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進轎車。和尚帶著張亞東就直奔酒都南岸而去。在永豐路。在南岸最繁華的地段。和尚停下了轎車。帶著一臉的沉重張亞東鉆出了轎車。然后直奔前方的一家娛樂城而去。
“新興娛樂總匯”。一家在酒都市南岸新開的大型娛樂總匯。雖然天才剛黑不久。雖然還不是客人上門娛樂的時間。但是娛樂總匯的大門卻敞開著。幾名西裝革履的男子把守在大門口。一臉警覺地注視著周圍的情況。
‘東子。找個理由進去大鬧一番。搞出的動靜越大越好。想救靜靜就不需要有任何的顧忌。’想起李成剛在電話里面對自己所說的話。想起文靜。張亞東沒有絲毫的猶豫。急匆匆地就朝“新興娛樂總匯”的大門口走去。
“先生?!睆垇問|剛要走到大門口。其中一名男子便迎了上來。擋在了張亞東的身前?!皩Σ黄?。還沒有到營業(yè)的時間。所以你還是請回吧。晚點再來?!?br/>
望著眼前一臉嚴肅的男子。想到李成剛交給自己的任務。想到還沒走進大門就吃了閉門羹……張亞東心里有些著急。不過還是冷冷地說道:“我不是來消費的。我是來找人的?!闭f完張亞東伸手就重重地推開了身前的男子。大步朝大門口走去。那架勢可不像是來找人的。準確地說更像是來找茬的。
“站住?!币豢磸垇問|要硬闖。另外三四名男子慌忙地迎了上來。擋在了張亞東的身前。把張亞東給堵在了大門口?!靶∽?。撒野的人我們見多了??蛇€真就沒見過敢在這里撒野的。識相的話馬上滾。否則……”
“對不起。我不是來撒野的。我是來找人的?!睆垇問|一臉冷冷地望著眼前的三四名男子。雖然根本沒有把眼前的幾名男子給放在眼里。但是想到李成剛所說的話。想到要進去以后才大鬧一番。所以張亞東還沒有準備動手。
“找人?!逼渲幸幻凶右荒槻恍嫉赝鴱垇問|?!澳阆胝艺l。這里能有你認識的人嗎?!?br/>
“我找你們老板?!?br/>
“找我們老板?!蹦凶右荒樀牟恍肌缀醪桓蚁嘈抛约旱亩?。“小子。找我們老板的人可多了。想巴結(jié)我們老板的可不只你一個人。我們老板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走吧。走吧?!蹦凶右荒樀臍鈶崱I焓种刂氐赝妻鴱垇問|。
一看對方不讓自己進去。終于張亞東心里有些著急了。感到了一絲氣憤。于是……
張亞東一個側(cè)身。伸手就拽住了那名男子的手腕。猛力一拉。右腳一伸。綁在了男子的腳下。男子一臉的大驚。一個重心不穩(wěn)?!皡纭币宦暰退さ乖诹藦垇問|的跟前。
“靠。”一看張亞東動了手。一看自己的同伴吃了虧。另外三名男子慌忙沖了上來。舉起拳頭就朝張亞東砸了過來。只是……
只是憑他們的拳頭又豈能砸到張亞東呢。只是憑他們的身手又豈能是張亞東的對手呢。張亞東一臉的不屑。閃開一拳?;鼐匆蝗?。帶著一聲慘叫一名男子捂著臉上蹲了下去;一個轉(zhuǎn)身。飛起一腳踹出。另一名男子胸部重重地挨了一腳。身子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你……”望著自己的同伴都吃了虧。望著眼前一臉不屑的張亞東。最后一名男子雖然已經(jīng)舉起了拳頭。但是卻沒敢朝張亞東撲上來。只是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只是對著張亞東惡狠狠地嚷嚷了起來:“小子。你等著。你敢來這里鬧事。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你……你等著。你死定了?!闭f完那名男子轉(zhuǎn)過了身子。飛叉叉地朝大門里面跑去。消失在了張亞東的面前。
仍舊是帶著一臉的不屑。張亞東沒有等著。沒有等在門口。而是邁開了腳步。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大門。
寬敞的大廳。富麗堂皇的裝修?;璋档臒艄狻:廊A的舞臺。嶄新的桌椅……張亞東細細地查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張亞東把目光投向了遠處。投向了二樓。因為此時在剛才那名男子的一陣吆喝之下一幫男子沖了出來。正朝樓下沖來……
“小子?;炷睦锏?。居然敢來這里鬧事。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是不是活膩了?!币粠湍凶訃松蟻怼0褟垇問|圍在了中間。帶頭的男子對著張亞東就惡狠狠地嚷嚷了出來。
已經(jīng)進了大門。已經(jīng)到了可以大鬧一番的時候。張亞東臉上露出了冷冷的笑容?!拔铱椿钅伒牟皇俏野?。至于說到地盤。在酒都這塊地皮上面除了寶哥跟剛哥以外誰敢說這里是他的地盤?!?br/>
“你……”聽張亞東這么一說。那名帶頭的男子臉上露出了一絲誠恐的神色。“你說你是剛哥的人。”
“當然不是?!睆垇問|不是不敢承認。也不是不愿意承認自己是李成剛的人。只是按照李成剛的要求現(xiàn)在還不能承認。還不能承認自己是李成剛的人。是文大寶的人。更加不能說明自己的來意。不能說自己是為了文靜……
