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鑫訓斥侯一凡的時候,周圍有好多人。
周圍人都笑話侯一凡。
周圍人笑話侯一凡,有兩個原因:
一,侯一凡三十多歲的人被一個二十來歲的丑丫頭訓斥,周圍人覺得好笑;
二,侯一凡偷懶周圍人也不愿意,周圍人有推磚的,侯一凡推的少,別人推的多,侯一凡少干,別人就得多干,一些人認為侯一凡該被訓斥。
……
侯一凡挨訓后,覺得沒臉見人。
侯一凡有個朋友叫艾思外。
艾思外對侯一凡說:“兄弟,注意點吧?!?br/>
侯一凡說:“這個郎鑫,太不給我面子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訓斥我!”
艾思外說:“等她出了氣,就好了?!?br/>
“我沒惹她,她出什么氣?”
“你沒惹她,你沒惹她丈夫嗎?你幫豬頭欺負她丈夫方路的事,你忘了?方路是她丈夫,你欺負她丈夫,她當然看你不順眼。”
“方路做領導的時候,方路都沒給我小鞋穿,她給我小鞋穿,她也太小心眼了?!?br/>
“你也別怪他給你小鞋穿,你干活偷懶,你也不對。我是領導,你干活偷懶,我也說你?!?br/>
“好吧。以后我干活注意?!?br/>
……
從此侯一凡不敢干活偷懶了。
郎鑫又“視察”了幾次,郎鑫沒發(fā)現(xiàn)侯一凡有大錯,郎鑫也沒再訓斥侯一凡。
……
該當郎鑫和侯一凡的矛盾逐步升級。
這天侯一凡的兒子開家長會。
侯一凡需要向領導請假。
侯一凡來到杜遷的辦公室。
侯一凡本想向杜遷請假,杜遷不在。
冤家對頭郎鑫在,侯一凡只好跟冤家對頭郎鑫說。
郎鑫是杜遷的辦公室秘書,杜遷不在的時候,可以有事向她說。
杜遷不在,侯一凡也不好轉頭就走。
轉頭就走,郎鑫以為你不把她放眼里,還會恨你。
……
侯一凡來到郎鑫的辦公桌前。
侯一凡說:“郎秘書,我下午有點事,我想請個假?!?br/>
郎鑫心里暗笑。
郎鑫心說: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你還向我請假!
別看上次郎鑫訓了侯一凡一頓,郎鑫覺得還不出氣,郎鑫還想繼續(xù)難為侯一凡。
前文說了,郎鑫是心胸非常狹窄的人,你打她一巴掌,她不打你十巴掌,她出不了氣。
郎鑫正愁找不到侯一凡的錯,侯一凡又“往槍口上撞”。
郎鑫見侯一凡來“求”她,她冷冷地說:“不行。不行。都來向我請假,工地上的工作怎么干?”
侯一凡說:“我真有事。我得給我兒子開家長會?!?br/>
“那就更不行了。誰的兒子在學校,誰都開家長會。開家長會的人那么多,我同意你請假,別人向我請假,我怎么辦?都走了活怎么干?”
“在這里干活的,沒幾個去的吧?”
“不行。不行。下午敢不來上班,扣你半月工資?!?br/>
侯一凡心說:我怎么那么倒霉遇上你!
……
郎鑫不準假,侯一凡沒辦法。
侯一凡只得給媳婦打的話。
侯一凡的媳婦叫葉松松。
葉松松在村里干保潔。
葉松松怎么不去給兒子開家長會呢?
下午的時候,上級大領導正好來村里檢查衛(wèi)生。
上級大領導來村里檢查衛(wèi)生,和普通領導檢查衛(wèi)生不一樣,上級大領導來檢查衛(wèi)生,查到誰的段上有問題,扣的錢多。
……
上級大領導一個月只來查一次。
雖然一個月只查一次,查到就扣半月工資。
為什么扣那么多?
上級大領導有個脾氣,他一個月只查一次衛(wèi)生,他發(fā)現(xiàn)誰這一天的工作沒做好,認為誰這一個月的工作沒做好。
這個保潔平時打掃得很干凈,就他來的那天沒打掃干凈,他會認為這個保潔一個月都那樣。
……
葉松松一個月工資一千,被大領導查著扣半個月工資,就扣五百;
侯一凡一個月工資三千,他的工資按天算,他的工資一天一百,請一天假少領一百,請一下午假少領五十。
所以侯一凡想請假。
侯一凡請假,郎鑫不準。
……
侯一凡請假,郎鑫不準,侯一凡只好給媳婦打電話。
電話接通。
侯一凡說:“我這里請不下假來,下午你去給兒子開家長會吧。”
葉松松說:“我被領導查著,扣我半月工資,半月工資就是五百,你不能跟你領導好好說嗎?”
