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無言的傷痛(2)
夜色玫瑰與往常一樣,喧鬧而嘈雜,是勞累了一天的人們買歡的天堂。章紫兮說不清為什么要到這里來,她總感覺項立波在這里,而事實上,按常理來說,他現(xiàn)在還來這里的概率很小,小到幾乎沒有。試想,誰家奶奶過世,不呆在家里傷心,卻跑到酒吧里尋樂子。
章紫兮與蘇美悅坐定,倆人各點了一杯不同的果汁,慢慢地喝著,并有一句沒一句地交談著。一會蘇美悅起身去跳舞,章紫兮一個人坐在這里,無聊地四下張望。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眼中,總裁,他怎么會來這里。
楚浩有點行色匆匆,他確實著急,因為他的姨媽,也就是項立波的媽媽打電話告訴他,立波從醫(yī)院出來后,就一直沒見人影,問楚浩有沒有看到,楚浩說:“沒有?!彼虌屨f:“那你幫我找找,他可能去酒吧了?!?br/>
楚浩答應了出來,然后開車來到夜色玫瑰,他并沒有看到章紫兮,他的心里一直想著項立波的事,他知道他的脆弱,不愿意接受奶奶去世的事實,他看起來年紀不小了,將近二十六歲,可對這種親情,他的思想?yún)s像個沒有成熟的孩子。遠沒有自己成熟穩(wěn)重。
走到項立波的辦公室前,楚浩用力敲門,里面沒有動靜,楚浩不放棄,一直敲著,直到服務員走過來說:“先生,我們老板今天沒有來酒吧。”楚浩說:“真的嗎?”服務員說:“真的,今天我當班,并沒見老板過來?!?br/>
楚浩有些泄氣地停止了敲門,服務員走遠,楚浩掏出手機撥打項立波的電話,電話一直通著,可是一直沒有人接聽,剛想放棄,外面震耳欲聾的音樂突然停住,楚浩聽到門里面似乎隱隱有手機的鈴聲。
楚浩又開始敲門,一直敲了很長時間,里面愣是沒有反應,楚浩大聲說:“項立波,你在里面嗎?開門?!眲偛诺姆諉T再一次走過來想阻止楚浩繼續(xù)敲下去。楚浩厲聲喝道:“你有這間辦公室的鑰匙嗎?”服務員嚇了一跳,她說:“我,我沒有,除了老板,就只有經(jīng)理有。”
楚浩冷冷地說:“經(jīng)理呢?叫他過來?!狈諉T怔怔地看了楚浩一眼說:“請稍等,我馬上去叫經(jīng)理?!闭f完匆匆離去,過了一會,一位三十多歲,胖胖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認識楚浩,急忙伸出手說:“楚總,您好!”楚浩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冷冷地說:“把門打開。”
胖經(jīng)理首次這樣被人冷落,有些訕訕地縮回手,把氣撒在了剛才的服務員身上,“看什么看,還不去工作。”一邊拿出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門一推開,就聞到一股很沖鼻酒味,里面燈光昏暗,項立波斜躺地沙發(fā)上,茶幾上橫七豎八擺了很多酒瓶。
胖經(jīng)理開門后,知趣地退了出去,楚浩呯地關(guān)上門,走近項立波,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睡著,而是瞪著又眼睛看著天花板,臉上淚痕未干。楚浩坐在他旁邊說:“原來你在這里,我找了你好久?!表椓⒉ú徽f話,楚浩又說:“回家去吧,阿姨與姨父會擔心的?!?br/>
項立波仍然不說話,他似乎喪失了說話的能力,只是默默地盯著天花板,楚浩說:“別這樣,人的生老病死是自然規(guī)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