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琉病好的第二天被府上叫春桃的侍婢帶到了個兩層的小閣樓,這閣樓牌匾上寫著‘醫(yī)典樓’三個大字,走進去里面書架上擺滿了古籍、醫(yī)書、名詞詩畫,純琉走進最近的一個架子上隨手翻了幾本,有云夢國詩圣張一丹大師的作品《敬言山詩集》,還有雪森國著名大詞眾人人吳子的《詠懷》……純琉暗嘆這離晟不僅醫(yī)術(shù)了得,還如此愛詩詞那么有雅興。
侍婢春桃全程黑著這臉,暗罵這個姑娘太沒有覺悟了,一來在這里翻來翻去,是來干活的還是來看書的,也不知道認(rèn)識幾個字還看起詩詞來!也不怪她心里有氣,十天前管理醫(yī)典樓的婢子雅魚告假回家了,她暫時頂了雅魚的位置。
她以前是個二等丫頭打理后花園的,辛苦勞累又經(jīng)常在太陽底下曬,來這里輕松又不用曬太陽多好??蛇@個姑娘一來就把這個好肥差從她手里搶了去,要說雅魚回來了,還給她這份差事她心里還痛快些,讓給這個新來的姑娘搶了去,她心里一萬個不服。
她生氣的從房間的角落里拿出一個雞毛撣子扔過去,不快的道:“姑娘你來這里不是看書的,公子說了,你以后的任務(wù)就是管理這些書籍名畫,每天都要把它們打掃干凈,天氣潮了要曬一曬,公子看過的書拿回來了該分類的要分類好,哪本放哪里一定不能放錯了,不要偷懶!”
純琉放下書,不明就里的看著這個怒氣沖沖的婢子,實在想不出哪里得罪了她,隧黑著臉回道:“你沖誰發(fā)火,我不過是翻了翻書,又沒翻你家的書!”
春桃冷眼看著這位姑娘脾氣馬上上來了,是個厲害的角色 ,她自認(rèn)為她來離府三年了,讓她新來的給鎮(zhèn)住了尊嚴(yán)何在,她怒吼道:“不是我的書,是公子的書,你還反了不成,一來就不老實!以為長的好看就可為所欲為!”
純琉幾時受過這樣的氣,這個叫春桃的婢子也太厲害了,不講道理一上來就欺負(fù)她,雖說她眼下落難了屈尊降貴暫時成是個小侍婢,也不是誰都可以亂欺負(fù)的主。她緩慢走近春桃手向指著她,不悅道:“你確定要這么囂張?”
春桃在氣頭上哪里會示弱,計從心來走到書架上就拿起一本書就開撕,純琉暗道壞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趕緊搶書,來不及了書搶過來已經(jīng)被撕爛了,春桃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不怒反笑道:“你以為你是誰我還怕了你不成?!?br/>
“來人,快來人,這位姑娘竟然膽敢撕公子的書,來人這個姑娘瘋了把公子的書撕了……!”
“來人,快來人……”
純琉聽了她賊順喊捉賊,火氣上涌也顧不上嘴上功夫了,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春桃被打了,赤著臉撈起她的衣服就扯了過來,兩人瞬間就扭打在一起了。
離晟剛從府外回來屁股來沒坐熱,侍仆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抹了抹頭上的汗水,著急的說:“公子,不好了,那個叫純琉的侍婢和春桃打起來了,管家去了都沒有勸??!”
離晟一口茶噴出來,多少年了府上沒出現(xiàn)這樣子的事情,這個丫頭片子一來府上的規(guī)矩都壞了,他連忙站起來和侍仆一道往醫(yī)典樓走去。
到了醫(yī)典樓看到二人已被四個粗使婆子分別強行拉住了,純琉一身倒還干凈,只是脖子上手背上各抓出一條傷痕,衣服撕裂了一個口子,那個叫春桃的婢子可就沒那么好看了,頭發(fā)凌亂像個雞窩,手上好幾上長長的傷痕,脖子上兩道觸目驚心的口子,外衣被撕裂好幾個口子,如果不是里面還穿著一件褻衣,估計要看到肉了。
離晟簡直是不忍直視,春桃看到離公子來了,委屈的哭訴:“公子,你看這個姑娘那么厲害,我教她打理書架她不僅不學(xué)習(xí),還在埋怨書太多了光分類都會累死,我說了她幾句,她脾氣來了像個大小姐一樣撕了您的書還打人,公子,您要為我做主啊!”
