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我剛才說的話,你們當(dāng)我是在放屁呀!你們有沒有記在心里,我們這么多人,就是一口一個吐沫都把毛僵給淹死了,有我在,你們怕什么?”純陽子張嘴就對著亂糟糟的人群噴到。
純陽子哦話音剛落,魔鬼林的邊緣傳來“咚,咚,咚!”破碎機(jī)打樁的聲音,眾人像是聯(lián)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隨著聲音的來源方向看去。
黑漆漆的密林響起“颯颯颯颯”的聲音,就像是有一動猛獸在山林里面走動一般,看著眾人雙眼目不轉(zhuǎn)睛,神經(jīng)高度緊繃,腳指頭都抓緊了!
“嘩啦”一聲,一具全身漆黑,身上掛著幾塊碎布,漏出大片黑色死肉的高大人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眾人看著青面獠牙,能在百日里面走動,一跳就是幾十米遠(yuǎn),身材高大的毛僵,齊刷刷的咽了一口口水,一個個來此除魔衛(wèi)道的人,眼睛都都很自覺看向了純陽子,意思表達(dá)的很明顯,“你剛才說了第一個頂上去,現(xiàn)在該你頂上去了!”
純陽子迎上眾人眼神后,很自然的偏過頭了,自動遺忘了自己之前說的話,剛才老道說了什么來著?看來是真的老了,上了年紀(jì)凈說一些不顧及自身安全的胡話,而且這群人一點尊老愛幼的精神都沒,居然想叫我這上了年紀(jì)的老頭頂在最前面,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頂上去給毛僵當(dāng)磨牙棒嗎?
“都看著我干什么?對付毛僵這畜生,不用對它講人道主義精神,大伙都抄家伙并肩子一起上,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里!沈浪,你背上的火箭炮是擺設(shè)嗎?炸它王八犢子呀!”純陽子老臉一張,臉皮已經(jīng)比城墻轉(zhuǎn)拐還厚了,直接無視眾人的眼光,帶著道上大哥的氣質(zhì),開始對眾人發(fā)號命令!
背著肩扛式火箭炮的猛男,就是純陽子口中的沈浪,當(dāng)聽到純陽子的話后,立馬取下快被自己遺忘掉的火箭筒,對準(zhǔn)前方幾百米處毛僵。很體貼的對著諸位道友喊道:“大伙,我要開炮了,你們捂住自己的耳朵!”說完,扣下手指處的扳機(jī),“嗖”的一聲,一枚火箭炮尾部搖曳著火光,向著毛僵飛去!
“轟”的一聲炸響響起,一股熱浪向著捂住耳朵的眾人襲來,眾人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眼前被一片濃煙包圍的毛僵,心里都充滿了期盼,希望這一發(fā)火箭炮能干掉毛僵!
“颯”一聲,一道黑色的人影從黑色的煙霧之中跳了出來,直奔人群而來。而被夾在毛僵屁股后面的金寶,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小巧的老鼠嘴巴旁邊還有被火焰烤干的白色白沫痕跡。剛才毛僵下山一路左蹦右跳的,早就把金寶甩暈甩吐了!現(xiàn)在一身柔軟飄逸的鼠毛也被燒著發(fā)焦彎曲起來!就像毛僵的一根尾巴一樣,隨著毛僵的跳躍左搖右擺!
眾人看著屁事都沒有的毛僵,都下意識的退后一步,太恐怖了,居然憑肉身就能抗火箭炮,這還這么打!投降算了。
“還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呀!長短武器一起招呼他,只要拖到葉真人到來,我們就安全了,這頭毛僵應(yīng)該懂得趨吉避兇,趁葉真人還沒趕到山上時就逃了出來,所以大伙不要怕!兄弟其心,其利斷金,上呀!”純陽子在這生死存亡之下,腦子轉(zhuǎn)著很快,張嘴就編出了這么一句話來,打算先穩(wěn)住這邊的人心再說,不然一群毫無斗志的烏合之眾一個照面就被慧毛僵給屠殺干凈!
純陽子的話,就像是給眾人打了雞血一樣!在十死無生和九死一生的雙向選擇題面前,傻子都知道選擇九死一生,畢竟還有一線生機(jī)!眾人紛紛拿起手里的武器向著撲來的毛僵招呼去。有拿噴子的,有拿水槍嗤水的,,有甩著魚鉤向毛僵勾去的…….
各種五花八門的武器向著毛僵招呼去,劉志平帶著自己的兒子柳慕青,對著向他們跳來的毛僵大聲的喊道:“柳家的祖先,既然你已經(jīng)都死了,就不要再跳出來啦!恕不孝子孫柳志平,現(xiàn)在要對你動手了,你老在天有靈的話,就安心閉眼上路吧!”說完搖動自己手里的黃銅領(lǐng),發(fā)出鈴鈴鈴的鈴鐺聲,企圖吸引自己祖先的注意力,并示意自己的兒子動手。
手里拎著噴子的柳慕青,在自己老爸的示意下,緊張的抬起手里的噴子對準(zhǔn)跳到空中的毛僵吼道:“給我死開,既然都死了為何還要跳出來害人,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們柳家害著有多慘!出了你這個老不死的怪物,我們柳家都成了過了人憎憎狗眼的過街老鼠了!給我死呀!”說到激動之處,猛然扣動自己的手里的扳機(jī),噴子噴出無數(shù)散彈向跳來的毛僵打起。
各種五花八門的攻擊向著毛僵打去,其中有術(shù)法攻擊,也有物理攻擊,其中物理代表人物有沈浪和柳慕青,一人拎著噴子咬牙切齒的噴著自己的祖先,一人左手拎著微沖,右手拿著大口徑的左輪向這毛僵招呼著!
被長槍短炮外加術(shù)法攻擊的毛僵,就像是一臺坦克一樣向著人群沖去,物理攻擊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點白點,術(shù)法攻擊只能讓他身體輕微的抖動一下,就像是被蚊蟲叮咬了一下,屁事都沒一點。
“給我拖住他,看我請神術(shù)!老弟你也上?!奔冴栕涌粗旧贤旰脽o損的毛僵,焦急的對著茍在自己身邊的正心和尚說到。
“??!”縮在純陽子身后,準(zhǔn)備見勢不妙的正心和尚突聞自己的老大的命令,有點驚慌失措的回應(yīng)到。張嘴推脫道:“老大,我不行呀,我真的不行,你看我這一身肥肉,上去就你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呀!”
“少給說屁話,現(xiàn)在危機(jī)存亡時刻,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能不知道嗎!別想著摸魚跑路的事!有什么本事就使出來,老大我都準(zhǔn)備拼命了!”純陽子說完,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道袍,漏出骨瘦如柴的身軀,開始跺起腳,念起法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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