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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1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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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各位觀眾們,但是,我們收到了關于費城要塞的消息。就在剛才,發(fā)生了一場意外?!碑嬅嬷惺且晃粯I(yè)余天文學家用天文望遠鏡拍攝到的費城要塞的遠景畫面,3N的主持人威廉·弗蘭克正在做著解說:“很顯然那是一場極為嚴重的事故,聯邦軍部已經宣布進入緊急狀態(tài),并且開始著手探查事故的具體信息。另外,由于軌道的緣故,費城要塞形成的碎片將大部分墜落于北美東海岸附近,預計碎片雨將會持續(xù)時間三個小時左右,專家建議藍二區(qū)的市民盡快進入附近防空設施中避難。我們現在會切回卡桑德拉在東北管理中心外的畫面。”
但是,當卡桑德拉·布萊爾記者出現在屏幕中時,卻帶著滿臉的慌亂,身后原本輝煌地管理中心大廈淹沒在滾滾濃煙中,顯得破敗不堪。
“威廉,威廉,能聽到嗎?碎片已經開始墜落了!周圍全是濃煙,能見度不超過十米,滿城都是廢墟和……呀!”
一陣雪花閃過,卻是信號斷掉了,也不知道攝像師是被擊中了,被擊中了,還是被擊中了……
畫面再次恢復之后,顯示出來的卻是一個光頭的形象。
“費城的毀滅并不是意外事故,那是向惡性意識形態(tài)的高層發(fā)出的仁慈的彈丸??謶忠呀浰劳觯M磳⒅厣?。歡呼吧,NOD的兄弟姐妹們!”
畫面中的光頭還在慷慨激昂地念著自己的演講稿,指揮室里,尤莉絲莉茜卻如同被雷劈到了一般,渾身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因驚訝而微張的小嘴里不由自主地發(fā)出了一聲驚呼:“是……是他?這怎么可能!”
面對費城隕落的消息,親身經歷過的肯尼斯明顯淡定得多,并不像其他人那樣全神貫注的他注意到了自家大小姐的異常,詫異地問道:“你見過他?”
尤莉絲莉茜下意識地將小腦袋搖得飛快,不過隨即又微微地點了點頭。
“算是見過吧,不過不是在現實中?!笨吹娇夏崴挂桓泵悦5臉幼?,尤莉絲莉茜解釋道:“在救生艇里,就剛才尤莉絲暈過去的那陣兒,看到他和一個叫做什么山大·羅曼的看起來是蘇聯總理的胖子在克里姆林宮里談著什么的說。不過,那樣一個和現實歷史中的記載根本對不上的世界中的人物,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
“怎么了呢?那樣盯著人家看,很失禮的說!”
“沒怎么。不過,這個男人就是NOD的領導。老爺那本《晶體戰(zhàn)爭記實》還記得吧?當時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個凱恩到底是什么樣的嗎?喏,就是這家伙了?!?br/>
抽了抽嘴角,尤莉絲莉茜感覺自己已經不知道該對此作何反應了。那是自己剛剛一歲時的事,由于天生具有感知他人內心的能力,自己的心智遠比其他普通地小孩子成長的快得多。平時接收到的信息里,除了各種黑暗的沖動之外最多的便是浪漫地幻想和意淫了??淳昧诉@些,連帶著自己也變得有些不正常了,誕生了不少現在看來相當可笑的念頭,比如說,找出自黃區(qū)的各種中反復提到的魅力滿滿的反抗組織領導人凱恩做自己的白馬王子,然后兩個人一起征服世界什么的……
“嗚~別提那事了,如果早就知道就是這死禿子的話,人家才不會對他感興趣呢!話說……之前怎么就沒想到是這家伙呢?該隱……凱恩……哼哼……”
盡管兩人并不是很在意這新聞,但有人顯然不這么想,名為凱恩的光頭已經發(fā)表完自己地犯罪聲明和戰(zhàn)前動員,畫面轉到了3N的另一路記者那里,這次迎接觀眾的卻不僅僅是墜落的隕石雨了。轟鳴地爆炸聲驚雷般傳來,通紅的火焰照亮了半邊天,那并非是碎片落地的悶響,而是紛落地炸彈在奏響死亡之歌。
“我們不知道他們來自那里,沒有跡象,沒有警報,炸彈就落下來了。而我們卻完全沒有收到對聯邦復仇的征兆,這完全是屠殺!”
畫面再次中斷了。奧斯維德仍然維持著震驚的表情,指著屏幕顫聲道:“剛才她說道了什么?炸彈?怎么回事?不是碎片嗎?”
“很顯然,NOD開始攻擊了?!庇壤蚪z莉茜對于這些和自己不大相關的事情表現得相當淡漠:“反正他們本來就是想挑起戰(zhàn)爭的吧?”
