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br/>
王國軍把頭埋下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干什么說對不起?”
田夢清以為王國軍這么快就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悟性不低嘛!心里美滋滋,自己的男人還是靠譜的。
“我不應(yīng)該離開,留下你一個人處在危險之中,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飰羟逭痼@,原來他說的是這個,她竟以為王國軍意識到夫妻之間不應(yīng)該隱瞞,自己這么能打,竟然從未讓田夢清知道。
這男人,不教還是不行。
“還有呢?”
田夢清像一只戰(zhàn)勝的公雞一樣,趾高氣揚,等著王國軍的回答。
“還有?還有嗎?”
王國軍抬起頭望向田夢清,眼神里是去盡的迷茫。
田夢清狠狠的瞪了王國軍一眼。
“哼,臭男人。”
緊接著,摔門而且。
王國軍:
*
夜里,田夢清已經(jīng)氣消了。
王國軍知道田夢清的脾性,來得快去得也快,那也是因為她愛自己。
側(cè)過身去,把田夢清摟在懷里。
田夢清也并未反抗。
“今天你在八哥那里,他怎么說?”
王國軍睜著眼,看著黑漆漆的房梁,若有所思。
“嗯?睡著了?”
田夢清用手拱了王國軍一下。
“沒有?!?br/>
“那是在想事情!”
“嗯。”
“怎么了?和我說說唄?!?br/>
王國軍低下頭,吻在田夢清的發(fā)絲上。
想到今天王國軍的行為,田夢清又開口了。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生氣嗎?”
王國軍有點慌了,怎么又提這茬了。
“難道不是因為我把你留下?”
田夢清翻了個白眼,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接著解釋道:“我之所以生氣,完全就是因為你有事瞞著我,不和我說,所以我不應(yīng)該生氣嗎?”
“有事瞞著你?什么事?”
田夢清被身旁這個男人徹底整無語了。
“你這個腦袋,不敲打敲打,都不懂轉(zhuǎn)彎了。”
王國軍在這方面跟張鐵有些相似,一是一二是二,再也想不到更多了。
“別生氣嘛,你教教我,我一定改正,你也知道,我沒什么經(jīng)驗,沒有那么體貼,是我的錯,所以你要說出來,我才能改正?!?br/>
唯一不同的是,王國軍還是很會服軟跟撒嬌的。
田夢清想生氣來著,但是卻又被王國軍的撒嬌整得沒了脾氣。
“算了算了,是我小肚雞腸,睡覺睡覺?!?br/>
田夢清懶得再跟王國軍掰扯。
“別啊,你快說說,我聽著。”
王國軍幼稚的硬是要田夢清說出自己的問題。
他摟著田夢清,在她臉上落下無數(shù)個吻。
田夢清睜大眼睛,這男人,傻了吧!干嘛老是親自己,難道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哎呀,別鬧了,明天再說!”
田夢清有些不耐煩。
“難道你不想跟我生個大胖小子?”
王國軍忽然提到這個問題,田夢清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擔(dān)心的正是這個問題。
但是,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又怎么能分心。
田夢清忽然安靜,王國軍明白自己的唐突,現(xiàn)在這種情況,換了誰可能都沒有心思想這些,但是奶奶的狀況似乎越來越不好了。
王國軍故作輕松的問了句:“睡著了?”
田夢清說什么都覺得不合適,她便假意睡著。
田夢清不語,王國軍不言,兩人各自懷揣著心事睡去。
第二天,公安來了。
“昨天接到你們報案,是怎么回事?”
王國軍把事情經(jīng)過給人講述出來。
“哦喲,原來他們住的這里是別人的,難怪?!?br/>
“別人打砸搶怎么了,他們是老賴,想霸占地方不走人,換了我,我也跟張老板一樣?!?br/>
“那可不是,昨天我看見了,張老板那兩顆大金牙,晃眼睛得很,閃閃發(fā)光,讓我都睜不開眼?!?br/>
“是嘛,這么有錢,要我是田夢清,王國軍這種窮酸樣,我早張老板好了,難得有個有錢人能看上?!?br/>
“哈哈哈,你這人真是,見錢眼開?!?br/>
“換了你,你不干?”
“嘿嘿,那我也干。”
“哈哈哈…”
議論聲紛紛四起,總有人拿著別人的短處跟痛處來說三道四和找樂子。
瞥了一眼人群,其中一個公安喝道:“都給我安靜點!”
頓時,剛才嘰嘰喳喳的人都把嘴閉了起來。
“嗯,大致過程我們了解了,你們在家等我們消息吧!”
倆人穿著制服的公安沒再給王國軍和田夢清說話的機(jī)會,轉(zhuǎn)身走了。
“唉!”
田夢清坐在木凳上輕聲嘆氣。
王國軍注意到田夢清的變化,也在田夢清的身旁坐下。
“怎么了?”
田夢清抬頭看了一眼王國軍。
“靠這些個公安肯定是沒有結(jié)果的,還得靠我們才是?!?br/>
“都是有錢人相互維護(hù),這個我知道,但是也有負(fù)責(zé)任的好人啊,你也別這樣泄氣。”
苦笑了一下,她可真沒王國軍這么樂觀,畢竟現(xiàn)在形勢不容樂觀。
“我再去爺爺家一趟,你要去嗎?”
田夢清決定還是得尋求田忠良的幫助,要不他們該何去何從。
“嗯?!?br/>
…
來到田忠良家,敲了半天門不見應(yīng)。
“爺爺他們都不在家?!?br/>
“走吧,咱們把家里的雞都拿去集市變現(xiàn),這樣搬出來就方便一些,要不下次張效忠再來,也不可能回回都能把他打跑了?!?br/>
“我們占著的確實是人家都地盤?!?br/>
“嗯!”
雖然舍不得,但是王國軍說的也許是最好的辦法之一。
家里的東西本來就少,現(xiàn)在再把雞賣了,留點錢在身上,也方便有難處的時候。
王國軍上山砍了幾根竹子,然后編制成了一個一個的雞籠。
把家里所有的雞都裝了進(jìn)去。
“小黑,帶你去趕集了!”
田夢清眼含熱淚,心中十分不舍,自己豢養(yǎng)了這么久的家禽,說沒了就沒了。
王國軍拍拍田夢清的肩膀,無聲的安慰。
田夢清難過的或許不是這只雞的結(jié)果,難過的是自己重獲一世,竟然也過的如此艱難。
上天興許是公平的,也是不公平的,給了自己一條命,卻又是命運坎坷。
王國軍內(nèi)心也是十分自責(zé),至今都沒辦法給田夢清一個穩(wěn)定的家,某種想法在他心里生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