把撕開她的襯衫!
外面的夕陽,如同鮮血一樣投射進車內(nèi)。
“放開我?。∩蚋得惴砰_我!”黎酒尖利的大叫,她歇斯底里的,眼里迸射出眼淚,驚懼絕望,充滿了恐慌。
沈傅名的手已經(jīng)迅速摸上她的臀,他對黎酒的掙扎和情緒避而不見,捏著褲腰往下一剝,就褪下她大半褲子。然后,他頂著臉上的手掌印,急切的親吸去她的眼淚,“別哭,我輕點,我輕點。”
黎酒絕望,又用力的掙扎了一番,可本來就沒多少體力,最近沒吃好睡好,面對男人的壓迫,根本就是砧板上的肉。
她終于不再歇斯底里,察覺到沈傅名的動作,她眼淚沒出眼眶,順著眼角劃入發(fā)間,“別逼我恨你……”
“沈傅名?!彼澏吨曇簦耷粺o數(shù),“別逼我恨你……”
沈傅名的動作頓住。
然后,他親吻掉她的眼淚,又親吻上她的嘴唇,“可是酒酒啊,你已經(jīng)恨我了,不是嗎?”溫柔到像是情話的呢喃下,他堅定的侵犯進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