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琛洗完澡,在書房徘徊了一陣,然后打開房門,朝藺瑤住的臥室走去。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熟悉的香味迎面飄過來,陸靖琛稍感心安,伸手按下了燈的開關。
然而,燈光照亮整個房間的時候,空蕩蕩的大床卻讓他微微皺了皺眉。
房間里很安靜,不見她的影子。
陸靖琛找了一圈沒找到,下了樓來,剛到客廳,就聽見從樓下客房里傳來的笑聲。
藺錦璇正說著什么,其中,還夾雜著藺瑤的笑聲。
姐妹兩聊的十分開心,陸靖琛聽見藺瑤那愉悅的聲音,心情竟也跟著好了幾分。
他抬腳進了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后,又端著走到了客廳,客房里的笑聲仍在繼續(xù),他眉峰微挑,喝了一口水后,才抬腳上了樓。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里,令陸靖琛不滿的是,每每他夜晚歸來,打開臥室的門,面對他的總是一張冷冰冰的大床,和疊放的整整齊齊的被褥。
就這么過了兩天,陸靖琛又到了樓下客房門口,他伸手,敲響了門。
片刻后,門打開,藺錦璇穿著吊帶睡衣站在門里,只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看見陸靖琛時,不由愣了一下。
“三少,您有事嗎?”
“她呢?”陸靖琛面色不善。
藺錦璇將門打開了一些,下意識的往后看了一眼,陸靖琛也順著她的視線往她身后看了一眼,藺瑤背對著門口,側(cè)躺在客房的床上,一只手臂枕在頭下,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藺錦璇收回視線,輕聲道:“三少,瑤瑤睡著了,您有什么事嗎?”
陸靖琛面色難看。
這算什么?
他叫來藺錦璇,可不是為了讓藺瑤天天晚上找她睡覺的!
他冷著臉,淡淡掃了眼藺錦璇,“她該睡在樓上。”
說著,便抬腳進了房間來。
藺錦璇眸光微微一閃,卻沒說什么,安靜的站在門邊,看著陸靖琛大步走到床前,然后伸手,將藺瑤抱起。
他的動作輕柔,不足以將藺瑤弄醒。
藺錦璇看見,熟睡中的藺瑤,下意識的往陸靖琛的懷里靠了靠。
不可否認,藺瑤對陸靖琛,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某種依賴。
陸靖琛抱著她從藺錦璇面前經(jīng)過,沒有再看她一眼,大步上了樓去。
藺錦璇在門口默默站了許久,聽著那有力的腳步聲上了樓,而后又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接著別墅里便又恢復了安靜,她才垂下了眸子,輕輕咬住下唇,面色悲哀而嫉妒。
那樣優(yōu)秀的男人,卻獨獨對藺瑤情有獨鐘,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始終只容的下她一個人。
藺錦璇關上房門,走到換衣鏡前,看著倒映在鏡子里的自己的樣子,純白的真絲吊帶睡衣,胸前是深v的設計,細若青絲的兩根肩帶搭在肩頭,露出粉嫩的香肩和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臉蛋清純,算不上特別美,圓圓的臉蛋卻有著獨特的風情,細細看來,也有著小家碧玉的柔情萬種。
她耳邊又響起母親的話,“記住,男人沒有不好色不花心的,現(xiàn)在陸家搞成這個樣子,又只有我們知道,原來陸三少爺就是m.g的商總,你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靠近,就一定要抓住機會。我的女兒,絕對不會比藺瑤那個小賤人差的!”
“你要記住,時刻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千萬不能有片刻的松懈。要是早知道,陸家三少爺沒毀容,還是m.g的大老板,當初就不應該便宜了藺瑤那個小賤人,我的女兒才應該是人中龍鳳,更應該是陸三少爺?shù)恼磉吶?。你放心,媽媽是你堅強的后盾,你若有什么需要,第一時間告訴媽媽,媽會幫我的女兒安排好一切?!?br/>
穆雪芝的話沒說錯,畢竟,她年輕的時候,就是從各種男人堆里闖出來的。
藺錦璇嘲諷的望著鏡子里打扮精致的女人,可是這一次,她卻失算了。陸靖琛不是一般的男人,正是因為他的不一般,她才對他這么念念不完。
一想到陸靖琛看藺瑤的那種眼神,包含了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寵溺,藺錦璇的胸腔里就翻涌著滿滿的不忿。
母親說的不錯,藺瑤跟她比,簡直低賤到塵埃里。
她絕對不能就這么認輸,她一定要成為陸靖琛身邊的那個女人!
——
次日,藺瑤在安逸中醒過來,一翻身,唇卻觸碰到了一片柔軟。
沒等她反應,那片柔軟便化為一片濕熱,將她的唇整個包裹。
藺瑤一驚,猛地清醒過來,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大腦里只嗡的一聲響。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她不是跟藺錦璇睡在客房里嗎?
