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有個愛好,就是他帶走的女孩,在激情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動手,有時候下手特別狠,有幾次據(jù)說差點鬧出事,也就是家里有錢,每次都拿錢平事,所以他才能繼續(xù)瀟灑?!?br/>
黎然瞟了一眼遠處跟女孩膩在一起的姚政,輕聲吐槽道:“確實有點變態(tài)。”
“對啊,所以鄭文龍才說今晚上那女孩有罪受了,一頓打是肯定的,不過姚政出手也大方,那女孩也不會白挨打。”
黎然看了看劉睿,有些無語的說道:“你們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br/>
“不是你們,是我們,你現(xiàn)在跟我們一樣你懂吧。”劉睿強調(diào)道。
“你可算了吧,我可跟你們比不了。”
“不過這小子愛好這么特別,鄭文龍還跟他混在一起就不怕出事嘛?”黎然繼續(xù)問道。
“姚政出手大方,對鄭文龍也是畢恭畢敬,花錢大方的主,身上有點毛病也是可以接受的,你說是不是?”劉睿挑了挑眉對著黎然說道。
兩個人的悄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鄭文龍指著黎然身邊的女孩說道:“我跟你說,你身邊這個年輕人可了不得?!?br/>
“這可是我們長吉市的風(fēng)云人物,說不定以后是長吉的首富,今天晚上你可要把握好機會,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br/>
鄭文龍的話音剛落,屋里的幾個女生看向黎然的眼神都開始變得炙熱起來,姚政也是一臉好奇的盯著黎然看,仿佛想要看穿他一般。
不過與這些人的反應(yīng)不一樣的是黎然身邊的女生,她不僅沒有主動上前,甚至表現(xiàn)的有些局促,一直用手抓著自己的裙邊不知所措。
黎然笑了笑連忙客套道:“鄭哥真能開玩笑,首富這個名頭我是無論如何不敢應(yīng)的。”
“黎老弟我看好你,你還年輕,未來是屬于你們的,不像我已經(jīng)就這樣了,靠著家里的關(guān)系占點小便宜還行,大錢是賺不到嘍?!编嵨凝埜袊@道。
然后他又繼續(xù)說道:“不說了,來兄弟們一起喝一杯?!?br/>
黎然雖然頭有些發(fā)脹,但還是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大口,也不知道他們點的是什么酒,喝了一口感覺苦得要命,不過看鄭文龍的樣子好像很享受一樣,真是不一樣的品味。
兩個人又寒暄了好一會,不過始終都是鄭文龍在夸黎然,黎然一直在低調(diào)的回應(yīng)。
這時姚政拿著酒杯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嘴角帶著壞壞的笑容說道:“黎然是吧,你是鄭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機會我們多接觸,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br/>
說完姚政拿著一瓶酒直接吹了起來,黎然也咬牙陪了一杯,心里再次默默的吐槽這破酒真苦。
喝完酒后姚政又分別跟鄭文龍和劉睿出聲告別,帶著剛才陪著他的女孩離開了包廂,女孩滿面含春,大家也都是一副心中了然的樣子。
黎然也跟著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后送走了姚政。
姚政走后,鄭文龍摟過黎然的肩膀說道:“我這個兄弟什么都好,就是要辦事馬上就的辦,不分場合不分地點,老弟不要見怪?!?br/>
“兄弟要是也有這方面的想法,這場子里所有的妹子你隨便挑,哥哥絕無二話。”
黎然輕笑道:“別鄭哥,我還是算了,我們幾個喝點酒就好,鄭哥的場子我可不能亂來?!?br/>
聽他這么一說,鄭文龍滿不在意的回道:“什么你的場子我的場子的,家里的老頭子管得嚴(yán),不讓我做生意,但不是我跟你吹,玖韻國際絕對是長吉市最好的場子?!?br/>
“而且它絕對是星級酒店的標(biāo)準(zhǔn),不光有KTV,什么高爾夫、保齡球、游泳池、臺球、桑拿應(yīng)有盡有,可不單單就是個夜總會,就是有外賓來了,招待他們也絕對夠格?!?br/>
“你別看現(xiàn)在這會所是別人的,但我只要開口,老板恨不得馬上把這會所過到我的名下。但是兄弟,咱不能那么做,君子不奪人所好?!闭f完鄭文龍點燃了支煙猛吸了一口一臉享受。
