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心動魄的場景勾起我恐怖的回憶,我.操!這...這是李叔的發(fā)絲炸彈!在餓鬼皇宮里就施展過!我知道它的厲害!
我嚇壞了,但此時我的身體完全是虛無,只是能看見而已,我清晰的看到那道道半透明的絲線從我面前經(jīng)過,直接穿透延伸到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李叔那清朝的蟒袍開始飄了起來,他...他好像只有一個腦袋,脖子以下全部都是空的!
我駭然的盯著他,但見一道刺眼的白光襲來,就像是那餓鬼界炙熱的死光一樣,瞬間把我的意識揮發(fā)成虛無!
我猛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渾身大汗淋漓,吃驚的盯著前方,但見遠處的一個沒素質(zhì)的大車,正在開著遠光燈,在高速的另一面兒朝我們飛馳而來。
我的心砰砰直跳,側(cè)眼看了下月兒,她若無其事的開著車,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倦怠的意思。
“老...老婆,”我輕聲叫了一聲。
月兒側(cè)臉沖我莞爾一笑:“怎么了?做噩夢了?”
我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唏噓的說道:“呃...我夢見李叔了,他...好像是清朝的一個什么......”
月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清朝的什么,老公啊,你可真有意思,知道了自己前世是明朝的皇帝,潛意識里把所有可惡的人,都想象成事清朝的東西?!?br/>
我知道月兒在跟我虛與委蛇,也沒說什么,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月兒冷哼一下笑道:“嘆什么氣啊?跟個老娘們似的,你別告訴我變成了九尾狐以后,連性取向也變了,我可提前告訴你啊,你要是取向也變了的話,以后不要再碰我?!?br/>
我苦笑的搖搖頭:“我只是覺得,你什么事情都瞞著我,我在你面前,像個小丑一樣,其實,月兒,我對你也是很有感情的,我們能不能像正常的夫妻一樣......”
我的話沒說完,月兒直接打斷了:“我們怎么了?不像夫妻嗎?”
月兒顯得有些生氣,質(zhì)問道:“朱啟辰,你說清楚,我怎么對不起你了,我是沒跟你上.床還是怎么了?我還讓我把我妹妹也收了,你還要我怎樣?我夠大度的了吧?!?br/>
我見她生氣了,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月兒,兩碼事,我的意思是,最親莫過父母,最近莫過夫妻,我想問你一些事情,你不是遮著擋著,就是含糊其辭,總之就是不告訴我?!?br/>
話已說開,我索性一股腦全都說出來:“我知道,你是神,什么事情都在你的安排下,我們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一步步的走著,你就跟我說說能怎么樣?我又不是不理解你?!?br/>
月兒神色凝重,表情有些嚇人,我心頭一顫,有些發(fā)虛。
她長出了一口氣后說道:“老公,我問你一件事,讓你踩在咱們小區(qū)的花臺上走,你會害怕嗎?”
我一愣,不知道她啥意思,懵逼的說道:“不會啊,那有什么可害怕的?”
月兒頓了頓繼續(xù)說:“你不害怕,是因為花臺的高度連半米都不到,但如果,花臺下面是萬丈的深淵,你害怕不害怕?”
月兒說著,我腦海中已經(jīng)腦補出了恐怖的畫面,我擦!我一個人站在只有一塊兒磚寬度的花臺上,兩側(cè)都是萬丈的深淵,那將是多么的恐怖,別說那個場景,就是當初蘭姐讓我看腳下餓鬼界的崇山峻嶺時,我都嚇的渾身發(fā)抖。
見我不說話,月兒冷笑道:“這就是了,很多事情,不是我當妻子的不告訴你,而是你知道真相后會崩潰的,所以,你要相信我,該告訴你的時候我會說的,還有,我也是盡可能的在你思維能承受的范圍內(nèi),層層剝離事情的真相,比如,你們能看到餓鬼皇的真身,還有那妖尸的操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慢慢的把真相告訴你?!?br/>
月兒說的我徹底驚呆了,餓鬼皇的真身...李叔的操作...這一切,都是月兒有意讓我看的!她就像是幕后的導演,一切都知道。
“我的真身你也看到了,不錯,我們是女媧的后人,但并不代表我們就是決定一切的主宰,我也是在生死邊緣小心的運作著,稍不留神,天地逆轉(zhuǎn),人間的一切毀于一旦,我既然答應嫁給你,就會對你一心一意,你不要胡思亂想,這樣對你,對我,都沒好處,”月兒解釋道。
我愕然的看著她,人間的毀于一旦?為什么李叔和月兒,都喜歡把自己形容成拯救蒼生的救世主呢?玉兒從來都沒有這些屁話,月兒話中的水分到底有多少?
