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劉璋的日月雙刀也不是凡品,那是其父蜀天王劉焉用一遠古法寶殘骸日月輪混以各種天才地寶,然后借用皇室接天臺吸收日月精華,煉制了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刀成之日,日月同輝,照耀千里,實在是一件無上的法寶,劉璋現(xiàn)在的修為只不過能發(fā)揮百分之一二的威能罷了。
此刀還具有加強赤帝燎天決威力之能,故而劉璋可以以筑基二階修為對抗黑熊精筑基三階也就是筑基巔峰的威能。
同樣的黑熊精的那黑黝黝的棍子別看絲毫不起眼,來歷也是不凡,乃是一整塊精鐵被崩山大圣用法力揉和而成,沒有摻雜其他任何雜物,要的就是純,所以它的威能也很單純,就是重和堅。
重一千三百六十斤,堅不可摧,可硬抗金丹八轉(zhuǎn)以下法力的碾壓,著實厲害非常,不然黑熊精也不會一棍子就將此山的前任妖王一棍子掄死了。
兩個人修為相差不大,又都有犀利的武器在手,可謂是將遇良才了,打了一個天昏地暗。
如果就這樣多半是個平局了事,這事也就算這么過去了。
但是耐不住黑熊精是個嘴欠的家伙,一邊打還不斷的嘲諷劉璋。
“呦呦,你這勁這么小,昨晚上沒少睡女人吧,軟綿綿的,真是不行!”
“你看,你連俺老熊的手都鎮(zhèn)不動,真是個軟腳蝦,快回去找你娘吃奶去吧,別在這里丟人了!”
不斷的說出諸如此類的話,嘲諷劉璋,把劉璋氣的是五內(nèi)俱焚,七竅生煙。
劉璋見一時之間又拿不下黑熊精,加上怒不可遏,決定使用禁法,催動自己的絕招乾坤無雙破。
這乾坤無雙破乃是劉璋日月刀法總綱,一瞬間將日月刀法三十六式全部斬出,匯成一招,威力驚天動地,有撼山之力。
不過劉璋修為不足,如果強行使用的話,會修為降低一階,然后重傷三個月,如果不是被黑熊精氣的狠了,劉璋也不會發(fā)狠使用這一招。
劉璋猛地雙刀往前一磕,然后后退十余丈,在空中站定。
冷靜了一下,平靜了下心境,對黑熊精說:“大王,當真要保這金翅雕?”
黑熊精嘿嘿一笑:“打都打了,還說個屁,想打就繼續(xù),這小鳥俺老熊保定了,你待怎地?”
劉璋冷冷一笑,沒有說話,赤帝燎天決運轉(zhuǎn)的越發(fā)的快了,經(jīng)脈隱隱之間都開始承受不住,出現(xiàn)了裂紋。
劉璋臉色一白,不顧疼痛繼續(xù)高速運轉(zhuǎn),隨著功法的高速運轉(zhuǎn),一股濃濃的日月天威夾雜著靈氣旋渦從劉璋身上爆發(fā)出來。
黑熊精見此臉色也凝重起來,因為他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此等威勢爆發(fā)出的威力足以給他造成致命的威脅。
心中不由大罵,媽的,這小子不要命了,居然是用這樣自殘的方法,這特么是有多恨俺老熊啊,看來老熊也得拼命了。
黑熊精將自己的傳承功法熊王霸天決全力運轉(zhuǎn)起來,準備使出家傳的霸天棍法的絕招,霸天一棍。
一人一妖都將自己的功法全力運轉(zhuǎn),使出了十二分的靈氣。
劉璋身后日月光芒開始匯聚,一輪大日和一輪明月隱隱之間出現(xiàn)在了劉璋頭頂上空,方圓百里的光芒全被吸收了進來,日月天威不可阻擋,觀戰(zhàn)的其他人都推到了十余里開外,運轉(zhuǎn)法術(shù)觀看現(xiàn)場的情況。
這其中就有孟千這家伙,看到了劉璋如此驚天的威勢,對于自己的偶像的信念似乎都有些動搖了。
黑熊精同樣不甘示弱,怒吼一聲,聲震百里,一個百丈的暴熊身影出現(xiàn)在黑熊精身后,這是血脈之力運轉(zhuǎn)到極致召喚出來的遠古熊圣虛影,一股戰(zhàn)天斗地的氣勢散發(fā)開來,那虛影對著日月雙影連連怒吼,似乎想要上天將日月摘下來。
左鈞此時已經(jīng)不在山頭上了,麻利的溜遠了,在遠處天空看著這一人一妖的威勢,心中也是有些震驚,雖然定海珠全力一擊可以發(fā)出筑基的威力,但是相對這種近乎金丹宗師的威能還差不少,心中對于自己選擇借刀殺人之計不由有些慶幸。
自己修為還是不夠啊,一點安全感都沒有,而且還有諸多不便,實在是憋屈,看來度過此山就要去謀劃功德了,不然說不定走不到岷江劍派就被人給灰灰了,這很不好。
就在左鈞走神的時候,一人一妖已經(jīng)蓄勢完畢,同時大喝一聲:“乾坤無雙破”“霸天一棍”
只見那日月雙影合璧,一道百丈驚天刀芒瞬間劃破大氣斬向黑熊精,黑熊精此時已經(jīng)融入了熊圣虛影之中,看著迎面而來的驚天刀芒,手中混鐵棍全力掄出,風聲大作,似乎是盤古開天,朝著刀芒砸了過去。
只聽轟的一聲,漫天的白云都被轟散了,蒼穹之重刀芒棍氣四射,就連黑熊精的身下的大山也被削了半個山頭,變得更加的峭立了。
再看劉璋和黑熊精,此時劉璋雙刀已經(jīng)入鞘,自己則萎頓在一件船型的飛行法器之上,口吐鮮血的看著站在山頭之上的黑熊精。
黑熊精此時也不好過,雖然看起來毫發(fā)無傷,但是臟腑受了重創(chuàng),但是還能再戰(zhàn),而劉璋此時絕無再戰(zhàn)之力了,所以這一場是黑熊精贏了。
黑熊精將想要涌上來的鮮血咽下去,嘿嘿一笑:“小子,怎么樣我就說你沒斷奶吧,連讓你黑爺爺吐口血都做不到,快回家吃奶去吧!”
劉璋被氣的又吐了一口血,在已經(jīng)趕到身邊的手下之人的幫助下站了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陰戾的對黑熊精道:“大王,好力氣,本王子自愧不如,不過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以后自當報答今日之辱!”
說完對手下人一揮手,發(fā)動船型法器,化作一道流光逕自走了。
其他人看到連劉璋都走了,加上黑熊精看上去并無什么大傷,他們也不敢親自去試探,所以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你上去探探虛實?
瞪回來的眼光意思也很明顯,你咋不去?
得,都是一群小狐貍,眾人見沒有好處可撈,又是誰也不敢先得罪黑熊精,無奈之下,只好做鳥獸散。
左鈞看見眾人都散了個一干二凈,自己也想趁機溜,就在左鈞剛想展翅飛走的時候,黑熊精碩大的兩只眼睛瞪了過來,對著左鈞喊道:“小鳥,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