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看了一眼,鳳羽滿臉的興奮讓鈴鐺覺得有些膽顫,還有一些心存僥幸。
掛不得當初世子讓她跟在鳳羽身邊的時候,交代自己了許多。只不過,她偽裝的再好,也終究沒有逃脫過她的眼睛。
這樣的事鳳羽不會讓夢語跟著,所以給她派遣了別的事,便帶著鈴鐺去了小溪那處。
小溪看著門慢慢打開,直到看清楚來人時,眼眸中閃過恐懼。
鳳羽滿眼笑意,說道:“這幾日你感覺怎么樣?我聽鈴鐺說,這藥你每日都吃著,怎么沒見好呢?”
“公主,小溪從未想要與您作對。你如此折磨小溪,到底是為何?”小溪還是咬著,沒有松口。
“小溪,我也想著你是真心伺候我。只是,人嘛各為其主,這我也不怪你?!?br/>
“但是,你要記得。無論你的后臺是誰,你要記得在這里只有我說了算,你可明白?”鳳羽居高臨下的看著小溪。
本就與生俱來的氣勢,看的小溪有些驚慌。
“公主,不如奴婢來問吧。這里有些臟亂,您別在這兒了!”鈴鐺想要替鳳羽詢問,但是卻被她的眼神嚇了回來。
鳳羽并未逼迫小溪,反而是靜靜的坐在她的面前,雙眸一直緊緊的盯著她。
就這樣僵持了大概半柱香時間,鳳羽若無其事的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笛子。
放在嘴邊慢慢吹了起來,鈴鐺本來不知道何意,但是看見對面小溪面上驚恐的表情,便知道這是為何了。
因為此刻小溪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渾身縮成一團。鳳羽滿意的笑了笑,說道:“小溪,你可想明白了?”
“公主,小溪從未………”話未說完,笛聲便又響了起來,反復(fù)了許久,小溪有些耐受不住。
鳳羽也坐得有些勞累,便起身說道:“小溪,我再給你一夜的機會,明日我會再來問你,如果你還是這般,就別怪我了?!?br/>
鈴鐺看了眼地上的人,趕忙隨著鳳羽離開了屋子。
“公主,為何小溪會疼成那般模樣。那笛聲為何她會經(jīng)受不住,奴婢有些疑惑?!扁忚K問道。
鳳羽輕笑,說道:“看來世子并未全部告訴你,這還大元皇室的禁術(shù)。只有出嫁的公主,才會在離開之前學習?!?br/>
“我給你的藥丸并不是什么解藥,而是一種蠱毒?!?br/>
鈴鐺有些驚訝,說道:“蠱毒?奴婢先前聽奴婢的母親說過,但以為早已失傳,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鈴鐺,雖然你是世子的人,但我們來都城都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大元?!?br/>
“你要記著,但凡你跟著我一日就要忘記,你之前的主子。你只需要記得你現(xiàn)在的主子,你可明白?”鳳羽冷冷的說著。
但是簡單的兩句話,以及今日小溪的下場已經(jīng)給她她警示。
“奴婢明白,公主放心鈴鐺一定好好伺候公主,配合公主!”好在鈴鐺一點就透。
回去時,韓寧遠已經(jīng)在紫霄閣等候著,看著回來的鳳羽說道:“你這是去哪了,我可在這等你了許久!”
鳳羽笑了笑,說道:“皇上幾日未來,今日一來便探查我的蹤跡,未免也太不禮貌了些?!?br/>
這些話在韓寧遠聽來倒成了另一番意思,畢竟那日他醒來看著身邊睡得鳳羽,便想起夜里的事。
“怎么,公主是生氣了嗎?”韓寧遠打趣著。
鳳羽白了一眼,說道:“我?guī)е婕?,皇上是從哪里能看出我生氣了?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些?!?br/>
韓寧遠讓夢語和鈴鐺退下,屋中只剩二人,說道:“你可是那夜怪我了?”
