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被打,她今后還怎么在京中立足?
襄陽郡主恨不能把顧朦音給生吞了。
“顧朦音,你膽敢冤枉本郡主,本郡主絕不會放過你的!”
襄陽郡主怒吼一聲,顧朦音看見無數(shù)道白色的身影從她后背剝離出來。
那些白影在殿中四處的飛竄后就進入了殿內(nèi)那些婦人小姐的身體里。
襄陽郡主詭測的笑了起來,“你們說,本郡主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好些夫人小姐們四肢僵硬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陰沉的開口。
“是,我證明郡主是被冤枉的。”
“我也能證明,剛才是她用了妖術(shù)陷害郡主的?!?br/>
“像這樣心術(shù)不正的人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殺了她!”
她們嘶吼的沖向顧朦音。
皇后被嚇得驚在原地。
“這是怎么回事?放肆放肆,都給本宮住手,住手!”
可那些人像是聽不見般瘋了似得沖過去。
“這可怎么辦???快,快跑,大小姐我們快跑吧!”趙氏她們也被嚇傻了。
顧朦音壓著唇角沉聲道:“你們都躲到我身后去!”
顧朦音拿出幾滴陰陽水祭到空中。
“此水非凡水,北方壬葵水,一點在硯中,云雨須臾至,病者吞之,邪魔消除,急急如律令。”
陰陽水飛升至空中,變成了無數(shù)小滴朝那些人射去。
“?。 ?br/>
陰陽水拍打在她們的眉心上,一股白煙伴隨著凄厲的喊叫聲冒出。
剛才竄入夫人小姐們身體里的白煙又竄了出來,飛向襄陽郡主。
顧朦音眉眼冷凝,上次就是這些東西作怪,今天她又怎么會放過它們。
她拿出畫符筆在空中畫出一張符紙。
“北帝敕我紙,書符驅(qū)鬼邪,敢有不伏者,押入豐都城,急急如律令?!?br/>
符紙無限的擴大,像是一張大網(wǎng)把所有的白煙都囊括其中。
白煙如同困獸一般在網(wǎng)內(nèi)怒吼。
襄陽郡主見抓起凳子砸向顧朦音。
顧朦音只是側(cè)了側(cè)身就躲了過去。
沒有了這些白煙作祟,襄陽郡主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顧朦音又怎么會把她放在眼里。
“小小年紀(jì)就玩得這么陰,你也不怕折壽了?!?br/>
顧朦音一張符紙拍在她的額頭上。
襄陽郡主兩眼一翻,又暈死了過去。
顧朦音衣袖一揮,所有白煙都被她收入囊中。
白煙消散,殿內(nèi)的陰風(fēng)也隨之消失。
剛才被操控的夫人小姐們都錯愕的回過神來,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我剛才是怎么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皇后看襄陽郡主昏死后,立即讓人去告知皇上。
宮女們也紛紛上前將混亂的大殿收拾干凈。
皇后平靜后,凌厲的瞪著顧朦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剛才襄陽郡主已經(jīng)承認東珠是她偷的了,現(xiàn)在可以證明我孫……青青妹妹的清白了嗎?”
皇后繃著臉,“她剛才給她喝酒水當(dāng)真能夠讓人口吐真言?”
顧朦音搖搖頭,“我那是詐她的?!?br/>
皇后一噎,眼神越發(fā)的不善,“那剛才她們,她們是怎么回事?”
皇后指的是那些被操控的夫人小姐。
“是襄陽郡主使的妖術(shù),這妖術(shù)可以讓人失智,聽她指揮。”
皇后臉色都變了,“這世間竟還有如此惡毒的妖術(shù),她當(dāng)真是不要命了,把她給本宮抓起來!”
“娘娘且慢,娘娘且慢?!?br/>
逍遙王步履匆匆進殿在皇后跟前跪下。
“娘娘,小女早前貪玩到亂葬崗里過了一夜,回來后神智就出現(xiàn)了問題,近來微臣也一直在找尋高人來給她看,但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人,今日她又犯病了還冒犯了娘娘,還請娘娘恕罪?!?br/>
皇后越聽越邪乎,好好的又扯上什么亂葬崗了。
“神智不清就能冤枉人?我家妹妹差點就被她冤枉得挨了板子,王爺一句她有毛病這事就能算了?”
逍遙王瞥了顧朦音一眼,“此事確實對不住顧家小姐,回頭小王一定讓人送上重禮,算是給顧小姐賠罪了。”
“娘娘,請娘娘饒過小女這一回,今后微臣再不讓她進宮了。”
鬧出這么大的陣仗皇后哪里能輕易饒過襄陽郡主。
“本宮不管她有病沒病,今日都在本宮面前闖下大禍,若是逍遙王舍不得讓她受苦,那責(zé)罰就由你來受吧?!?br/>
皇后正要叫人將逍遙王拿下,康平帝帶著一眾大臣就走了回來。
“一點小事怎么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好了,既然襄陽郡主病了,逍遙王你還是趕緊把人給帶回去養(yǎng)病吧?!?br/>
“是,多謝皇上?!?br/>
逍遙王站起身讓侍女?dāng)v扶著襄陽郡主出了大殿。
皇后臉都青了。
她早就看不慣逍遙王父女了,不管襄陽郡主氣焰有多囂張,皇上都不曾責(zé)備過。
今天更是當(dāng)真那么多大臣的面直接落她的面子,這讓她這個皇后情何以堪?
“皇上……”
康平帝擺擺手,示意皇后閉嘴。
皇后心有不甘,卻也不敢當(dāng)眾反駁皇上。
“朕累了,回宮吧?!?br/>
皇后起身應(yīng)是。
那些為了今天的百花宴精心準(zhǔn)備了一年的小姐們都要哭了,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結(jié)果卻被襄陽郡主給攪黃了。
顧朦音視線在大殿中尋找,發(fā)現(xiàn)晏臨淵并沒有跟著康平帝回來時,她十分沮喪。
她還說跟他商議成親的事呢,結(jié)果人就跑沒影了。
“娘,你們沒事吧?”
趙氏心有余悸的搖搖頭,“走了走了,回府去吧?!?br/>
這花她是一眼都看不下去了。
顧建成他們打聽了剛才的事也無心留下應(yīng)酬,趕緊帶著一家老小的出了皇宮。
趙氏跟顧朦音上了一輛馬車,剛坐好顧文闕就竄了進來。
“你這小子怎么也上來了,去去去,跟你爹坐去?!?br/>
顧文闕死皮賴臉的擠到了顧朦音身邊坐下,憨憨的笑道:“娘,我想跟太姑奶奶坐?!?br/>
趙氏無語的瞪了他一眼,這馬車本來就小,再擠他一個大小伙子進來屁股都占不到位置了。
“那你坐,我跟你三嬸她們坐去?!?br/>
“多謝娘?!?br/>
趙氏一走,顧文闕的臉就垮了下來。
“太姑奶奶?!?br/>
顧朦音盤著腿睨了他一眼,“有話說,有屁放?!?br/>
顧文闕眼神變得篤定后才開口道:“太姑奶奶,我剛才看到蔡小姐了?!?br/>
顧朦音唔了聲,“哪個蔡小姐?”
“就是李遠的未婚妻蔡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