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玉帶的節(jié)奏明顯的影響到了顏薔。
別說網(wǎng)絡(luò)上的風(fēng)向,就連《巨闕》劇組也聯(lián)系了顏薔,想要一個安穩(wěn)的答復(fù)。
畢竟是耗資十幾個億的電影。
如果拍完這部戲了,才發(fā)現(xiàn)顏薔真的違法了,那十幾億打水漂,他們可承擔(dān)不起。
“都是捕風(fēng)捉影的事?!?br/>
顏薔語氣平靜的回復(fù)《巨闕》劇組:“殺人犯法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做,只是樹大招風(fēng)惹了點人,在帶節(jié)奏,劉導(dǎo)和劇組可以放心,我很快會處理好?!?br/>
電話那頭是劇組的副導(dǎo)演,姓劉。
娛樂圈里背地里確實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但真要說顏薔能耐這么大,手伸到法國,去法國殺人還沒被人發(fā)現(xiàn),那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了。
偏偏信的人還這么多。
“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劉導(dǎo)委婉的說:“這會兒年也還沒過完,要不等你把事情處理完了進組?”
顏薔怎么會不懂。
“謝謝劉導(dǎo)。”她照單全收,“最遲兩天就會處理完,圍讀還請等等我。”
劉導(dǎo):“那你盡快。”
掛斷電話后,蕭京山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問她什么情況。
“一點小事。”顏薔說。
蕭京山輕咳一聲,“那個網(wǎng)紅的事,是我手軟了,沒想到她還敢跳出來蹦跶,她的事交給我?!?br/>
對付一個小網(wǎng)紅而已。
他以為那天已經(jīng)給了她教訓(xùn),卻沒想,她居然還不安分!
這就別怪他了。
“人家現(xiàn)在就在說我威脅呢?!鳖佀N說,“蕭二少可別再去威脅了,否則我身上這我威脅人的罪名是洗不清了?!?br/>
“哪能啊。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的。”蕭京山瞎咧咧。
“那就辛苦蕭二少了?!?br/>
“對了,上次跟你說的戀綜你不是不愿意去嗎,《九日》的提報我已經(jīng)看到了,我讓人給你安排最好的檔期,首頁推,再加個單頁推!”
這個可是蕭京山精挑細選的。
這個推薦在平臺上來說,一般都是大爆的劇才有的待遇。
顏薔的《九日》不管是在制作上還是級別上,都還沒有達到這個級別。
蕭二少這后門都放到海邊了。
“迷霧劇場嗎?”顏薔問。
迷霧劇場是對劇集本身的要求很高,這個還真不是蕭京山能說的算的。
“你想要上迷霧劇場?”蕭京山斟酌了下,“倒也不是不行,你等我消息?!?br/>
“能多快上線?”
蕭京山有些無語,“你想我現(xiàn)在就給你安排上?”
“那我就先多謝了。”
“……”蕭京山咬咬牙,“你在做夢!”
“人又不是咸魚,總得有點夢想?!?br/>
“行,你狠!我試試!”
蕭京山既然說了試試,那這事兒也就差不多了。
顏薔心口一顆大石落地。
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仗著蕭京山是她的大股東,又因為竺玉的事情愧對于她,所以獅子大開口。
在眾口鑠金的時候,她怎么澄清都無濟于事。
只能從側(cè)面去應(yīng)證。
這個時候她的《九日》上線,無疑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個竺玉也太過分了?!钡兜哆€在網(wǎng)絡(luò)上跟黑子們戰(zhàn)斗,嘴也不閑著,“簡直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竺玉要做什么顏薔已經(jīng)不在意了。
有蕭京山自己動手,竺玉只怕是自顧不暇了。
梁熏來了云水苑。
顏薔正在收拾東西,刀刀在手口并用的與黑粉對罵,凌吟卻不在。
“凌吟呢?”梁熏問。
“幫我辦事去了?!鳖佀N直起身子問她,“熏姐怎么過來了?”
“我再不過來,天都要塌了?!绷貉瑳]好氣的說。
她當然不是氣顏薔。
她只是沒想到火燚傳媒無恥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還想讓秦溫言踩著顏薔上位!
“那些水軍和通稿,有一半是出自火燚傳媒,我特么真想閹了楊剛!”
梁熏是真氣。
顏薔笑:“不至于,違法的事情咱們可不能干?!?br/>
梁熏:“……我就嘴炮一下?!?br/>
“凌吟很快就會回來了,我們等著就好?!鳖佀N說。
“《巨闕》是不是聯(lián)系你了?”梁熏正色起來。
“嗯?!?br/>
顏薔在沙發(fā)上坐下,支著手臂懶洋洋的靠在那,“可能得晚兩天進組了?!?br/>
梁熏點點頭。
早幾天晚幾天并不重要。
只要能進組就行。
這事兒可不能黃了。
“輿論的事情,你覺得是誰干的?”梁熏若有所思的問她。
顏薔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欠才說,“是狐貍就會露出尾巴來,不著急?!?br/>
“什么意思?”
“我現(xiàn)在可是樹大招風(fēng)?!鳖佀N有些無奈,“想要我完蛋的人可太多了?!?br/>
顏薔從來沒有主動的去得罪過人。
但,立場的不同,讓她不得已的樹立了不少的敵人。
梁熏再次點頭。
也是。
顏薔最近的氣勢確實有些猛了點,又上了韓導(dǎo)的新戲,還是女二,總歸是讓人眼紅的!
“真就這么放任不管?”
嫉妒歸嫉妒,梁熏還是覺得不回應(yīng)不太好,如今輿論一邊倒,公司的壓力也很大。
公司這邊已經(jīng)連續(xù)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不然她也不會特意跑這一趟。
只不過這些她沒法跟顏薔去說。
“放任不管是不可能的?!鳖佀N坐下來就開始犯困,眼皮子也開始耷拉,“等凌吟回來再說吧?!?br/>
“那就等等吧?!?br/>
梁熏無奈。
…
霍岐是從蕭京山口中得知顏薔消息的。
溫亦然向來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很快就把具體情況匯報給了霍岐。
“顏小姐目前還沒有回應(yīng)?!?br/>
溫亦然小心的打探著霍岐的臉色,低聲說:“這是一場針對顏小姐的陰謀,有不少人借機生事渾水摸魚?!?br/>
霍岐如今人并不在京海。
“你幫忙處理一下?!彼愿罍匾嗳?,“私底下去處理?!?br/>
溫亦然點頭:“是?!?br/>
溫亦然很快離開。
霍岐看了眼手機后,給顏薔撥了個電話。
顏薔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
見是霍岐的電話,她沉默了會兒后,按了靜音鍵。
她不想接。
兩人的不歡而散讓她到現(xiàn)在心情還有點低沉。
霍岐這會兒給她打電話,無非是問她網(wǎng)上的事情,沒什么好說的。
電話響了會兒就斷了。
但沒想到,眨眼的功夫又響起來了。
顏薔以為時霍岐,正準備繼續(xù)掛斷時,她看著屏幕上亮起的名字,突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