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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乖 把腿打開 白思哲面上的表情僵了僵

    白思哲面上的表情僵了僵,和楚氏定下合作,臨簽合同時出爾反爾的事情,的確是他做出來的。

    所以他無話可說,在約見楚延越之前,也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zhǔn)備。

    “實在抱歉?!卑姿颊苷f道,除了道歉他不知道再說什么話才能顯得自己更加誠懇一些,他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請求人原諒的余地。

    該說的話一定要說,但事到如今,楚延越也沒打算在這件事上繼續(xù)深究下去了,畢竟商人之間的合作,本來就是多變的。

    只不過楚延越有些好奇,“我能冒昧的問一句白先生,為什么當(dāng)初說好的合作,之后您卻出爾反爾了呢?您也知道,我們做生意的,都非常注重信譽,如果以后還想維持合作的話?!?br/>
    白思哲面上立馬流露出苦楚,“實不相瞞楚總,這才是我這次擅自約您出來的真正目的?!?br/>
    楚延越見他面色反常,瞇了瞇深色的眸。

    哪曾料想白思哲說道這里時,竟忽然從餐桌上站了起來,作勢要對楚延越拜下去。

    突然之間行了這么大一個禮。

    楚延越怔住,趙云楊也看傻眼了,連忙將拜了一半的人扶住,“哎?白先生您這是干什么?您和我們總裁有事說事,行這么大的禮算是怎么回事?”

    楚延越也皺著眉心,示意趙云楊將白思哲扶回到座位上去,語氣低沉,“白先生,咱們有話好好說?!?br/>
    白思哲平時多么冷漠倨傲的人,做出如此違背自己性格的事情,怎么想都覺得不簡單。

    誰知楚延越這個念頭不過是剛成型,白思哲的眼眶就紅了,一臉沉痛,“楚總,之前想要違背和楚氏的合作,并非我所愿。”

    “我是受了楚鎮(zhèn)的威脅,迫不得已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在星川市人微力輕,實在沒辦法拿他怎么樣,更何況他這個人用心險惡,從我來星川市開始,就一直用我的女兒來威脅我為他做事??!”

    前面的話,楚延越聽了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但是后面的訊息顯然才是這次談話的關(guān)鍵。

    楚延越皺眉,“您的女兒?”

    據(jù)他們調(diào)查的資料顯示,白思哲獨身多年,一直忙于事業(yè),沒有女兒。

    他們對于白思哲的說法存有很大的懷疑。

    白思哲只好將沈心妍是他私生女的事情,跟楚延越詳細的解釋了遍。

    那沈巍和楚鎮(zhèn)是一丘之貉,兩個人聯(lián)合一起拿女兒威脅他,只要他乖乖照辦,事成楚鎮(zhèn)就會給沈巍一些好處。

    之前沈心妍落入楚鎮(zhèn)手中,白思哲不是不肯認她,也不是真的那么討厭她。只是他心里清楚,自己對沈心妍表現(xiàn)的越是在乎,就只會將沈心妍置于更危險的境地,所以他才不得不將自己對女兒的感情隱藏了。

    而如今楚鎮(zhèn)失勢,沈心妍卻依舊被他和沈巍捏在手中,但白思哲卻不像再被這么利用下去了。

    所以這個時候孤立無援的他也就只能想辦法跟別人求救,并且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和他僅有過一面之緣的楚延越。

    從第一次見到楚延越,白思哲就被楚延越周身的氣度震撼到了,他覺得如果是楚延越的話,一定會有辦法將那個楚鎮(zhèn)治??!

    聽白思哲講到最后,楚延越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的變了。

    他沒想到這個楚鎮(zhèn)不僅作惡多端,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連小孩子都不肯放過??!

    楚延越自己也有一雙兒女,所以能體會到孩子對父母而言的重要性。

    白思哲見他不說話,一時又琢磨不透他的意思,便只能竭力表現(xiàn)出自己的態(tài)度,“楚總,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才迫不得已尋求你的幫助的,這件事情一旦事成,我愿意和楚氏繼續(xù)香水合作,合同的相關(guān)條例都可以由你來提,我只負責(zé)最后簽字。”

    他倒是真敢說條件,楚延越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難道就一點都不怕他們趁此機會獅子大開口?

    楚延越道,“白先生倒是很信任我?!?br/>
    白思哲搖了搖頭,“我也是聽說,楚總您也有一位私生子?!?br/>
    楚延越有私生子這件事在整個星川市已經(jīng)不是秘密。

    楚延越表情恢復(fù)了一派沉凝,沒有立馬答應(yīng)下來,“這件事我會考慮一下。”

    白思哲一愣,原以為這場談判會進行的很艱難,畢竟他之前將楚延越算是得罪了個徹底。

    但是楚延越卻沒有立馬否定,而是說要考慮一下,那是不是就說明,這件事還是有戲?

