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馮馨琪,就像一只被風(fēng)雨剛剛摧殘了的花朵,尤壬聞確實也不好再怎么猜疑,哪怕知道她刻意隱瞞了什么。
辦公室里有把梳子,馮馨琪正準(zhǔn)備拿起想整理一下頭發(fā),尤壬聞制止道:“你快放下吧,這把梳子動不得,將茵茵看到會出事!
“你對她這么了解?就一把梳子而已!瘪T馨琪不屑一顧,拿著梳子正反看了一遍,說道,“就是一把普通的梳子嘛,值不了幾個錢!
確實值不了幾個錢,但它是尤壬聞送給將茵茵的第一件禮物,尤壬聞有心說道:“我對你也了解,你就把它放下吧,免得又出什么亂子!
這次突發(fā)事件已經(jīng)夠多的了,單單馮馨琪就動手打了兩個女人,還不知道后續(xù)怎么處理。
“真的嗎?你很了解我嗎!”馮馨琪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隨手就把梳子丟在了眼前的辦公桌上。
“誰讓你動我梳子的!”這一幕正好被進(jìn)門的將茵茵看到,后面還跟著丁曼和方紅蕊。
將茵茵那雙仇恨的雙眸,都瞪的馮馨琪有些后怕了,畏懼的向尤壬聞身邊靠了靠,解釋道:“我就是頭發(fā)亂了,想整理一下而已。”
尤壬聞也幫著說道:“她沒用,拿著就放下了,你別生氣了!
“你若是他,就應(yīng)該知道這把梳子的意義!睂⒁鹨鹉闷鹗嶙樱檬譁厝岬牟林,移步放到柜閣后,又對馮馨琪質(zhì)問道,“我給你們提供幫助,不是讓你們來擾亂茶道館生意,和打我同事的。馮馨琪,我問你,你為什么動手打丁曼和方紅蕊,若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立刻就報警!
“別報警!”尤壬聞慌了,求和道:“將經(jīng)理,這件事是馮馨琪做的不對,我代她向你道歉,向二位女士道歉!”
“你道歉有什么用,讓她來,還得做出賠償。”
“對,必須得跪著道歉!”
丁曼和方紅蕊站了出來,一副像要吃人得樣子,完全沒有女性的身姿。
馮馨琪一把推開尤壬聞,吼道:“我讓你道歉了嗎?憑什么要道歉,方紅蕊先對我動的手,也是丁曼罵你在先,憑什么!”
然后又指著方紅蕊說道:“要我道歉你也配,有本事再來打一架!若非中午沒吃飯,前面就把你打趴下了。”
方紅蕊看著馮馨琪的架勢,心虛的退后一步。別人不清楚,方紅蕊卻深知剛才的一場架自己有多吃虧,手臂和后頸全是抓痕,衣服也被馮馨琪扯爛了,肚子還被踢了一腳,現(xiàn)在都青腫了。
“將經(jīng)理你看,動手的人還這么囂張!”丁曼跟著一副又委屈又害怕的樣子說道:“報警吧,把尹齊才也開除了,就是因為他,這女人才這么囂張跋扈。”
原來這才是丁曼想要的!尤壬聞猜想,估計丁曼以為自己聽到了什么,害怕自己說出去,想著把自己趕趕走,那樣她就安全了。
“報警就報警,你們不報我報,炸死你們得了!闭f著馮馨琪就拿出手機(jī)要撥打電話,尤壬聞一把搶過手機(jī),斥責(zé)道:“干什么,你瘋啦!”
“你兇我?”馮馨琪委屈得說道:“難道你懷疑我騙你,真是方紅蕊先動手的,我聽到她說老板娘趙依蘭有在外面包養(yǎng)人,還被她們好幾個人看到了,還威脅我不要說出去,我就反駁了一句而已,她就拿煙頭扔我,不信你看!”
馮馨琪扯下衣領(lǐng),深溝乍現(xiàn),旁邊還有被煙頭燙傷的紅泡泡。這一下辦公室的幾人都沉默了,尤壬聞心疼想用手去摸,發(fā)現(xiàn)不雅,手停在空中轉(zhuǎn)而幫著馮馨琪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
“將經(jīng)理!”顧欣欣一臉委屈的跑進(jìn)來,像是剛哭過的樣子,身后還跟著何寅才。
“你又是怎么了?”將茵茵一臉煩躁的問道。
“我在雜物室換衣服,這人突然就跑了進(jìn)去,還說自己是警察,陳珊可以作證。你是大堂經(jīng)理,你管不管!”顧欣欣語氣很重,陳珊拿著手機(jī)站在門口沒有進(jìn)來。
隨后跟來的段未來也提異議道:“管他是不是警察,先報警再說!”
此時的何寅才已經(jīng)走到尤壬聞身邊了,低聲問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多人,像是談判的樣子。”
尤壬聞沒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又是怎么回事?”
“別聽那女人瞎說,什么換衣服,就是剛辦完事正在穿衣服,我以為她走了,所以不小心看到了!
