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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穿透明內褲 這天夜里秋

    ?這天夜里,秋荻和秦嫣秉燭夜談,想著宮外的自由生活,兩人都激動的睡不著。

    宮墻外突然響起紛亂的腳步聲,兩人忙披了衣服沖出去,“怎么回事?”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鐘聲響徹天際,緊接著傳來幾聲尖銳的“嗶嗶”聲,兩道絢麗的煙火在夜空綻放開。

    是信號,是某種火藥做的信號,發(fā)生什么事了?

    “是東邊長青宮傳來的,好像出事了?!鼻劓陶f,“宮里出了亂子,剛才是召集御林軍的訊號?!?br/>
    秋荻露出一絲笑容,“亂點好,我們今天正好趁亂逃出去?!?br/>
    “嗯?!鼻劓虉远ǖ狞c頭。兩人趕緊去簡單收拾了一番,搬出前幾天簡單做的梯子準備翻墻出逃。

    安樂宮的大門卻被打開了,兩個渾身是血的人沖了進來,其中一個一身白衣,左半邊身子都被血染紅了,另外一個持劍的是太監(jiān)裝束,面目到有幾分眼熟。

    持劍的太監(jiān)關上門,見了秋荻大喊道:“娘娘救命,快救救陛下!”

    秦印!秋荻這才看清那傷者的臉,居然是秦印,他的右手掌整個被砍斷,鮮血汩汩的流出來。

    秋荻咬了咬牙,收回已經(jīng)準備離開的腳步,扯了一條布將秦印的手臂先扎起來,然后懷里掏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灑在傷口上。

    “怎么回事?”秋荻皺著眉問秦印的貼身太監(jiān),她想起來,這太監(jiān)叫富貴,“誰把他的手砍斷的?”

    “是......”富貴驚魂未定,哭喪著臉道:“奴才也不知道啊,奴才見到皇上時已經(jīng)是這樣了,皇上讓奴才帶他來尋娘娘您的。”

    這點秋荻到是沒料到,這樣危機的關頭,秦印最信任的居然會是自己?

    “是我......”止住了血的秦印漸漸蘇醒,“是我自己把手砍了......”說罷頭一歪又昏過去了。

    秋荻看著已經(jīng)止住血,閉目躺著的秦印,心中十分猶疑,她是來殺他的,而此時卻出手相救。

    秦嫣躲在一旁,憤憤不平,待秋荻出來才氣鼓鼓的說:“秋姐姐,你為什么要救那個惡人?”

    秋荻回答不出,或許是自從跟師父學了醫(yī),自己不知不覺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醫(yī)者。

    醫(yī)者,父母心,何況他中了毒,早晚是要死的。

    秦嫣四下看了看,找不到趁手的兵器,只好撿了塊磚頭,“我要殺了他,他害死了父皇,他害死了父皇!”

    秦嫣舉著磚頭沖了進去,秋荻也只好跟了進去。

    只見富貴顫抖的拿著劍正和舉著磚頭紅著眼的秦嫣對恃。

    場面雖然十分滑稽,秋荻卻笑不出來。

    “富貴,放下劍,那是三公主?!币呀?jīng)醒過來的秦印虛弱的說。

    富貴將信將疑的放下劍,身體仍然護在主子身前,眼睛死死盯著秦嫣,生怕她手上的那塊磚頭拍下來。

    一代帝王被一塊板磚拍死,恐怕會成為千古奇聞。

    “嫣兒?!鼻赜∽笫种沃似饋?,“你......你這兩年跑到哪里去?我把整個紫靈宮都翻遍了,宮外也派了人去尋,你怎么會在這里?”

    “翻遍了么?”秦嫣冷冷的說,“那這安樂宮你怎么不敢前來翻一翻?是做賊心虛吧?”

    秦印一愣,“你一直在安樂宮?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從你鎖上安樂宮大門,在外面砌上一堵高墻的時候我就進來了。從你把父皇關在這里,每天只靠我的婢女偷帶兩個饅頭度日的時候我就進來了。從你把父皇關在這里任他缺衣少食最后染上風寒病死的時候我就進來了。”秦嫣流著眼淚,舉著磚塊一步步走近他。

    秦印臉色蒼白,秦嫣從小最粘她,雖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是感情非常好。在囚禁先帝之后,秦印忙著登基忙著肅清太子余黨忙著平息坊間對自己不利的謠言,等到想起這個妹妹,卻發(fā)現(xiàn)妹妹已經(jīng)不見蹤影多時。

    而且,這個除了母親之外他最不愿意傷害的人,親眼目睹了自己囚禁生父。

    外面嘈雜聲漸起,并伴隨著陣陣呼喊聲,由遠及近,屋里的人終于聽清了。

    “秋荻,秋荻......秋荻......”

    是慕容白的聲音,聽聲音,他已經(jīng)進了安樂宮的大門。

    秦印用殘缺的手一把勒住秦嫣的脖子,左手拿過富貴手里的劍,威脅道:“不許出聲,否則我殺了她?!?br/>
    “她是你妹妹!”秋荻驚呼。

    “哼。”秦印狠狠道:“我連親爹都能將他囚禁至死,一個妹妹算什么,不信你就試試?!?br/>
    “秦印,你這個**?!眿扇醯那劓瘫凰盏拇贿^氣來,眼睛死死盯著主殿大門,她也聽出來了,那是她二哥的聲音。

    “走!”秦印喝道,“富貴,龍床底下有個凸起的雕花,按下去。”

    富貴依言找到機關,一按下去,床旁邊的地板立刻打開,露出一個方正的大洞,正好能容一人進去。

    “你先進去!”秦印指了指秋荻。

    秋荻卻一把抓過身邊的富貴,也拔出離霜刀,“你放了秦嫣,我放了你的忠心的奴才。”

    秦印面露緊張,挾著秦嫣一步步靠近秋荻,輕聲道:“好,你不要亂來,我們交換?!?br/>
    秋荻也抓著富貴一步步靠近他。

    秦印眼中寒光一閃,揮劍刺了過去,秋荻正要格擋,劍卻是刺向富貴的咽喉。

    富貴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主子,緩緩倒了下來,至死都沒有瞑目。

    秦印用滴血的長劍指著她,“現(xiàn)在你可以下去了?!?br/>
    “我不該救你!”秋荻丟下一句話,毫不猶豫的下了地道。

    秦印也帶著秦嫣下去了,地道緩緩合上又恢復了原樣。

    慕容白渾身浴血,提著劍走了進來,只發(fā)現(xiàn)了富貴的尸體。

    秋荻下了密道,發(fā)現(xiàn)里面十分寬敞,墻上鑲著許多巨大的夜明珠用來照明,墻角處還放著一個大缸,缸里盛滿了清水。

    “一直往前走!”秦印命令道。

    秋荻停下腳步,淡定的望向他,“你放了秦嫣,我可以放你走?!?br/>
    “你有什么資格和籌碼來威脅我?”秦印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