“靠?!甭爮垇問|這么一說。一聽張亞東根本不是李成剛的人。帶頭的男子那是一臉的憤怒。對著張亞東就冷冷地嚷嚷道:“那你就是想管閑事了。那你就是故意來找茬了。那你就是想來鬧事了。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吧。”
“呵呵。算是吧?!睆垇問|冷冷地說到。也的確是來找茬的。來鬧事的。
“靠。兄弟們。一起上。先把這小子給我廢了?!甭爮垇問|這么一說。頓時那名男子就火了。退后了兩步。大手一揮。一幫男子就舉起了拳頭。朝張亞東圍了上來。
想起文大寶跟自己所敘述的那些事情。想起李成剛曾經(jīng)大鬧過一家娛樂城。想起李成剛在電話里面跟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張亞東沒有下死手。但是也沒有手下留情。拳頭一提。對準沖在最前面的一名男子就砸了過去。
“啊?!睅е宦晳K叫。一名男子倒了下去。
“哼?!睆垇問|一臉的不屑。沒有停手。左腳猛力一蹬地板。右腳飛起一腿就劈了下去。兩三名男子幾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劈翻在了地上。張亞東那氣勢還真就有些當年李成剛的風范。
“一起上?!币豢磸垇問|那氣勢。站在一旁的那名帶頭的男子憤怒到了極點。再次惡狠狠地嚷嚷了出來。
得到帶頭男子的指示。一幫男子再次朝張亞東沖了上去。一時間大廳里面亂戰(zhàn)成一片。慘叫聲連連。人仰馬翻。能站起身子的人越來越少。倒在地上嚎叫著的人越來越多。
“啊。”一看自己的人馬幾乎都倒在了地上。一看自己的人馬根本不是眼前這家伙的對手。帶頭的那名男子急了。額頭上冷汗直冒。轉(zhuǎn)身就準備上樓。不過……
不過剛抬起腳步就停了下來。因為樓上。因為另一幫男子。因為另一幫手提鋼管跟砍刀的男子正從樓上沖了下來。
一看是自己的人馬。一看還有自己的兩位老大。帶頭的那名男子在心里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在等那幫手提家伙的男子再次把張亞東給圍住之后才慌忙地迎了上去。“四哥。六哥。那小子太厲害了。兄弟不是他的對手。”
“哼?!北环Q為六哥的男子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后就惡狠狠地嚷嚷道:“一起上。把那小子給我廢了?!?br/>
“住手?!本驮谝粠湍凶优e起手里的鋼管跟砍刀準備朝張亞東沖上去的時候。那名被稱為“四哥”的人大吼了一聲。因為他看清楚了被圍在人群中間的張亞東。因為他認識張亞東。因為他知道張亞東是李成剛……
“陳四?!睆垇問|同樣看見了那名被稱為“四哥”的男子。那不是別人。正是陳四。張亞東怎么都沒有想到在這里會遇到陳四。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答應陳四的事情。沒想到陳四所開的場子就是眼前這家“新興娛樂總匯”。
“東子……”陳四叫了出來。陳四知道張亞東是李成剛的人。陳四心里有些緊張跟害怕。害怕張亞東知道自己跟六子所做的事情。害怕張亞東知道了自己跟六子等人之間的陰謀。“不是。東哥。你怎么來了。你怎么來我這里……”
東子。東哥。聽陳四這么一嚷嚷。那名被稱作六哥的男子也急了。心里也開始發(fā)虛。因為他雖然沒見過張亞東。但是卻清楚張亞東的事情。知道張亞東的厲害。更加害怕張亞東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還記得當年李成剛血濺娛樂城的事情嗎。還記得當時肖云龍身邊的那個小青年六子嗎。不錯。當時的六子。李佳英嘴里的六子就是他。只是在眾人的眼里他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六子了。而是六哥。
六子當然還記得當年的李成剛。六子一直對文大寶跟李成剛懷恨在心。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報復罷了。不過后來他遇到了李佳英。后來李佳英跟文大寶結(jié)了婚。又離了婚。而六子跟李佳英……
“都愣著干什么。統(tǒng)統(tǒng)閃開?!傲訍汉莺莸厝氯铝顺鰜?。待眾人讓開之后才帶著一臉的笑意。一臉的歉意走到了張亞東的身前。
“東子啊。原來你就是東子啊。你……你怎么過來也不打聲招呼呢。害得大家……誤會。純屬誤會?!绷踊琶Φ亟忉屩??;剡^身子對著一幫男子再次惡狠狠地嚷嚷了起來:“都他/媽瞎了眼是不是。連東哥都不認識。還愣著干什么。叫東哥啊。”
“東哥?!北娙艘荒樀牟唤狻2贿^還是恭恭敬敬地對著張亞東齊聲喝道。
急了。望著眼前的形式張亞東是真急了。因為他可不是來裝B的。因為他是來鬧事的。是要按照李成剛的要求要大鬧一番。而且還不能是為了文靜的事情。不能以自己是李成剛的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