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長老!各位聽我一言,如今可行之計便只有派人去太子城,尋找明月盞的下落,搶先一步將明月盞帶回來才是最要緊的事?!泵涎忧鍞[手安撫了眾人,大聲說道。
“確實是這樣,但是,該派誰去呢?”一黑衣青年如是問到。
“諸位長老年事已高不宜遠行,而年齡小的似乎術(shù)法也不夠與南方那些人對抗的地步……”黃袍中年男慢慢說道
……孟皎看了看周圍大家糾結(jié)困惑的表情,又想起以前母親說的南方太子城,北方白鬼城,西方彌陸城三座城市,或許這些地方里真的有母親留下的秘密,說不定母親的失蹤和生石破碎之謎也可以解開了。
孟皎清了清嗓子,又走到大廳正前方,用清脆地聲音說道:“族長,孟皎自愿請命前去。”
大家嚇了一跳,孟延清似乎想說什么阻止孟皎,但在那之前,幾位長老迅速表示孟皎便是最好的人選,孟延清便將話咽了下去。
“孟皎已經(jīng)是銀等捉妖師了,有能力保護自己,舅舅不用擔心。”說完對孟延清甜甜一笑。
?孟延清無奈地笑了笑,“出去歷練歷練也好。”
“如此,鑒于此事緊急,你們準備準備,三天后出發(fā)吧?!贝箝L老宣布道,又點了幾個幫手輔助孟皎。
“是!”幾個整齊的聲音響起。
回到自己院子的孟皎命紅豆去收拾衣物,自己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風吹的樹的枝條搖動,毫無章法,像胡亂飄動的妖物。
紅豆重新沏了一壺茶放在孟皎旁邊的小桌上,孟皎看著她說:“紅豆,此行我走后你要好好待在孟府,莫要再像小時候一樣?!?br/>
紅豆一愣,“小姐不帶紅豆一起嗎?”
“此去危險重重,你沒有術(shù)法傍身,怕到時候顧不過來你?!?br/>
“小姐果然還是說話直接些紅豆比較習慣,這幾年小姐變得越來越成熟,有時候紅豆感覺小姐離我越來越遠了……”
“因為人總要長大,總要承擔起自己應付的責任的?!泵橡ê盟葡肫鹆耸裁矗凵耧h得遠了。
“紅豆明白,那小姐可要千萬小心,我會一直在家里等您的。”
“嗯”孟皎從椅子上站起來,微笑著抱了抱紅豆,“今天晚上我去城里逛逛,老規(guī)矩記得給我留個門?!闭f著走進了內(nèi)屋。
“是?!奔t豆俯身行了個禮。
晚上在前廳用過晚膳后,孟皎換上男裝從后門偷偷出去。
“啊~去哪好呢?”孟皎穿著男士黑袍,一蹦一跳地拿著扇子在小巷里晃著,“自由的感覺哈哈哈?!?br/>
孟皎在孟府的溫婉與成熟瞬間消失不見,本就是從小與娘親自由生長的野孩子,即使到孟府后規(guī)矩教的再多,本性仍是不會改變的,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用做孟府的大小姐,她就只是小梨花而已。
孟皎晃到主街上,兩邊還有些賣零嘴和小玩意兒的商鋪,一路走馬觀花,這碰碰,那瞧瞧,挑挑揀揀地隨手買了個繡有梨花的香包,聞了聞又嫌香包味道太濃,叫老板換了帶有清香的茶荷。
?夏天的傍晚有些悶熱,孟皎緩緩搖著折扇甩著香包,頗像一個吊兒郎當?shù)募w绔子弟。
孟皎望著主路前方,盡頭是城最高的建筑,也是最好的酒樓——瀝言樓。
瀝言樓頂層可以望護城河,瞰清平城最繁華的路段,還可以遙見孟府。瀝言樓已經(jīng)快要打烊了,各層的伙計收拾著。
孟皎看了一會兒,找了個隱秘的地方,隨手撿起一片樹葉,用手結(jié)印將它化成了個大鳥,載著她飛上瀝言樓的屋頂。孟皎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了下來。頭枕著雙手瞇起眼睛。
天已經(jīng)黑了,而晚上也沒有傍晚那般悶熱,偶爾還有絲絲涼風,孟皎正對著黑夜,有零星幾顆星星,“這么些年了,好久沒有這樣靜靜地看過夜空了?!?br/>
孟皎就那樣躺著,突然周圍涼意襲來,遠處飛速飄來一團黑霧,孟皎掀起一塊瓦片扔去,手上飛速旋轉(zhuǎn),結(jié)印指向瓦片,瓦片化成幾個尖利地長箭,帶著術(shù)法流光向前飛去。
箭刺進黑霧中,黑霧卻像一個禮花筒一樣,從里面飄出千萬瓣花瓣兒,洋洋灑灑地朝孟皎飛來,那是一個壯觀的美景,如置仙境,以至于孟皎很多年后都無法忘記。
孟皎還是給自己結(jié)了一個保護印,待得花瓣飄得近些,孟皎看出了那是梨花,入鼻是青楓浦的梨花香……“青楓浦?!”
孟皎心里一驚,抬頭一望,從漫天飛舞的花瓣里,如同七年前一樣,承諒從黑霧中走來,如同天神下凡,承諒嘴角帶著溫潤笑意,孟皎覺得承諒與七年前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卻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
“承諒?”孟皎有些呆愣。
承諒的發(fā)絲還繞著黑霧,像七年前一樣熟練地用手揉揉孟皎的頭。
“聽說小梨花這么些年一直在想我,”承諒與孟皎一同坐在樓頂上,“所以,我一回來就來找你了。”又伸手從空中取下一瓣梨花,“順便將青楓浦的梨花帶來給你看看?!?br/>
孟皎捧著花瓣,又將他們從手中吹落,“我只是想試試我的功力有沒有進步而已,你想太多了?!泵橡o奈地說道。
“要是我娘親看到我跟一個這么厲害的妖怪平靜地坐在一起肯定會大吃一驚?!泵橡ㄅ踔约旱哪樛蚯胺?。
承諒舒適地躺下,說道:“不會的?!?br/>
“什么?”孟皎歪頭看向他。
“沒什么,”承諒側(cè)過身,盯著孟皎的眼睛,“你一個人坐在這頂上干什么?”
孟皎有些失神,“后天我便要去南方了,所以想再看看清平城。”
“南方?”承諒有些吃驚,“去干什么?”沒等孟皎回答,他自己又接著說道:“是太子城吧,這段時間那邊的不太安穩(wěn)?!?br/>
“嗯。還有關(guān)于明月盞的事?!泵橡ㄋ坪醪惶泽@承諒的消息靈通。
承諒輕輕笑了笑,孟皎有些不明所以。
孟皎看著天越來越黑,便又捏了個手印,說“我要回家了,謝謝你來看我?!泵橡ㄗ习Q,又說:“但是我還是不會放棄捉你的?!?br/>
“好。”承諒淡淡地回答了一聲,孟皎轉(zhuǎn)頭看時,瀝言樓頂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蹤跡了,沒有人,沒有花瓣,像承諒來之前一樣,紅瓦白墻,寂靜黑夜。
孟皎拍拍頭,加快速度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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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我們阿諒去哪了呢?
當然是去干一件特別重要的大事了!
但是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