“我跟我領導說了,我領導不準?!?br/>
“你不挺會溜官嗎?你的本事哪里去了?”
“我那個領導很不通情理,我那個領導不吃我那套。我那個領導說了,下午我敢不去上班,扣我半個月的工資。我半個月的工資可是一千五!”
“你那個領導怎么那么壞?”
“我那個領導就是壞。我的那個領導不但壞,還丑。下午你去給兒子開家長會吧。”
“好吧。”
……
下午葉松松去給兒子開家長會。
侯一凡去上班。
……
下午。
上級大領導去侯一凡的村去檢查衛(wèi)生。
上級大領導見有一條街這里有垃圾那里有垃圾,也不見保潔的影子。
上級大領導非常生氣。
上級大領導問負責這里的小領導:“誰負責打掃這條街?”
負責這里的小領導說:“葉松松負責打掃這條街?!?br/>
“葉松松呢?”
“葉松松有事請假了。她給兒子開家長會去了。她平時干活挺好?!?br/>
“別這理由那理由!我來檢查的時候她的衛(wèi)生區(qū)都這個樣子,我不來檢查的時候她的衛(wèi)生區(qū)指不定什么樣子?!?br/>
……
上級大領導扣了葉松松半個月的工資。
為此,侯一凡恨透郎鑫了。
……
這天,
侯一凡又和他朋友艾思外聊天。
侯一凡說:“這個郎鑫,氣死我了,我向她請假,他不準,害得我媳婦被扣了半個月的工資。”
艾思外說:“我打聽到一個事。一個關于你的事。你想聽嗎?”
“什么事?”
“知道郎鑫為什么看你不順眼嗎?”
“不就因為我欺負她丈夫方路嗎?”
“不光那事。”
“還有什么事?”
“知道她臉上那道傷疤,怎么回事嗎?”
“不知道啊?!?br/>
侯一凡不愛打聽事,豬頭和郎鑫的事,他不知道。
侯一凡問艾思外:“她臉上的傷怎么回事?”
“那天她和豬頭打仗,被豬頭打的?!?br/>
“被豬頭打的?”
“對?!?br/>
“她臉上的傷是豬頭打的,又不是我打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她心胸非常狹窄,誰傷了她,她恨不得給誰滅門九族,你是豬頭的朋友,她把你列為她的打擊對象了?!?br/>
“這個郎鑫,氣死我了,豬頭惹著她,我又沒惹著她,老找我麻煩干什么?”
“所以,你得多加小心。”
“我夠小心的了,還讓我怎么小心?”
……
侯一凡正愁,他舅舅死了。
舅舅死了,明天辦喪事。
舅舅死了,又得需要請假。
侯一凡又去請假。
侯一凡怕碰上郎鑫,結果又碰上倒霉的郎鑫了。
杜遷是經理,經理的事多,經理經常不在辦公室,郎鑫是辦公室秘書,只要上班時間,郎鑫總在辦公室。
……
碰上“冤家對頭”,就得跟“冤家對頭”說。
侯一凡說:“郎秘書,我還得請假,我舅舅死了,我明天得請假?!?br/>
郎鑫暗笑。
郎鑫心說:你每天都來求我才好呢。
上次害得侯一凡損失五百多塊錢,郎鑫
還覺得不出氣。
郎鑫說:“不行。今天這個請假,明天那個請假,活怎么干?”
侯一凡說:“我舅舅死了,我真有事!”
“不行。不行?!?br/>
“郎秘書,這次你發(fā)發(fā)慈悲行嗎?
上次我請假,你不準,我可以理解,上次是學校開家長會,開家長會的人不光我一個,你怕準了我別人請假,你不好拒絕。
請假的人多了工作不好干,我理解。
這次我可是重要的事,我舅舅死了,我真需要請假!
不會好多人的舅舅也這時候死,好多人也這時候向你請假吧?”
“不行。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敢明天不來,扣你一個月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