藺瑤眸光往旁邊一瞥,就看見了一角熟悉的墻壁。
她什么時候回臥室的?
陸靖琛沒給她太多時間去思考別的,一翻身,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雙眼還緊閉著,并沒有要睜開的痕跡,似乎還在睡著一般,而他此刻熟練的輕bo她的行為,似乎只是夢中下意識的作為。
接著,一只大手伸進去。
“唔……”藺瑤想要張口阻止他的行為,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下一秒,仿佛他指尖的電流穿過她的四肢百骸,要將她化為一灘柔水……
飛沙走石般的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跟著樹起來。
“陸……”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剩余的話便又被他吞咽下去。
房間內(nèi)的氣氛如點了火般,暖昧而火熱……
一切正蓄勢待發(fā),忽然一陣敲門聲從門口傳來——
“瑤瑤,瑤瑤?你起床了嗎?”
美好的氛圍被這道聲音打破,藺瑤整個人悚然一驚,猛地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
陸靖琛睜開眼睛,湛黑的眸子里是滿滿的情yu,他不耐的皺著眉,不由分說的伸手將她推搡的雙手壓在兩邊,而后俯身,再次堵住她的唇。
門外,敲門聲仍在繼續(xù)——
“瑤瑤?瑤瑤?你醒了沒?”藺錦璇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門口又響起腳步聲,莫里的聲音接著傳來:“藺小姐,我不是說過,樓上不是你來的地方嗎?”
“莫管家,瑤瑤昨天晚上說了,讓我今天早上叫醒她……”
“少夫人現(xiàn)在是有身子的人,睡眠一定要充足,不要打攪到她?!蹦锫曇衾浔?。
藺錦璇還是猶豫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語氣擔憂:“可是莫管家,我剛剛敲門,瑤瑤都沒有聽到,她不會有事吧?”
莫里冷眼掃過來,正要說話,卻忽聽房內(nèi)傳來“嘭”的一聲響。
藺錦璇面色一變,再不管莫里的面色,一伸手就推開了房門,莫里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
房間內(nèi)光線昏暗,藺錦璇的目光一下子落在那張被褥凌亂的大床上。床上不見人,隱約可見床榻那邊的地上,男人健碩麥色的肩。
“放開——”藺瑤的聲音從床榻那端傳來,陸靖琛直起身來,露出整個結(jié)實的背來,看的藺錦璇一陣面紅耳赤。
他忽然轉(zhuǎn)頭,涼涼的視線朝藺錦璇這邊直射過來。
接觸到他冷冽如冰的目光,藺錦璇只覺得心中一寒。
“誰讓你進來的?”陸靖琛濃眉深皺,不給藺錦璇說話解釋的機會,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我……”藺錦璇還想說什么,驀地被人往后一拉,接著,那間房門就在她面前合上。
莫里的臉再次映入眼簾,“你可以走了?!?br/>
藺錦璇有點失魂落魄,點點頭,轉(zhuǎn)身就往樓下去。
“等等?!蹦锏穆曇粼谏砗箜懫?,她握了握拳,頓住腳步轉(zhuǎn)回身。
莫里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語氣也是冷冰冰的:“陸園的規(guī)矩沒人能破,如果再犯,藺小姐應該知道會是什么后果?!?br/>
藺錦璇恭順的點頭:“是,我知道了?!?br/>
陸靖琛派人過去接她來的時候,說的很清楚,假如她不聽話,倒霉的不僅僅是她自己,還有整個藺家,乃至整個藺氏!
看來還是不能太著急,她需要一步步的來,伺機而動才是最好的打算。
——
房間外的嘈雜漸漸遠去,被壓在地毯上的藺瑤,睜著一雙怒目,瞪著壓在她上方的陸靖琛。
“可以放開了吧?”
這男人,一大清早的就輕薄她,然后還對藺錦璇兇。
陸靖琛緊皺的眉頭總算有了一絲絲的松懈,他看著身下衣裳不整,面紅耳赤,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女人,嘴角倏地一揚,“男人的晨bo,你應該能理解吧?”
“我不能理解!”藺瑤拒絕道,“你勃你的,跟我有什么關系!松開!”
陸靖琛非但沒松,鉗制著她的手反而又收緊了一些。
“疼……”藺瑤不敢再掙扎了,只是難掩氣憤的瞪著他,以此來發(fā)泄心中對他的不滿。
陸靖琛也眸色深深的盯著她,薄唇吐出來一句話,立刻令藺瑤臉上火燒云。
“要么用嘴,要么用手,要么那里,你自己選!”
藺瑤:“……”
選?怎么選都是死!
“我不干!”
這么明顯百害而無一利的選擇題,她才不會傻的真去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