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軟躲在浴室,恨恨的拍了拍剛剛嫉妒的小腦袋,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無奈的嘆了口氣。
心不在焉的脫掉連衣裙,隨手扔到一旁的臟衣簍里,打開花灑準(zhǔn)備洗澡。
一股微涼的水流灑在她的身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趕緊調(diào)高溫度。
等她洗完澡,找衣服穿的的時候,才想起這不是她的房間。
額...完蛋了。
溫軟軟臉色微變,盯著臟衣簍看了兩秒鐘,深深的嘆了口氣。
讓她穿臟衣服還不如讓她裸奔舒服。
“宋醫(yī)生。”溫軟軟視死如歸的朝門外喊了聲,“能不能...麻煩你過來一下。”
聽到聲音的宋齊鳴疑惑的扭頭看了眼緊閉的浴室門,慵懶的放下手里的書本,慢慢的從沙發(fā)上起來走到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有事?”
溫軟軟躲在門后,顫顫的咬著下嘴唇,遲疑了下,小聲哼哼道,“我...沒衣服穿?!?br/>
宋齊鳴愣了下,隨后無奈的開口,“我去給你買。”
“別忘了內(nèi)衣內(nèi)褲。”溫軟軟顧不上害羞,一股腦地提醒道。
畢竟真空穿衣的感覺不太好。
宋齊鳴頓了下腳步,輕聲地應(yīng)了聲,也不管她有沒有聽見,直接關(guān)門出去了。
酒店處于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馬路對面正好就是一家有名的商場,即便是晚上八九點(diǎn)鐘,人流依舊不少。
宋齊鳴挑了件和她平時穿的款式差不多的碎花連衣裙,又去二樓幫她買了套內(nèi)衣,買單的時候,突然想起她沒有睡衣,又幫她挑了件純棉的睡衣。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溫軟軟還躲在浴室里發(fā)呆。
宋齊鳴上前敲了敲門,把衣服掛在門把手上,“衣服放門口了?!?br/>
說完,轉(zhuǎn)身回到客廳。
里面的溫軟軟聽到走遠(yuǎn)的腳步聲,小心翼翼的打開一小條門縫,伸出細(xì)白的手臂把衣服拿進(jìn)來。
看著袋子上大大的Loge,心底不由得肉疼。
ChaCil品牌的女裝雖然好看,但性價比不高,誰買誰是大冤種。
溫軟軟換好衣服出去,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看書的某人,猶豫了一下,輕輕的走過去,小聲的說,“謝謝,一共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br/>
內(nèi)心極大的肉痛,但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欠別人東西,尤其是面對有錢的前男友,她更不能丟面子。
宋齊鳴抬眸瞥了眼他,看著她眼底的糾結(jié),微微勾了下唇角,不輕不重的吐出一個數(shù)字,“兩萬零八十。”
溫軟軟:......
臥槽?。?!
這也太貴了吧?!
溫軟軟想到自己銀行卡里僅剩的三位數(shù),心里大叫苦。
悄悄地瞄了眼對面的宋齊鳴,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目光微閃,“額...好,我一會就轉(zhuǎn)給你?!?br/>
說完,便匆匆忙忙跑到陽臺,找左涵涵求救。
宋齊鳴盯著她的背影,半瞇著狹長的雙眸,神情若有似無的挑了挑眉頭。
想到剛剛給某人提前打過電話,看來是顯見之舉。
果然。
半分鐘后,溫軟軟苦著小臉從陽臺出來,雙手快絞成麻花了。
“我...能不能明天再轉(zhuǎn)給你。”溫軟軟低著頭,不敢直視宋齊鳴。
莫名的害怕看到他眼中的嘲諷。
宋齊鳴看了看她,心里無聲的嘆了口氣。
小家伙表面看著軟軟糯糯,其實骨子里帶著一絲倔強(qiáng)。
宋齊鳴神情復(fù)雜的看了看她,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合上解刨學(xué)書籍,上床睡覺去了。
溫軟軟望著軟綿綿的大床,委屈的嘟了嘟嘴,心里凄涼的抱著一個枕頭趴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
哼,狗男人。
一點(diǎn)紳士風(fēng)都沒有。
還沒完多久,房間里就傳來一聲清冷的警告聲,“趕緊睡覺?!?br/>
切——
心里雖然不忿,溫軟軟還是乖乖的放下手機(jī),閉眼睡覺。
沙發(fā)比較窄,稍微一動,可能就會從沙發(fā)上滾下去,所以她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注意摔下去。
悲慘的是...
剛剛?cè)胨?,就翻了一個小小的身,“啪嗒”一下,整個身子掉在地上。
溫軟軟吃痛的醒來,揉了揉作痛的屁股,借著月光輕聲地起來,準(zhǔn)備重新躺在沙發(fā)上睡覺。
突然,
“來床上睡吧。”
宋齊鳴被她的輕呼聲吵醒,隱約看著她像個小松鼠一樣抱著枕頭幽怨的看著沙發(fā),無奈又好笑。
“不...不用了”溫軟軟聽到后,聲音有些生硬的開口,“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吵醒你了?!?br/>
宋齊鳴不客氣的應(yīng)了聲,“嗯?!?br/>
什么男人,還嗯?!
過分!??!
溫軟軟:......
即便知道他看不見,溫軟軟還是忍不住朝床上的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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