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段陌生的記憶涌入腦海,江晨眼前的幻影轟然消散,而他的內(nèi)海之中卻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先是三圈星環(huán)移位!
將他的精神力直接拉到了四百四十四!
同時,他的內(nèi)海之中竟又猛的升起了第二塊方尖碑!
這塊方尖碑與死亡之碑不通,它通體呈翠綠色,由石碑上散發(fā)出的氣體也是碧綠色的生命之氣!
而上面的字體,則是璀璨的金黃色。
【生命之碑】
未知密文(3):若生命的進化早已被固定了形態(tài),那進化便沒有任何意義,唯有不確定的裂變,和未知的方向,才是對高級生命體的詮釋!
天堂密文(9):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完美的,除非它是天堂中至高、至美、至善、至潔的六翼天使。
……
“我在死前,并不是死亡系銘刻者?”江晨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或許正是他銘刻自己死亡的行為,才讓他成為了死亡銘刻者,而他原本的身份。
是生命系銘刻者。
但很顯然,死亡系必然遠強于生命系。
若不是有死亡回溯這張造物,江晨或許早就因為精神力枯竭而死了無數(shù)次了。
這是值得慶幸的一點。
而緊接著,江晨直接揮手輕點在了生命之碑的第一條密文上。
就見無數(shù)翠綠色氣體忽然翻涌而出,直接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排排字跡!
【生命·龍蝦端粒(一階)】+【生命·水母細胞(一階)】=【生命·永生細胞(二階)】
【生命·變形蟲細胞(一階)】+【生命·人類(一階)】=【生命·非定義形態(tài)體(二階)】
【生命·永生細胞(二階)】+【生命·非定義形態(tài)體(二階)】=【生命·未知裂變體(三階)】
“這就是密文序列嗎,原來如此,就是不知道其中的部分序列可否被替換?!?br/>
“就比如說,以同樣可細胞無限分裂的渦蟲來代替其中的永生細胞,這樣還可以在其中多參雜一種特性?!?br/>
“比如說,摻雜一張死亡系的造物?!?br/>
……
退出內(nèi)海。
江晨看著身邊的趙夜清逐漸放下了戒心,他回憶起了部分記憶,關(guān)于趙夜清的部分記憶。
但卻只有寥寥幾個片段,而其中還有一些人,他們都給江晨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其他人呢?”
見江晨如此說道,趙夜清恍惚了一下。
那一刻,她眼中的江晨仿佛與記憶中的某個身影重合在了一起,那感覺,十分的……熟悉。
趙夜清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直接拿出手機指了指上面的二維碼。
江晨見此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直接掃碼加上了趙夜清的好友,并再次問道:“一共,活下來幾個?”
叮。
隨著一聲短信提示音傳來,就見趙夜清突然給江晨發(fā)來了一則信息。
趙夜清:“薛晴、李禪、陳世全,只有他們活了下來?!?br/>
趙夜清:“我們有一個群,我現(xiàn)在就拉你進群,他們?nèi)绻姷侥?,肯定也會很開心的?!?br/>
開心嘛……
這倒是不一定。
江晨這樣想著,就見手機上直接彈出了一則通知。
是一條群聊的通知。
而當江晨點進群聊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幾條信息。
北江第一舔狗:“七娘是真殺紅眼了,直接把老六給割了,現(xiàn)在人都找不到了?!?br/>
等人:“只要齊老六死了她就是北江唯一的情報商,早晚的事,不出所料?!?br/>
北江第一舔狗:“不是,陳刁民你就沒想過一件事嗎,七娘多特么黑?。 ?br/>
北江第一舔狗:“上個月我找她幫忙收一張二階冰系造物,她中介費管我要三萬!”
等人:“那你給了嗎?”
北江第一舔狗:“我咋給啊,我哪來那么多錢啊?所以我當天晚上就找六哥去了!”
喵:“所以呢?”
北江第一舔狗:“一口價,五千!看看我六哥,這才叫業(yè)界良心啊!”
等人:“明白了,七娘要殺六哥這件事情也有你一份。”
喵:“贊同?!?br/>
北江第一舔狗:“什么話!什么話這是?!”
趙夜清:“大家能先停一下嗎,我想,讓你們見一個人?!?br/>
北江第一舔狗:“女的?”