鳳羽沒有回答,眼睛始終沒有看韓寧遠。他嘆了聲,接著說道:“鳳羽,那夜的事確實怪我。”
“沫兒一直在我的心里,我忘不掉。我也知道你并不是她,也從未拿你去當她的替身?!?br/>
“冥冥中我覺得,是她指引我和你相識的?!?br/>
鳳羽修長的睫毛煽動了兩下,說道:“我從不認為我和那個女子有可比性?!?br/>
“雖然她很好,我也打聽過她的為人處世。但是,我不是她。那夜,你抱著我,嘴里喊的是她的名字?!?br/>
“雖然我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但是我不想成為別人的替身?!?br/>
韓寧遠有些錯愕,這個女子從未告訴過她這么多。他以為她根本不在乎這些,不在乎他。
鳳羽察覺到韓寧遠投射過來的眼神,便覺得剛剛自己的情緒有一些激動。
“那個………”鳳羽想要起身,離開這間屋子。
誰知被韓寧遠一拉手,隨后跌坐在他懷中。韓寧遠將鳳羽臉上的面紗取了下來。
手指撫摸著她眼角下的心形痕跡,隨后輕輕的用自己的唇瓣品嘗她唇瓣間的芳香。
鳳羽有一些微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離開韓寧遠的懷中,將自己的面紗再次戴了起來。
“皇上,剛剛你有些過分了!”鳳羽的語氣并不好。
韓寧遠毫不在意反而笑了起來,說道:“想不到公主也有這般害羞的時候?!?br/>
“十日后朕要出宮一趟,你可想去?”韓寧遠眼神有一些恢復(fù)往常。
“是怎么了?可還有其他重要的事?”鳳羽看著他,忍不住出聲問道。
“亦萱失蹤了,她是我的妹妹我需要去尋她。你可否愿意一同前去!”韓寧遠沒有隱瞞鳳羽。
“她是你的妹妹,那為何她會出現(xiàn)在大元,又成為大元的郡主?”鳳羽有些驚訝。
韓寧遠輕笑,說道:“這件事,你到時候見了元智問他吧,這些事想必也只有他能回答你了?!?br/>
“我還有政務(wù),你若是無事可以去藏書閣看看,那里或許有你想看的書,那除了沫兒再無旁人進去過。”
鳳羽看著那離去的身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被這個男子吸引。
甚至連他提起那個女子的名字,她都有些嫉妒。她嫉妒那個女子那么早的認識她,嫉妒那個女子獲得了他全部的愛。
在韓寧遠離開不久,鳳羽決定去藏書閣看看。
她和夢語走到藏書閣時,門口看守的人好像知道一般,并沒有過多的詢問便讓鳳羽二人一同進去了。
看著滿屋子的書,鳳羽不知從何看起,便在隨意拿出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夢語瞧著她這般認真的模樣,便悄悄退出去給她準備些茶水。之前她經(jīng)常陪著梁羽沫來這里時,總是習慣性的給她準備些點心茶水。
這處地方很安靜,倒是很符合鳳羽想要安靜的心。
她們二人回到紫霄閣時,鈴鐺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著。鳳羽看了一眼,便知道一定是小溪那里有了什么破綻。
打發(fā)夢語睡下之后,鳳羽和鈴鐺來到小溪的屋子。
“聽鈴鐺說你要見我,你是想好了嗎?”鳳羽進屋并沒有詢問其他,今天這一天她也累了。
小溪有些躲閃,說道:“公主,求您把解藥給我吧。今日您吹響笛子之后,我變覺得渾身難受的更厲害!”
鳳羽說道:“你讓鈴鐺叫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想要解藥嗎?我還有其他事,沒有想說的,你就找鈴鐺?!?br/>
許久,小溪才出聲說道:“公主,我說。奴婢確實是羅剎門的人,奴婢也知道您讓鈴鐺喂給我的不是解藥?!?br/>
“羅剎門安排奴婢跟在您的身邊,就是為了竊取您和世子時間傳遞的信息?!?br/>
“其他的奴婢并沒有做,真的。公主,請您一定要相信奴婢!”
鳳羽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你很聰明,知道哪些該講哪些不該將。但是,我想要知道的不是這些信息?!?br/>
“說了我給你一夜的時間,你不必急著回答?!?br/>
小溪眼看著她們要離開,說道:“公主,奴婢說。奴婢告訴您,是大皇子,大皇子和羅剎門勾結(jié)?!?br/>
“大皇子要奪取世子的位置,奴婢在您身邊是為了看著您的一舉一動,然后告訴大皇子?!?br/>
鳳羽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地上的小溪說道:“羅剎門可是都城第一大組織!”
小溪點點頭,說道:“公主說的不錯,那是歷代門主拼死打下來的。只是現(xiàn)如今的門主已經(jīng)背離了當初的規(guī)矩?!?br/>
鳳羽點點頭,如此說來那之前她的想法便是解釋通的。
“解藥明日我會讓鈴鐺給你送過來,但是服下之后你的內(nèi)力便會盡失?!闭f罷,鳳羽便轉(zhuǎn)身離去。
小溪無奈的笑了笑,如有來世她只愿當一個尋常女子。有自己疼愛的爹娘,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鈴鐺蹲下來,看了眼小溪隨后在她耳邊說了兩句,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意隨后離去。
第二日鳳羽是在夢語和鈴鐺的催促下醒來的,她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是怎么了?”
鈴鐺看了眼夢語,隨后說道:“公主,小溪她………”
“她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嗎?”鳳羽心中一驚,夢語她們二人一塊來找她,那小溪一定是出了什么事的。
夢語看鈴鐺有些為難,便說道:“公主,今早奴婢和鈴鐺給小溪送些吃的,誰知推開門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沒有了氣息。”
“奴婢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所以趕緊來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