離晟看到春桃淚如雨下說的話不似做假,他看向純琉要聽她怎樣說。
純琉聽了這個春桃惡人先告狀,憤怒的說:“公子,她撒謊,明明是她把書撕了她還賴我頭上,還惡人先告狀?!?br/>
“公了,冤死我了,公子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她明明撕了書還說是我撕了,醫(yī)典樓外門守衛(wèi)可以說為我作證。”
守外門的守衛(wèi)也在這里看熱鬧,聽春桃說到他們頭上,他們連忙站出來,其中一個方臉的率先說:“我們倆在外門,撕書的過程沒有看到,但是跑進來的時候,那撕破了的書在剛來的小姑娘手里?!蹦莻€守衛(wèi)也點點頭。
純琉聽了忙向釋道:“不是我,我看見她撕書了便去阻止她,從她手里搶過來書已經(jīng)來不及了書被撕爛了,剛好他們就進來了。”
“公子,您看我被她打成什么樣了,這就可以證明這個姑娘多囂張,我在這里幾年了從來是老實本份,都沒跟人吵過架更別提打架了,如果不是她我會成這個樣了嗎?”說完春桃指了指自己的堪稱布條的衣服。
離晟看了的確是這樣子有點慘,無論兩人怎么吵,這打成這樣真是不好看了,他看他看向純琉不快的說:“就算真的是她的撕的,有你下手這樣的嗎?我們離府多少年沒有這樣的事情了,你一來凈給我惹事.“
”我說了不是我,是她先惹事的!你不能事情還沒弄清楚就評判我.”純琉大聲回道。這個人也不調(diào)查清楚就說她惹事,她心里哪里會服氣。
離公子這下心中也有點子火氣了,明明撕書的嫌疑都指向她他已幫她說話了,為了一本書他堂堂離公子不至于去三查五審,更何況也沒看她聽吃虧,倒是這個春桃打的不像人樣她還在這里給他嚎,他好歹也是公子要樹立威嚴(yán)的,全府上下都看著呢,一點也不知道進退,隧嚴(yán)肅的說道:“你不服氣,我看你也別在這里呆了,我們離府養(yǎng)不起你,把你的叔父帶走.“
春桃聽了心里出了一口氣,就算她挨打了她也沒有討到便宜要被趕出去了,離晟對管事的說:“你去扶她下去休息,叫她以后不要來醫(yī)典樓了,以前分在哪里就回哪?!?br/>
又看了眼春桃,說道:“本府的規(guī)矩在這里幾年都不知道,念你是初犯且在這里兩年了,本公子就罰三個月例銀,如若再犯直接人牙子發(fā)賣了?!?br/>
春桃聽了氣的話也說不出來,本來府里規(guī)定不能打架斗毆,不管是誰錯誰對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一律嚴(yán)懲,她還能說什么。
純琉一聽到離晟的話的慫了,她現(xiàn)在不能走,沒錢沒地方住叔父也需要他治療,她能跑哪里去,這仔細(xì)想一想這離公子對她們還是很好的,她又厚著臉皮說:“公子,我只是氣極了口不擇言,都是我的錯,這里很好,能來都是我的運氣?!?br/>
離晟心里這才舒服一點,淡淡的說:“這是你說的,以后就別給我再鬧出這樣的事情來了,你也是罰三個月例銀,管家你安排她去洗衣房?!?br/>
就這樣純琉被安排到洗衣房,哪里知道她在洗衣房根本就是個花瓶,什么都干不好衣服還被洗壞了幾件,管事的老媽媽向離晟投訴了好幾次,離晟只好要把她調(diào)到廚房,這才不過幾天廚師又來投拆了……后來離晟火了直接把她調(diào)到了身邊來服侍,看她還能鬧出什么幺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