我潛意識里總有種懷疑,玉兒和月兒,象征著女媧的兩種性格,一個是母愛的人性,一個要強貪婪的妖性,一個代表正義,另一個代表邪惡,而作為姐姐的月兒,很可能代表的是負面的一方。
月兒繼續(xù)說:“只可惜,你老是懷疑我對你的愛,我是不善于表達,不像妹妹那樣每天哭哭啼啼,但哭哭啼啼不解決問題啊,我們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我其實對你也有擔心,我擔心你等不到最后那一刻,就把我們之間的感情給磨沒了?!?br/>
月兒說的有些傷感,我的心又茫然自責了起來,一切又成了我的不是,難道...真的是我胡思亂想,把月兒往壞的的地方想,一點點的扼殺我和她之前的美好?
確實像是月兒所說,她不太善于表達自己的感情,我和她無論是在辦公室,還是在家,只要我不說話,月兒都不會主動跟我說,她只是做著應該做的一切,像是一個運行的程序,甚至連好幾個月沒有夫妻之實這種事,都是最后歸結(jié)為我沒有提。
或許,我真的應該反思一下,我和月兒的感情,應該和玉兒剝離開獨立分析,她和玉兒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拋出姐妹倆戲弄我的成分外,月兒的愛,有她自己的特色,平淡如水,但并不是沒有,今天,她算是跟我說出了敞亮話。
在我和她一起去云南的時候,她吃醋,她生氣,懲罰我吃她的襪子,我能感覺到那種嫉妒的愛,她是在乎我的,反而是后來,我和玉兒生米煮成熟飯,她一切反倒釋然了。
“老婆,”我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月兒的手很冰,讓我想起了最開始的玉兒。
月兒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有什么你就說?!?br/>
我其實,”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月兒冷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說,其實你愛的是我妹妹,我這樣的女人,你一點兒興趣也沒有,一開始對我的感情,也只是因為把我當成了玉兒?!?br/>
“不不不,”我擺手道,捫心自問,一開始確實是這樣,但仔細思考后,我從云南逃回來后,和月兒的翻云覆雨,以及在洱海別墅陽臺前,那大膽刺激的裸愛,完全是另一種感覺。我和月兒之間,有我們的感情空間。
我咽了口吐沫說道:“我其實對你,有很深的感情,我承認,我愛玉兒,但我也放不下你,在你不在的那些日子里,我天天盼你回來?!?br/>
月兒又冷笑了下:“你是盼我回來跟我攤牌吧,現(xiàn)在不跟我撕破臉,也是因為我占著妹妹的身子,你怕我做出對她不好的事情,是嗎?”
月兒果然是神,她把我內(nèi)心最深處的陰暗面都解剖出來了,說的我無言以對。
“誠然,你心里也想著,坐收齊人之福,同時擁有我們姐妹兩個,你自己也矛盾,咳...你們這些凡人啊,真是很麻煩,沒辦法,誰讓我愛你呢,我寵著你的,我連自己最不能接受的底線都退讓了,我滿足你,我們姐妹都給你了,你也不要說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跟我有很深的感情,你對我的愛,一開始只是性.欲,你想上我罷了,”月兒說道。
她這一番話說完,我徹底無語了,還是那句話,她什么也知道,什么也明白,即使不在我身邊,我內(nèi)心的一切活動都在她的監(jiān)視下。
見我老實了,月兒又詭異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老公,你別惆悵,等這一階段的事情進行完,我會把妹妹還給你,讓你們一家人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