等人:“銘刻者?”
喵:“能讓瑩兒這么重視的,不會是……”
隨著一則視頻通話突然傳來,江晨愣了一下,緊接著趙夜清忽然舉起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江晨!
那一刻,趙夜清的手機中忽然傳出了二男一女的聲音!
“到底是誰啊,還特意發(fā)個……”
“臥……槽……”
“首領(lǐng)?”
“活的?”
“瑩兒,你們現(xiàn)在在哪兒?!”
“趙姐,真的是老大?”
“趙姐你說話呀?”
“你們,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額,趙姐你直接給我們發(fā)定位吧!”
不等他們繼續(xù)說下去,趙夜清便掛斷了視頻,就這樣看向江晨,似乎在詢問他的意見。
“這里不方便,十月三號我有時間,地點你選吧?!?br/>
趙夜清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頭在群里說道:“十月三號,威亞圣地酒店。”
發(fā)完信息后趙夜清便放下了手機,江晨見此緩緩閉上雙眼,“所以,這次面談,也是你的主意,對嗎?”
叮!
隨著一聲短信提醒聲傳來,江晨直接拿出手機就見趙夜清一連串發(fā)了三句話。
“是,自血月平息后,我就一直在找你?!?br/>
“我去了無數(shù)次我們初次相遇的那個公園,從白天等到黑夜,但卻始終沒有等到你的出現(xiàn)……”
“在這期間里,我每天都在想,難道真的只有你……”
看到這包涵情緒的文字,江晨的臉上卻少有變化,“這種事以后再說吧,我給你留下的那張造物呢?”
聽到這,趙夜清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連忙伸出右手,就見一張血月圖案的造物瞬間出現(xiàn)在了她的掌心。
【血月·天頂(三階)】
造物效果:免疫精神力低于銘刻者自身的一切精神攻擊,若釋術(shù)者精神力低于銘刻者本身發(fā)動攻擊,這次精神攻擊將會有概率反噬釋術(shù)者。
造物評價:若汝為最強者,那三階便足以。
……
竟然是三階造物。
而且這造物的效果恰好是江晨現(xiàn)在最需要的。
通過那場回憶,江晨可以了解到,在血月中所得的造物大多數(shù)都與精神力有關(guān)。
包括七娘在內(nèi),她們自稱是精神系銘刻者,其實銘刻者中根本就不存在精神系。
所謂的精神系,只是指血月系而已。
至于方尖碑這件事,這根本就無需考慮,因為江晨一直以來都忽略了一件事情,從而導致了他的誤判。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通過畫板銘刻造物。
在那段回憶中,他了解到了一件事情,大多數(shù)銘刻者自身其實并不會銘刻造物。
他們或是在他人手中購買,或是在他人的身上掠奪,又或是在災厄中得到造物。
這類人,本身并不會銘刻造物。
因此,能消耗精神力銘刻造物的銘刻者,是最為稀少的。
而他則犯了一個非常愚蠢的錯誤,那就是在七娘那件事上。
七娘之前故意說銘刻者的身份有風險,稍有不慎就會死于精神力枯竭,但大多數(shù)銘刻者根本就消耗不到精神力。
她那句話,只不過是出于對江晨身份的懷疑,說出的詐詞。
但好在江晨在月界中將其擊殺,不過回到外界之時,他還是露出了一個破綻。
他提到了精神力這三個字,若不是親身體會過,或者是有他人告知,一般人或許還真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七娘不要多想了。
江晨想到這直接伸手接過造物,并將它吸入了內(nèi)海。
他剛想說些什么,可就在這時,江承運和趙閆卻忽然推門而入,看二人的樣子,合作似乎是談成了。
見此,江晨默默關(guān)掉了手機,而趙夜清也坐回了她的位置。
趙閆看了看二人隨后輕咳了兩聲,“都等很久了吧,也該上菜了,我這人不喝酒只喝茶,希望江先生不要介意?!?br/>
江承運聞言陪笑道:“喝酒自是傷肝,不喝酒好啊,一看趙爺就和那些庸俗之人不同……”
“這些話我聽的夠多了,耳根子都要起繭了,但我倒是有句話想請問一下令郎?!壁w閆說著直接打斷了江承運。
“我女兒,漂亮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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