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了公司,幾乎是律師剛一走,秦臨就直接抓起了我的手。
雖然我已經(jīng)說不生氣了,但是也不想被秦臨抓著,我就抽回了手,直接丟下他去公司里上班的。
剛坐下沒一會就到了吃飯時間,在吃飯之前梁安安過來找我,讓我趕一份C市商場當(dāng)天的宣傳計劃方案給她,我就說晚一點再去吃飯的。
結(jié)果,同事們剛?cè)コ燥?,秦臨的秘書就走過來讓我去秦臨辦公室。
秘書說的很嚴(yán)肅很正式,我以為有什么正經(jīng)事。
我敲了敲秦臨辦公室的門走進(jìn)秦臨的辦公室,“有什么事嗎?”
秦臨遞給了我一個盒子,然后又打開了一個袋子。
袋子里是由一個個的小盒分裝的的精致的小菜,還有兩碗粥加兩份米飯,清香撲鼻。
我又看秦臨遞給我的盒子,以為里面應(yīng)該也是什么好吃的之類的。
結(jié)果秦臨讓我自己拆開,說是送給我的禮物。
我還小驚喜了一下,卻在拆開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
這是什么禮物,一個盒子里包裝精美的裝著各種型號的小勺,而且造型很別致。
可是再造型別致也就是個吃飯的勺子啊。
秦臨卻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選一個吧,我喂你吃飯,你想先用哪個勺子?!?br/>
“……”
我簡直崩潰,我看著秦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決定不吃了。
“你已經(jīng)喂過樂薇了,我不想再享受這待遇,憑什么每次都是我要享受別人玩過的呢?!?br/>
“什么叫別人玩過的?”
秦臨饒有興趣的自己把玩著我的小勺。
“喂粥是你給她喂過了吧,這不算別人玩過的嗎?”
“那也算不上每次?!?br/>
秦臨將餐盒一個個打開擺在面前準(zhǔn)備動筷子了。
沒有等我。
我繼續(xù)說,“就是沒次啊,你也是她玩過的了吧,所以不是每次嗎?”
秦臨剛好喝了一口粥,在我說這話的時候,忽然就把粥放下了。
憋了半天,似乎才將粥咽下去。
然后眼神中醞釀著波濤洶涌,過了好一會才和我說道,“林愛,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嘴特別厲害。”
“不覺得???沒你心狠?!?br/>
我就是想諷刺秦臨,我一看到他的粥和他的勺子我就想到他喂樂薇的情景。
本來我想自己自主忘記,結(jié)果他卻偏提起來。
秦臨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后忽然站起來了,朝著我的這邊走過來,將我的下巴抬起來,然后緊緊地盯著我。
說道,“那讓你的嘴來試探一下我的心,看看我的心為你是不是軟的?!?br/>
他說著,直接就吻過來了。
我猝不及防,被他鉆了空子,直接就探入我的口中,然后長驅(qū)直入。
我死死的抵抗秦臨,但是他卻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腕讓我動彈不得。
他的氣息我很熟悉,他的舌尖靈巧,只是輕輕的打轉(zhuǎn)就讓我好像渾身都發(fā)軟了。
秦臨的辦公室是玻璃的,我進(jìn)門的時候又沒有注意我到底關(guān)門還是沒關(guān)門。
我一直身體緊繃著很緊張。
生怕一會同事吃飯回來就看到了。
過了好一會,秦臨才輕輕地有些依依不舍的放開我。
盯著我卻是責(zé)備的不滿,“接吻的時候這么不專心嗎?”
我看著秦臨又望了一下身后的門,還好是關(guān)上了。
“原來是擔(dān)心這些,放心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況的。”
秦臨忽然再次靠近我,我嚇得連忙后退了幾步。
他剛解釋了那句話,接下來是不是就……想要更進(jìn)一步了。
“你別,這是辦公室,不能?!?br/>
秦臨忽然止住腳步,盯著我笑了。
卻只是伸手幫我理了理額前的碎發(fā),然后在我的耳邊輕笑,“先吃飯,怕你餓,如果你想要,吃完飯滿足你。”
我被秦臨說的羞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狠狠地瞪了秦臨一眼。
可是秦臨卻趁機(jī)又吻了我一下,在我耳邊更放肆,“就喜歡你臉紅的樣子?!?br/>
他拉我走到座椅前坐在一起吃飯的。
我沒有讓他喂,只是自己吃了些東西,然后裝模作樣的又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加班去了。
這幾日耽誤了一些工作,所以下午有些忙,一直到晚上下班的時候我才把宣傳的方案交給梁安安。
梁安安翻了兩頁,嘴角一笑,抬起頭來看著我,“樂薇長得漂亮不漂亮?”
我沒搭理梁安安,直接說道,“你如果今天看這個宣傳案的話我就先出去加會班等你看完喊我,如果你準(zhǔn)備回家看,我就先走了?!?br/>
說完這句話我就想往外走的。
結(jié)果梁安安卻攔住了我,然后和我說道,“你這么著急走做什么啊,你回去也是一個人。樂薇漂亮不漂亮?我見過她的照片,比你要漂亮有風(fēng)韻呢。”
“比我漂亮多了。”我直接說道,“你滿意了吧。”
梁安安將宣傳案直接拍在桌子上,又靠近我,說道,“那你得小心秦臨了。作為好朋友我要提醒你,畢竟他們兩個人是有感情的,而你只是靠肉/體!”
“你不看宣傳案了是吧,那我現(xiàn)在就走了。”
我不想和梁安安理論,就想走。
結(jié)果梁安安還在身后自說自話,“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樂薇可是以清純玉女出道的,據(jù)說啊,所有的玉女都是欲女呢,嘖嘖,這下林愛你完了,你靠肉、體接近秦臨,可是沒準(zhǔn)人家他們兩個之前的體驗更好呢!”
“管好你的秦升吧,你怎么在我和秦升在一起的時候勾搭上他,以后就會有別的姑娘以同樣的方式弄走。”
我說完這句話,直接就摔上了門走了。
可是收拾完東西離開公司的時候,心里都憋著這股氣。
我出公司門之后,特地往停車場的方向看了一眼秦臨的車,已經(jīng)不在了。
更氣。
我等了公交車,然后直接沒有回秦臨的別墅。
想起來就覺得秦臨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找樂薇了吧。
我在外面吃了點東西又為了排遣心里的憋悶喝了點酒。
有點微醉,才回家的。
剛一開門就看見秦臨坐在客廳里,悠然的問了我一句,“回來了?”
“嗯,回來了啊?!?br/>
我喝醉的情況下,腦子都不受控制,說話也會有點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