突然,數十個滿載興奮與怨念的念場闖進了自己的感應范圍,并且朝著這邊高速移動過來。想到剛剛城市遭受的攻擊,尤莉絲莉茜立刻反應過來:“好像有什么東西從空中過來了,不需要準備一下么?”
聽到這個消息,奧斯維德愣了一下,但終究是經歷過戰(zhàn)火洗禮的老兵,很快想通了其中的聯系,向一旁等待命令的AI問道:“雷達上能看到什么嗎?”
“百公里內無異常?!?br/>
奧斯維德皺了皺眉,期剛才城市被襲時那名女記者提到的“沒有跡象,沒有警報”,他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全部探測系統(tǒng)開機,ECCS模式,快點!”
AI忠實地執(zhí)行了指揮官的命令,很快,一股強烈到人類都可以感覺到的電磁波動從基地中心擴散出來,呈半球狀掃蕩著四周的空間。
防空警報再次響起,不過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回不可能是誤報了。屏幕上,大片的紅點在閃爍著,前進的方向赫然便是這座建在山坡頂端的秘密基地。
“警告:檢測到重型空中載具二十,特征識別失敗,目標未知。模糊判定:重型大翼面固定翼載具,裝備有拉薩路屈光力場發(fā)生器。”
“警告:檢測到輕型空中載具二十一,特征識別失敗,目標未知。模糊判定:輕型函道渦噴式VTOL,裝備有拉薩路屈光力場發(fā)生器?!?br/>
“警告:目標集群進入基地絕對防空圈,全部對空火力,反擊開始?!?br/>
連續(xù)三條警告徹底將指揮室中的一幫不務正業(yè)的家伙嚇住了,連組織防御都忘了,萬幸的是聯邦軍部在每個不合格的指揮官身邊都配了一個雖然死板但相當稱職的人工智能副官,像現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指揮官傻掉了,基地也不至于毫無防備地迎接敵人的到來呢。
防空炮全部激活,交織的火舌瞬間封鎖了基地的上空。由于基地建在山頂,在地面上易守難攻,因此平時著重強化了空中防御能力,此時火力全開,子彈流水般地潑了出去,就是聯邦的精銳駕駛員也得退避三舍的吧。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除了那種輕型載具迅速降低高度躲避之外,其余的卻是硬頂著防空炮的攻擊,迅速地劃過了基地的上空,下一刻,已有十幾門防空炮轟然炸裂,從防御建筑的列表除名了。
好吧,奧斯維德在不久之前的烏鴉嘴終于應驗,這次是貨真價實的轟炸了呢。
很顯然,那種重型飛行載具是某種隱形轟炸機,而且能夠準確命中算上公攤面積也不到九平方米的防空炮,它們肯定是具備精確轟炸能力的。反正在從新聞上得知世界各都遭到了NOD的空襲之后,尤莉絲莉茜可不相信那是駕駛員的高水平發(fā)揮導致的——即使龐大如NOD,也是不可能訓練出足以支持全世界所有戰(zhàn)場的數量的王牌飛行員的呢。
首先拔除了一批防空炮,落在后面的輕型載具便肆無忌憚起來,它們降到了樹梢的高度,無視了地面上所有的障礙,向著山頂沖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奧斯維德氣的臉都綠了。那個高度剛好在防空炮的俯角極限之下,卻又在警戒機槍塔的仰角頂端。更合況,死板的AI既然認定了對方是空中載具,就根本沒有啟動作為地面防御設施的警戒機槍!
“呢呢~這個守護者防御炮是什么的說?”尤莉絲莉茜拽了拽還陷在驚恐與憤怒中的奧斯維德的衣角,提醒道:“用它不行么?”
“別搗亂,那可是重炮,怎么可能用來對付戰(zhàn)機!”情況緊急,即使是知道對方的身份,奧斯維德還是不自覺地使出了不客氣的語氣。
不過尤莉絲莉茜對此相當理解,也不著惱,仍然解釋道:“用手動模式,讓電腦標出彈道來,當與對方重合是開炮就是了嘛~當然,別忘了計算提前量?!?br/>
聽到這兒,奧斯維德一陣恍然大悟。
和高達六米并且屬于近距離武器的機槍塔不同,作為重炮,守護者是需要攻擊遠處的目標的,因此在設計之初便有相當大的可調仰角以便于拋射,然而十幾年來和平的大環(huán)境讓大多數指揮官都忘記了這種功能,現在卻是正好用上了呢。
指揮室里,幾個閑著沒事的醬油準校此時終于找到事做了,一人控制一臺守護者重炮,在三維顯示器的指引下對基地外來回亂竄到處放冷槍的輕型載具展開來反偷襲,只一個回合便做掉三架。
此時,在外面巡邏的士兵終于回過神來,一部分去軍械所取出了單兵導彈,另一部分則從隱藏在偽裝樹叢下的停車場里開出了APC和斗犬越野車。
戰(zhàn)況漸漸向有利的方向發(fā)展起來。
時刻關注著戰(zhàn)況的奧斯維德少校終于能放松他那從襲擊一開始就緊鎖著的眉頭了。老實說,這次的敵軍似乎并不多么強大么,關鍵是來得太過突然,而且這些從未見過的載具也給防御方案的確定帶來的相當的麻煩,但這些并不是能夠拿到臺面上的理由,對于這次的損失,如果之后聯邦軍部怪罪下來的話,贏了還好說,輸了的話自己的前程可就全完了啊?,F在戰(zhàn)況對自己相當有利,似乎可以稍微松口氣了呢。
不過,總覺的現在的狀態(tài)怪怪的,自己似乎是忘掉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己方的防空載具已經全部成功啟動,士兵也即將取得充足的單兵對空武器,那些在高射炮和機槍的夾角里兜著圈子冒充浮游炮的輕型載具正在被指揮室里的游戲高手們逐一點掉,而高空的轟炸機卻只能被防空火力追著到處竄逃……
轟炸機?