原來,何寅才下樓后直奔雜物室,剛走近門口,聽到里面有動靜,就貼耳仔細(xì)聽了聽。
這一聽何寅才就收不住了,聲音很小,貼著門卻聽得很清楚,激情澎湃的,連綿起伏。
經(jīng)過的陳珊看到何寅才鬼鬼祟祟的,就喊了句:“你是誰?躲在那干什么!”
何寅才見被人撞見,心虛的二話不說就趕緊跑出了茶道館,躲在一個角落透過玻璃繼續(xù)觀察。
先是看見陳珊走到樓梯下左右看了看,又走了,然后沒一會兒段未來走了出來,還邊整理著衣服邊四處張望。
何寅才怕被發(fā)現(xiàn),就停止觀察等了了一會,想著這時里面的女人應(yīng)該出來了吧,于是又走到雜物室門口,本想嘗試著推推門,看能不能推開,結(jié)果輕輕一用力,開了。
里面顧欣欣正躬著腰,抬著腳準(zhǔn)備穿裙子,上衣都還沒穿,地上全是一陀陀的紙巾。
顧欣欣一聲尖叫,嚇得何寅才正想跑,先是被陳珊攔住了,接著圍了好幾個人,最后段未來也來了。段未來見人多,遣散了圍觀人群,揪著何寅才想問個明白。
何寅才為了不引起注意,才換了便裝前來查案,但還是帶了證件的。于是只有趁著亮出身份的同時,順便裝腔作勢的進(jìn)去雜物室檢查一番。
雜物室雖然小,也沒有什么雜物,應(yīng)該是段未來為了方便自己辦事,有心打理了的。
里面布局很簡單,床,小桌子,躺椅,桌上還有一臺電風(fēng)扇,然后就是幾箱方便面之類的。
“然后呢?”尤壬聞問道。
“還什么然后,我沒發(fā)現(xiàn)什么,然后他們說要找將茵茵評理,我就被帶到這了!焙我艈柕溃澳銈兡?咦,你女友怎么好像還受傷了?”何寅才看到了馮馨琪脖子上的傷口。
將茵茵這時犯難了,若是被這些人知道是自己允許何寅才幾人到處亂跑的,不正如了顧欣欣的算計,這種事正常人都是直接報警了,很顯然顧欣欣是知道何寅才前面一直在三樓的。
“報警吧!惫鹿k是最好的,況且將茵茵是越看尤壬聞三人越不順眼,覺得這三人就是合伙來耍自己的,完全沒有顧及過自己的感受。
“別!”尤壬聞再次想去阻攔,被段未來擋住了。
“報什么警,我不就是警察嗎!”何寅才也想去阻攔,將茵茵拿起電話就出了辦公室,丁曼和方紅蕊有心阻攔何寅才,便緊隨著將茵茵出了門。
尤壬聞和馮馨琪是最后出門的,跟在一群人身后,馮馨琪對尤壬聞?wù)f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騙你的,現(xiàn)在搞成這樣了!
“沒事,胸口那傷口還是得處理一下!弊焐线@么說著,尤壬聞想起估計馬上就要重頭開始了,有什么好處理的。
走到樓梯口時,碰到了正上樓了的陳珊,尤壬聞和馮馨琪有心去避讓,才剛剛一側(cè)身,耳膜發(fā)震、亮光一閃,爆炸了。
馮馨琪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見沒有燙傷的痕跡,才心安下來,然后微微起身看著一旁煮熟的尤壬聞,自言自語道:“你要是像夢里一樣,那該多好!”
爆炸時,尤壬聞依舊選擇了第一時間轉(zhuǎn)身抱住馮馨琪,兩人抱得緊緊的。
馮馨琪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尤壬聞,腦子里冒出很多很多事,直到尤壬聞嘴角上揚(yáng)露出微微的笑容,馮馨琪說了句:“做什么美夢呢,又夢到哪個美女了?不會是將茵茵吧!”
尤壬聞聽到將茵茵三字,才突然睜開眼眼睛,看了馮馨琪一眼,然后急忙側(cè)身看了看時間,喊道:“我去,八點(diǎn)了?”
萬安小區(qū)的亭子里,馮馨琪看了看手表,說道:“原來不是夢,現(xiàn)在九點(diǎn)半了,你想怎么查?”
尤壬聞摸著下巴提出一個疑問:“按道理講將茵茵那時可能剛剛報警完,不可能會爆炸的,難道是因為何寅才的身份曝光的原因?”
“不應(yīng)該啊,照你這么說,用不著等到何寅才上樓就該爆炸了!
“也對!庇热陕効粗T馨琪問道,“趙依蘭的事你干嘛要說謊騙我?”
“我現(xiàn)在哪里知道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可能是不恥這種事吧,都那么大的年齡了,覺得惡心!
尤壬聞不這么想,這是一條很有用的線索。趙依蘭出軌,肯定是不愿被他人知道的,特別是茶道館的人。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包養(yǎng)男人的事被茶道館的一伙人都看到了,若是傳到李宏新耳朵里,那事情可就大條了,所以趙依蘭才是有最大動機(jī)的人。
相反,段未來及丁曼、方紅蕊、陳珊、顧欣欣幾人反而沒有嫌疑了,若是他們中間有兇手,局面不會像上次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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