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口雛實看著猶如惡魔一般在戰(zhàn)場屠殺的宇智波斑,有些難以置信這是那個平日里對自己呵護有加的長輩。
“斑爺,怎么會這么暴躁,這些忍者聯(lián)軍都是壞人么?”
云瑤琢磨了琢磨,也不知道怎么去定義好與壞的分界線。
正前方的古清風,淡淡的說了一句。
“哪有什么好壞之分,這些忍者保護村子,對村子而言就是好人,可五大忍村的戰(zhàn)爭中,又有多少小村莊被波及化為了灰燼那,好與壞只不過是某些人對某個人的定義罷了?!?br/>
古清風從不認為五大忍村是好人,他很欣賞鳴人永不氣餒,堅持樂觀善良的性格。
可他卻永遠也不會成為那樣的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才是他的做事風格。
以德報怨,抱歉,那是佛祖的做法,他只負責送敵人去見佛祖。
戰(zhàn)場經(jīng)歷了初次交鋒的忍者聯(lián)軍,一個個心里的恐懼蔓延開來,整個戰(zhàn)場都陷入了絕望之中。
人的名,樹的影!
誰能想到一個死去數(shù)十年的男人,僅僅只是被人冒用名字,就可以把整個忍界扯進混亂之中。
“好了,把五影全部叫過來吧,我有事要吩咐他們。”
處在絕對優(yōu)勢的斑突然停手,看著下方的大野木,以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道。
看著失去反抗信心的忍者們,大野木的內(nèi)心中,滿是對于斑強大實力的不甘。
數(shù)十年前,在木葉的火影辦公室外,他在斑的手下一敗涂地,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還是這樣。
“你想叫來其他的五影,到底是要干什么,斑。”
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大野木,看著遠處的另一個戰(zhàn)場,那是宇智波帶土的方位。
“還是算了,先找?guī)聊莻€家伙吧。”
斑旁若無人的向著遠方疾馳而去,大野木也就看出了斑的意圖,雙手一合使出了成名絕技。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shù)”
大野木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半透明的圓形結(jié)界,從手中射向了斑的位置,這是可以將敵人分解為原子的超強忍術(shù),攻擊力遠遠超過普通A級忍術(shù)。
“須佐能乎”
斑懶得在陪他玩下去,巨大的查克拉瞬間包裹全身,一個紫色人形的巨大生物陡然出現(xiàn)。
身高超過了數(shù)十米,大野木一直以來無往而不利的塵遁,攻擊在須佐能乎身上沒有任何效果。
大野木的目光慢慢渙散,宇智波斑的實力比想象中還要強大,自己真的能打贏這樣的男人么。
“不可能,你怎么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那當初你為什么沒有殺死我?!?br/>
“有哪個大人,會對小孩子懂真格?”
斑一如既往的不屑一顧,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大野木的塵遁讓他稍稍提起點興趣,不過也就僅此而已罷了。
視進攻的大野木如無物,須佐能乎邁開步子,向著宇智波帶土的位置趕去。
而觀看了斑的出手,艾斯德斯也不禁對斑刮目相看,這個男人的實力恐怖如斯。
“走吧”
古清風也跳下了巨巖,慢悠悠的跟在斑身后,向著遠處走去。
實力弱一些的幾人,在托尼艾斯的幫助下,也跳下了巨巖,緊緊跟在古清風身后,不敢和他距離拉的太遠。
“不要對我們出手,我們并不是你們的敵人。”
數(shù)百米的距離外,在斑的屠殺下還幸存下來的忍者聯(lián)軍,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打不過斑,難不成還打不過這幾個人么,既然和斑站在一起,又和他有說有笑的,那肯定是自己的敵人。
手鞠卻是有不同的想法,奈何我愛羅和大野木都不在,忍界聯(lián)軍根本沒有統(tǒng)一的指揮。
隨著第一個人的出手,緊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人,直到所有忍者一同攻擊。
“火遁·豪火球”
“水遁·水龍彈”
“風遁·真空練波”
“風遁·風之刃”
“水遁·水連彈”
“土遁·土龍槍”
戰(zhàn)場上空的陽光都被忍術(shù)遮蓋,數(shù)之不盡的各系忍術(shù),數(shù)米的土之巨龍和水之巨龍。
炮彈一般的水球,如刀鋒般銳利的風之刃,熾熱的大型火球,狂轟濫炸的打向幾人。
古清風的眼睛瞇了起來,任由無數(shù)忍術(shù)砸在走在最前方的自己身上,既沒有躲避也沒有防守的意思。
天色暗黃塵土飛揚,滿地斷壁殘垣,待到煙塵散去,古清風的身影出現(xiàn)在攻擊中心。
數(shù)百米范圍的土地都被忍術(shù)打沉了下去,古清風身軀傲然挺立其中,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眼中盡是對忍者聯(lián)軍們的憐憫與嘲笑。
面對這個男人,忍者們的心底不由得產(chǎn)生了自卑,引以為傲的攻擊,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沒有任何作用。
“我曾在云霧中穿梭而過,旁人卻因我而自卑七分?!?br/>
此情此景身為古人的趙云,看到忍者聯(lián)軍的反應(yīng),詩詞不由得脫口而出。
托尼一拍大腿,對趙云的詩詞很是贊同,很是符合當前的局面。
古清風依舊在慢慢前進,身體洶涌的能量席卷方圓數(shù)公里的范圍,波濤洶涌的氣息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可怕的能量波動僅僅只是氣勢,就令得忍者聯(lián)軍集體倒飛出去。
不管施展什么防御手段都形同虛設(shè),不由得口中狂噴鮮血,場中半數(shù)以上的忍者重傷昏了過去。
還能堅持著站在原地的忍者,數(shù)量不足兩千人,也只是勉強沒有昏迷,還能站在原地就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忍者聯(lián)軍最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眼中再也沒有一絲斗志。
“這個家伙是什么人?”
“不用打了,這樣的敵人就算有百萬聯(lián)軍也沒有意義,我們不可能打的贏他。”
“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們來面對這種敵人?!?br/>
古清風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去看自己的出手,到底有多少忍者受傷。
他提醒過這些人了,他們執(zhí)意對自己出手,那也怪不得他了,對他出手就是他的敵人,戰(zhàn)爭就是如此的殘酷。
狂三甜甜的一笑,調(diào)侃般的說到
“還是這么冷酷那,對待敵人從不手下留情?!?br/>
幾人順著斑的須佐能乎,也向著另一處戰(zhàn)場趕去,不過古清風不急于追趕,只是和散步一樣,抱著四處閑逛的態(tài)度左看看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