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凍室里的莫語已經(jīng)凍成一個小雪人了。
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吳言的聲音,吳言墨綠色的眼睛,吳言的溫度,吳言的吻。
還有寶寶,寶寶真可愛啊。她最喜歡聽寶寶叫她媽咪了……
原來她和吳言以前真的認識……
原來知道了真相后莫語最不愿意相信的,是吳言愛的不是她。
她竟然天真的以為,吳言也愛她。
所以毫無保留,付出了自己的所有。
莫語閉上了雙眼,眼淚滑落。
“吳言……寶寶……”
也好,就這樣讓她自己,自生自滅吧!
不去糾結(jié)曾經(jīng),不再猶豫未來。雖然,很多話還沒有說,很多事,還沒有做……
“好冷……吳言,我冷……”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莫語的體溫也一點一點消失,一點一點,失去了意識。
“嘣――!”
突然,莫語被巨大的爆炸聲驚醒。
她強撐起眼皮,恍恍惚惚,莫語好像看到了吳言英俊的臉,
“你來了嗎?”
莫語剛說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莫語!我來了!醒醒!”
吳言給莫語裹上大衣,攔腰抱起,目光如嗜血惡魔一般,渾身散發(fā)出徹骨的陰寒!
“大哥,人跑了?!崩罱軒苏冶榱苏麄€房子,空無一人。
”找到云玲,和一切參與進來的人,帶回去,我要他們每天,都生不如死!”
吳言即刻轉(zhuǎn)身回古堡,懷里的人已經(jīng)氣息微弱,不能再拖了!
“是,大哥!”李杰跟在吳言身后,走了出去。
溫莎古堡
趙敬武剛剛送走了大夫。
雖然莫語只是皮外傷,但由于在冷凍室待的時間過長,她身體又本就虛弱,所以可能以后會留下病根。
“蘭芳,去把藥熬好?!?br/>
趙敬武想了想,又對蘭芳說:
“今天你做的很好,”趙敬武拍了拍蘭芳的肩膀,“總裁夫人能被及時救出,有你的功勞?!?br/>
如果今天不是蘭芳的警惕性高,夫人肯定沒命了。
想到今天總裁急得快要發(fā)瘋的模樣,要是夫人真有不測,難以預料總裁又會如何!
“只要夫人沒事就好!”
蘭芳默默的下去煎藥了。
臥室內(nèi),吳言靜靜的陪伴著莫語。
望著莫語臉上和頭上的傷,吳言心如刀割。
吳言知道,莫語一個人去見云玲,肯定是為了想知道過去的事。
可過去的事,怎能憑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
想到這里,吳言走出臥室,“趙敬武,叫鄒偉他們來見我?!?br/>
書房內(nèi),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大哥,已經(jīng)加大了搜索力度,通知了各個地方我們的人,只要看到云玲,立刻抓起來!”
李杰話音剛落,鄒偉就接過話來――
“大哥,手下有人說連沐醒了,也正在派人找云玲,聽說當時X三當家是和云玲一起失蹤的?!?br/>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吳言攥緊雙拳,狠狠的說道。
“是!大哥!”
“對了大哥,白氏那邊股票跟進的差不多了,”崔虎又放低了音調(diào),“而且,最近白氏和吳總經(jīng)理來往密切!”
吳言眉頭一皺?!皡俏??白氏的事先放一放,看看吳渭搞什么名堂!”
“好了,這些天我不去公司,你們有什么事來家里說。”
吳言揉了揉太陽穴,聲音疲憊。
“那我們先走了大哥!”
待三兄弟走了以后,吳言又回到了臥室。
莫語還在昏迷著,慘白的臉和臉上的淤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時的她像一個易碎的娃娃,吳言難受的要死,只覺得胸口鈍鈍的疼。
“阿語……”吳言躺到莫語身邊,將莫語攬在懷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傷了……”
而此時昏迷不醒的莫語,正在夢境當中。
夢里的莫語在不停的奔跑著。
突然,她看到吳言在前面,她跑的更快了。
“阿言!”
莫語離言越來越近了,好不容易要抓到吳言的衣袖,突然吳言轉(zhuǎn)過頭對她說――
“對不起,我愛的人不是你?!?br/>
“不要,阿言別走!”
“別走,吳言――”
吳言正擁著莫語,她已經(jīng)昏睡了三天。
突然,懷里的人好像在做夢,大喊了一聲,滿頭大汗,隨即睜開了雙眼!
吳言看莫語醒了,激動的抓住了莫語的手,“你終于醒了!”
“我怎么回家了?……你去找我了是嗎?”莫語怔怔的看著吳言,想起了最后的記憶是吳言的臉。
“嗯,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吳言撫摸著莫語的頭,焦急的詢問著,畢竟莫語已經(jīng)昏迷三天了。
莫語雖然醒了,可頭腦還是懵的。
想著云玲和她說的話,加上些許自己的猜測,莫語猶豫了很久,還是開了口:
“吳言,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蹦Z現(xiàn)在一片混亂,她只想聽吳言親口承認,云玲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你問吧?!?br/>
吳言溫柔的看著莫語,雖然她的臉還是蒼白的,但是至少她醒了。這些天她就這么躺在這里,讓吳言既擔心又害怕。
“我,是不是一直都是一個替代品?三年前,或是,現(xiàn)在?”
莫語問得小心翼翼,此刻,她的內(nèi)心幾乎是懸著的。
“不是。莫語,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吳言不禁皺眉,云玲這個女人到底說什么了?怎么莫語沒來由的會這么問?三年前,她又知道了什么?
莫語聽出了吳言口中的堅定,她的心,也隨之落地。
吳言說不是,那就是不是。
可是,她不想糾結(jié)了。
吳言很好,對自己也很好。
但她也不想留在這里了,她不知道哪一天就又會有什么事突然找上她,她想離開,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生活。
莫語暗自做了決定,攥緊了小拳頭,平靜的看著吳言;
“吳言,這些天發(fā)生了好多事,
誰都認識我,有人關(guān)心我,有人想害我,我真的好累。
吳言,我真的不想追究那些所謂以前的我了,
過去的都算了吧,
你放我走吧。
……我們,離婚吧。”
吳言怔住了。他似乎沒想到,莫語會說這樣的話。他以為至少莫語知道自己是愛她的,以為她會懂。
“莫語,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難道,難道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