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作為醫(yī)生除了遵照病人的意愿也要竭盡所能。
醫(yī)生無奈。
“好,但是我也會竭盡全力幫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考慮一下我的意見?!?br/>
宋若聲點頭,直到醫(yī)生出去也沒有一句回答。
大抵是已經(jīng)鐵了心不想活著,這所有的失望加在一塊兒,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吧。
面對死亡,宋若聲沒有恐懼,腦海里只是不斷回憶著和季潯陽之間的點點滴滴,盡管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迎合別人造就出來的假身份。
宋若聲依然樂此不疲,對他也有了各種的不放心和不甘心,只是想著用最后的時光來陪著他。
死之前能夠陪著季潯陽這也讓她覺得開心。
宋若聲不愿意讓任何人知道她的病情,打完點滴之后連夜就趕著離開,回到家一樣的黑暗。
并不期待有人會關(guān)心,但,黑暗帶給她的失落感還是照樣席卷而來。
摸著黑,宋若聲回到自己的房間,吃了藥就睡下。
直到第二天有人來敲門,才悠悠轉(zhuǎn)醒拖著沉重的身體開了門。
管家見她一臉蒼白,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低著頭,“夫人,老爺子來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下來?!?br/>
宋若聲仔細(xì)整理了一番,特地畫了一個比較精神的妝容,但還是難以掩飾臉上的疲倦和病態(tài)。
“夫人?!?br/>
季老爺子聞聲回頭看她一臉蒼白的模樣,擔(dān)心著詢問,“我聽說,你昨天暈倒了,去了醫(yī)院,怎么樣?沒事吧?”
宋若聲搖頭,“爺爺,我沒事,就是疲勞過度,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季老爺子聽她這么一說也就放下心來,環(huán)視了一周也沒有看見季潯陽的樣子,立刻就知道他在哪兒。
可也不敢當(dāng)著宋若聲的面兒提出來,畢竟她最近的日子已經(jīng)過得夠心塞,又怎么可能會上澆油。
“丫頭,爺爺知道這段時間苦了你了,讓你隱瞞還跟著受罪,你放心。你的病爺爺一定會請最好的專家,也一定會上那個臭小子和蘇曼斷了關(guān)系,回家來給你賠禮道歉?!?br/>
季老爺子臉色為難的做著所謂的承諾,宋若聲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是勉強笑著點頭,陪著說了會兒話,季老爺子便以有事為由離開。
宋若聲不管他是出于真心還是假意,至少能夠來關(guān)心她,就應(yīng)該感激,至于其他,早就已經(jīng)不再奢望。
宋家和季家聯(lián)姻本就是商界的大事,在整個北城,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就可以直接壟斷一個市場所有的勢力。
季老爺子不讓說,無非就是因為現(xiàn)在的局勢不夠穩(wěn)定,要求宋若聲瞞著。
可,滿到何時,這卻是一個未知數(shù)。
宋若聲雖然不是很懂商業(yè)的規(guī)矩,明擺著的事情她也是能夠看清楚的,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她心甘情愿的。
根本就怨不得別人。
“老爺子,這么做,對少夫人是不是有些不公平,畢竟,這病也不是小病,況且小先生一直沒回家,難免會讓宋家起疑心的?!?br/>
管家在一旁默默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