是了,那些怪異而異常結實的轟炸機從頭到尾只攻擊過一次!而且……細細地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用第三視角顯示的虛擬戰(zhàn)況圖,奧斯維德驚訝地發(fā)現,那二十架轟炸機在經受了這么密集的攻擊好幾分鐘之后仍然完好無損——至少還沒有一架發(fā)生足以影響飛行的故障。
至于對方彈藥耗盡的可能,那更是連自我安慰都算不上,NOD的炸彈由于應用了相當多的源自晶體的衍生技術,一向是相當強力而且高效的,從方才那次轟炸的威力來看,充其量算小型炸彈而已。奧斯維德可不會天真地以為對方作為轟炸機卻只能攜帶一枚炸彈。
當然,也不是沒出現過那種情況,只是當年在北非的戰(zhàn)場上,落在側翼的那顆巨大的重型云爆彈給奧斯維德帶來了深深的心理創(chuàng)傷,他已經不愿意再往那方面考慮了。
‘不過……看那體型,好像也帶不動那種大殺器的吧?’雖然小型的云爆彈同樣能夠給自己的基地帶來毀滅性的損害,但知道不會再次遭遇那種巨型云爆帶真是太好了呢。
就在這時,眾人突然發(fā)覺,守護者重炮的瞄準窗口上,那些輕型載具上方蘑菇樣的裝置不知何時亮起了淡淡地紅色的光芒。還沒有反應過來,大屏幕中的虛擬戰(zhàn)場上,敵方所屬的圖像一瞬間全部抖動起來,四散成數千細密地小點。
難道分散成了更多小個體?奧斯維德的心中一瞬間閃過了這樣的念頭,不過很快便被否定了。即使是轟炸機分散成千份之后,即使仍然能飛也無法再攜帶任何東西了,更別說那輕型載具了呢。
電磁干擾,電子對抗中的常用手段,此時紛亂的電波從那些輕型載具上的蘑菇頭中散發(fā)出來,雖然無法阻擋使用地線通信的AI操控各種防御設施,卻成功地干擾了雷達的精確度,頓時,來自地面的攻擊變得雜亂起來。
空中,盤旋多時的轟炸機群趁機開始了第二次俯沖。
“警告:防空炮探測系統(tǒng)受到強力電子壓制,火控程序無法鎖定目標,切換至模糊攻擊狀態(tài)。”
“警告:機槍塔探測系統(tǒng)受到強力電子壓制,火控程序無法鎖定目標,切換至模糊攻擊狀態(tài)?!?br/>
“守護者的狀態(tài)呢?”連續(xù)兩條警報,奧斯維德心中不由得一驚,趕緊問起唯一全手動的重炮的情況來。
“沒問題,只要瞄準那些紅燈的中間就行了?!币粋€準校抽空回答道,然后一炮將畫面中的輕型載具轟了下去。
奧斯維德的臉色好看多了,只要守護者沒有事,很快就可以消滅到那些一直在騷擾的輕型載具,然后集中力量對付轟炸機。干擾什么的,搗亂的效果也就只有這樣了,要知道有的時候模糊攻擊的彈幕其實比精確攻擊時的彈束還要難對付啊。而且,就算對方真硬到子彈無效也無所謂,至少能拖到敵方因為燃料耗盡不得不撤退的時候吧。
轟隆一聲巨響傳來,地面甚至因此抖了一下。
屏幕上,己方設施狀態(tài)欄里,一個建筑的圖標突然滅掉了。
“警告:軍械所被摧毀,相關子系統(tǒng)離線?!?br/>
奧斯維德立刻驚悚地看向了那個滅掉的圖標,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那里除了各種單兵裝備外還躺著一位大人物的說……
“爺爺……不~~??!”
身后傳來了少女的顫抖地驚叫聲。
這下,原本還有些樂觀的奧斯維德少校徹底懵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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