    白思哲面上緊繃又沉痛的表情,終于緩解許多,連連點頭表示感謝。

    楚延越?jīng)]有多說,一場午餐進行了有一會兒才結(jié)束。

    離開餐廳的時候,趙云楊緊跟在楚延越的身后,琢磨著他的態(tài)度,“越哥?您是準(zhǔn)備答應(yīng)幫這個忙了?”

    白思哲的態(tài)度很誠懇,但趙云楊還是覺得他們吃了很大的虧,“就算是白思哲說的是真的,他這個人對我們來說,也不完全可信??!您如果答應(yīng)下來,會不會太鋌而走險了???”

    “而且我們要幫他的話,可是要冒很大的風(fēng)險,耗費很大的精力的,總覺得有點太便宜他了。”

    楚延越卻搖了搖頭,“能夠恢復(fù)和他的合作只是一方面?!?br/>
    還有另一方面,就像楚延越當(dāng)初所想的,他只是純粹不想楚鎮(zhèn)過的太舒坦而已。

    既然楚鎮(zhèn)現(xiàn)在抓著白思哲不放,覺得白思哲可以助他翻身,那么他就親手將楚鎮(zhèn)為數(shù)不多的底牌摧毀,豈不是很有趣?

    接下來他需要考慮的就是,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將這場仗打得漂亮。

    ……

    蘇若晴和楚筠瑤還有蘇云千告別以后,下午就回到了公司,卻沒想到會在公司里見到一個意外的人。

    看到等在休息區(qū)的韓言希,蘇若晴一臉的疑惑,按理來說公司上個季度的香水廣告拍攝已經(jīng)完畢了,短時間內(nèi)她們公司和韓言希之間都沒有聯(lián)系的必要。

    像他這么忙一個大忙人,怎么會有空到她的公司來?

    一旁的助理見狀連忙跑過來跟蘇若晴低聲解釋,“蘇總,韓先生來有一段時間了,我們說你不在公司,可以等之后再過來,可他卻坐在這里不走了,說什么都要等你回來……還說不讓我們打電話打擾你,他反正也沒有什么事情……”

    蘇若晴微驚,看著靜靜坐在會客室里專注看雜志,神色沒有一絲不耐煩的人,才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br/>
    蘇若晴轉(zhuǎn)身步入了會客室。

    韓言希聽到響動,立馬抬眼望過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時,泛起了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亮光。

    “你忙完了?”

    蘇若晴將從助理手里拿來的沏好的茶,放在了桌子上,笑著看向韓言希,“你來了怎么不打電話通知我一下?等很久了吧?”

    韓言希笑意溫柔,“不久,正好我今天也沒事?!?br/>
    “若晴,抱歉,前段時間我一直忙著打官司,還要周旋工作,實在是沒閑下時間來見你一面?!?br/>
    “我聽文迪說,之前為了替我洗刷冤屈,你冒了很大的風(fēng)險,差點就落入趙俊佐那群人的手里了。”

    “上次的事真的很謝謝你?!?br/>
    他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報答。

    這些話韓言希嘴上說的輕松,但是心里卻清楚,如果不是當(dāng)時警察來的及時,蘇若晴會喪命在趙俊佐手底下那群人的手中也說不定。

    想想他仍舊都覺得心有余悸。

    而如果不是因為蘇若晴,他這輩子恐怕都會在牢中度過了,更別提什么為自己洗刷冤屈。

    蘇若晴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笑道,“大家都是同學(xué)?。磕阌须y了我怎么可能坐視不理?所以沒必要搞得這么嚴(yán)肅,說什么謝不謝的,相信如果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我身上,你也不會不管的?!?br/>
    韓言希不由失笑,的確,蘇若晴這么多年比起上學(xué)的時候,真的一點都沒變,喜歡用輕描淡寫的話將自己所受的危險和磨難一筆帶過,這樣就能避免讓其他人為她的事情而擔(dān)心。

    相反她自己遇到什么困難的時候,卻都是一個人咬牙硬撐著,也絲毫不讓別人知道。

    總之就是脾氣性格都倔的很。

    而他正欣賞她的,也一直都是這點。

    蘇若晴被韓言希看的一陣不自在,總覺得他的視線好似有很濃烈的情緒在里面,她不過就是幫了他一個忙,他不至于感動成這樣吧?

    蘇若晴不自然的瞥過視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之后輕咳著開口,“咳,還沒問你官司打的怎么樣了?”

    韓言希還是笑,“托你的福,如果不是你幫我搜集了有用的證據(jù),恐怕也不進行的這么順利。”

    “所以老同學(xué),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報答你才合適?”

    蘇若晴聽他說的煞有介事,連忙笑著擺了擺手,“我們之間,還提什么報答不報答的,算了吧?!?br/>
    韓言希漆黑的目光盯著她,卻忽然嚴(yán)肅的道,“你覺得以身相許怎么樣?”

    蘇若晴面上的笑容倏然一怔,好似有些沒聽清,“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