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溜達在墻根下,發(fā)現(xiàn)偌大的王府居然很是冷清,除了前院的幾個家丁,后面的三進院子幾乎沒有什么人來。
沿著一排翠竹打掩護,傅詩涵貼著墻邊走邊挽起袖子,扎緊了腰帶,手里摸著這光滑的布料覺得最好不要蹭臟了,就把裙擺也塞進腰里,沒想太多,三兩下登上了墻頭。
這里的墻外正好有一顆齊墻高的榆錢樹,爬出去上了樹就能下去,很明顯下面的青石路有人灑掃過,很是干凈,這里下去剛好。
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她就被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黑衣人給嚇了個魂飛魄散!
“娘啊!”她只覺得耳后忽然刮了一陣風,眼前就有了個渾身黑的家伙。由于事發(fā)突然,她還沒坐穩(wěn)當呢,就哎呦一聲,慘烈的摔下了墻頭,屁股幾乎摔開了花。
傅詩涵灰頭土臉的站起來,捂著腰遠離了墻面,結果離遠了再看,哪來什么人影?可憐一身干干凈凈的衣裳沾的全是灰。
難不成大白天見鬼了?
她不信那個邪,又重整旗鼓爬了上去,不料一陣微風過后,樹上又出現(xiàn)了個黑衣人,傅詩涵這次看了個清楚。
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應該是個身形勁瘦的男子,大白天的神出鬼沒,渾身包裹了一層黑衣,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你......是誰?”傅詩涵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個人怕是來者不善。
“恕屬下無禮,還請王妃回去?!焙谝氯碎_口,聲音冷的像個冰雕成了精。
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刺客倒也好說,傅詩涵頓時有些尷尬,穿成這樣都能被認出來?
可她哪能輕易放棄,畢竟這一次被發(fā)現(xiàn)下一次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誰?”此時她還不曉得,在她來之前,這府上就沒有一個女的。
“請王妃回去。”傅詩涵無語,執(zhí)意要翻墻出去,跨坐在墻頭上笑著說:“兄弟,商量一下,你我有緣相見,何必互相為難呢?
結果黑衣人完全不吃這一套,眼瞧著傅詩涵就要跳下去,不見他如何動作,平地掀起一陣狂風。
“呀呀呀!”猝不及防,傅詩涵手舞足蹈驚慌失措,再次摔了個滿眼冒星星。
咬著牙爬起來,愈挫愈勇,反復多次之后,她又又又上了墻頭,對著空無一人的樹罵道:“人呢!你個狗給我出來!”
一扭頭,黑衣人如幽靈一般正在她身后,嚇了她一跳。他足尖點墻沿而立,離得近了才發(fā)現(xiàn)他身形高大,弄得傅詩涵還要拼命仰頭看,頓時囂張的氣焰就下去了一半,“你,住這兒?”
黑衣人完全沒有回答她的意思,整的傅詩涵很是無奈,只能再行商量:“那個,不好意思,可你我往日無怨無仇,沒事老嚇唬我總不是君子所為吧?”
“王妃請回?!?br/>
傅詩涵見此人毫不通情達理,便不跟他多糾纏,干脆回去轉悠了一會兒,重新找了個墻頭爬了上去。萬萬想不到,熟悉的一陣風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