見鄭文龍這么說,黎然點了點頭,帶有詢問的目光看向劉睿,不知道為什么鄭文龍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
雖然桌上擺了不少酒瓶,但他相信鄭文龍并沒有喝多,而且像他們這種人,一定是謹慎謹慎再謹慎,話都不是隨便說的,說出的話也都有他的目的。
劉?;亟o他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黎然也就沒繼續(xù)追問。
其實黎然也能想到今天喊他過來喝酒是假的,有事才是真的,就是不知道鄭文龍今天到底有什么事。
這時鄭文龍給了靠邊位置的女孩一個眼神,那女孩直接把包廂的燈光全部關(guān)掉,然后點了一首動感的舞曲,鄭文龍拉起他身邊的女孩隨著音樂搖曳起來,他的雙手不停的在女孩的身上揮舞,引得女孩陣陣嬌喘。
黎然見狀偷偷樂了一下,輕聲對著劉睿說道:“這小子動作這么熟練,看來是個夜場老手,就這也太給他老子丟人了吧?!?br/>
劉睿沉思了一會說道:“我也從來沒見過他像今天這樣,我要是猜得不錯,他是有意跟你展示他的這一面,估計是想結(jié)交你吧?!?br/>
黎然嘿嘿一樂道:“我有什么好結(jié)交的,巴結(jié)他的人估計都能排起長隊了吧,就算是為了跟我交朋友,那他交朋友的方式還真挺特別?!?br/>
“誰知道呢,他們這樣的人從小被家里管得嚴(yán),多少有點不正常,這也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眲㈩Uf完也捂嘴低聲笑了起來。
“而且你也別妄自菲薄,現(xiàn)在長吉商圈里都在傳你的事,想認識你的人不比他少,以后你就知道了?!?br/>
黎然瞥了一眼劉睿,沒接他的話茬。
鄭文龍?zhí)艘粫帜闷瘥溈撕暗溃骸袄枥系?,劉哥,來啊別干坐著,美女相伴別裝的好像不近女色的和尚一樣?!?br/>
說完對著黎然和劉睿身邊的女生喝道:“不他媽好好陪人,干他媽什么呢?!?br/>
聽到他的喝罵,劉睿身邊的女孩連忙起身去拉劉睿。
劉睿很自然的跟著美女站了起來,也隨著音樂舞動了起來。
倒是黎然身邊的女生仍然表現(xiàn)的十分緊張,一會看看鄭文龍,一會看看黎然,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剛好黎然也不想跟他們一起,倒不是自己不會跳舞,畢竟這種場合前世多少也經(jīng)歷過幾次,只不過他現(xiàn)在胃里正在翻江倒海,他還真怕自己一晃再吐出來。
黎然對著鄭文龍解釋了幾句,鄭文龍看黎然的臉色確實有些不太好,也就沒再強求,跟劉睿兩人繼續(xù)互動起來,跳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這時黎然才有機會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看樣子年紀(jì)好像跟自己差不多大,也就是十八九歲的樣子。
而且她的慌張并不像是裝的,有的女孩不管是為了博取同情心還是裝清純,總是說自己是第一天上班,然后裝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夜場的老手,用這種方式蒙騙客人。
不過她的樣子倒不像,因為黎然看到她正用力的握著拳頭,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
黎然微微皺眉,內(nèi)心有些狐疑,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怕的。
就在黎然還在沉思的時候,鄭文龍和劉睿兩個人已經(jīng)跳完了舞回到了座位上,鄭文龍指著黎然身邊的女孩說道:“一會你跟我兄弟走,要是我兄弟不滿意,別管我不客氣?!?br/>
他說完話之后,黎然能感覺到女生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難不成這就是她一直害怕的原因?
看樣子鄭文龍應(yīng)該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也不知道會所里的這些女孩被他指使過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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