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客房,五人圍著桌子卻一言不發(fā),好像在參加追悼會一樣。
“這次以老大中期修為有希望進(jìn)入血煞教了”還是老四李慶打破了這僵局。
“這也不好說,聽那掌柜的話,這次應(yīng)該會招收很多外門弟子。老四,你也有希望進(jìn)入”蘇蕓對這老四點了點頭。
“如此好的機(jī)會,我和老三太不爭氣了。連中期都無法修煉到”老二盧亞錘了錘桌子不甘心的說道。
“現(xiàn)在說喪氣的話還太早了,等到那天在看看,說不定還有機(jī)會?!苯瓱煱参窟@老二說道。
“江兄說的也是,大家這幾天多做準(zhǔn)備,爭取通過試練?!碧K蕓說完就起身回房了。江煙也沒多留片刻,寒暄了幾句也走了。
凡塵大城江煙并沒有看過太多,想他也是無意間得到修仙功法才走上仙途的。不出意外的話自己也許在家鄉(xiāng)小鎮(zhèn)內(nèi)學(xué)手藝——或者打鐵或者磨豆腐或者刻石。鐵的硬,豆腐的淡而無味,刻石的古板就是他們那里的民風(fēng)。休息之余,江煙還是忍不住出來走走,趁著還能見識下美好世界的時候趕緊體驗一下,免得以后沒機(jī)會了。
江煙在大街上漫步,體味這秋高氣爽,讓他心曠神怡。據(jù)說chūn風(fēng)容易吹動少男少女的心,添了許多一見鐘情的愛情。而秋風(fēng)呢,容易吹動許多怨婦的心,添了一段又一段紅杏出墻的偷,情。
愛情,江煙想過,也許有一天他自己會遇上。女人,不,應(yīng)該說是女孩子。江煙這種十七歲的少男喜歡的是女孩子不是女人。在他心中,女人和女孩子不同。以前和自己同村的那些女玩伴,天天和他們一起泥里滾水里爬,早就沒了xìng別之分,只能算是孩子,而不是女孩子。像大戶人家的夫人那樣端莊嫻淑的太過成熟,只能算是女人,也不是女孩子。只有那些雖知道男女之別卻又不乏天真可愛的才能叫做女孩子。唯一遺憾的是到現(xiàn)在江煙也沒有碰到一個那樣的女孩子。至于蘇蕓,江煙已經(jīng)把她歸為女人一列了,自然沒有什么想法,縱然以后長久分別,有的也只是一絲想念而已。
正當(dāng)江煙神游天外時,“嘭”的一聲,什么東西砸到他頭上,一下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本能反映,他毫不客氣的抓住了那個家伙。“咦,怎么是個球,是誰拿這個球當(dāng)暗器?”正當(dāng)他困惑之時。立即圍來了幾個仆人打扮的青年。
“公子,恭喜恭喜”
“公子,這邊請,這邊請”為首的兩個人笑瞇瞇說道。
“這球是你扔的?你砸到了我的頭你知道么?”江煙毫不客氣的興師問罪。
“知道知道,不然我們也不會恭喜公子,但這球不是我扔的,是我們家小姐。”那仆人手一指,江煙就看到了jīng致閣樓上面站著一位少女,只不過臉蒙著面紗,看不清面貌。江煙心里想,怎么這女的也和那蘇蕓一樣,難道戴面紗也像傳染病一樣會傳染?還是說這在渝州城很流行?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么?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苯瓱熆戳搜勰桥樱亚蛞幌伦泳腿拥剿_下。一二三就彷若無人的開步走了。
“哎哎哎,公子別走,留步留步,有事,有天大的事”仆人一手拉住江煙。
“有事?”江煙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順口說道“有事就更不用找我了,我不想惹事”這渝州城現(xiàn)在魚龍混雜,江煙不想鬧出什么風(fēng)波。
“就耽誤公子片刻,來來來,這邊請,我家老爺在等你”說完那幾名仆人連拖帶拐的把江煙帶入了府中大堂。江煙并沒有什么反抗,畢竟這凡人對他造不成什么威脅,他也不好意思在街上對著幾名凡人出手。
“老爺,這就是那位公子”仆人恭敬的對著一名中年男子說到?!肮?,這是我家老爺,渝州刺史王大人”仆人轉(zhuǎn)過身對江煙說道。
若是在以前,江煙見了這刺史王大人,自己肯定會矮了幾分。但現(xiàn)在他是修士,自然沒把區(qū)區(qū)刺史放在眼里。江煙拱手說道:“刺史大人不知見在下有何要事?還望相告?”
“我想把我女兒許配給你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江煙一聽,大驚失sè??v然他剛才在秋天動chūn心,但沒想到天上月老這么照顧他,立馬幫他牽了紅線。況且月下老人白天應(yīng)該在休息,晚上才亂點些鴛鴦譜。更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有事在身,根本沒想過娶妻。他立馬說道:“我和貴千金素未蒙面,萍水不相逢,如此婚事太過無理。況且在下這幾年不打算娶妻。”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父母之命已出,媒妁之言將到。剛才你接下我女兒所拋繡球,良緣已是天注定,豈言無理。不管你現(xiàn)在打不打算娶,我女兒已是非你不嫁。來人,去請小姐過來”
江煙心想,這下鬧大了,他還要去拜入血煞教,怎么能在這里結(jié)婚。江煙可是第一次經(jīng)歷婚姻這種事,腦子里一片空白。沒多久,仆人就領(lǐng)著小姐過來了。刺史便把他二人帶進(jìn)了書房詳談。
“好了,香香,你可以摘下面紗了。這位就是那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稱呼”江煙奇怪怎么現(xiàn)在才問起自己的身份。
“在下江煙,我是不會娶這位小姐為妻的。”江煙很肯定的說道。
“先不急,你先看看,我家小女那點配不上你。”刺史一下就打斷江煙的話。
就在那香香小姐摘下面紗的一刻,江煙驚呆了。心突然軟的像泄了氣的球一樣沒有力氣跳躍,渾身仿佛被注了水一樣提不起勁,骨骼更像是被抽走一樣,頓時覺得自己軟綿綿的,絲毫沒有一點男子氣概。這香香小姐太漂亮了,太驚艷了。好像兩軍對壘一樣,江煙還沒有交戰(zhàn)就已經(jīng)投降了。
“你看我女兒怎么樣?配給你還可以吧。”刺史看到江煙這樣,心里已經(jīng)知道半分,沒有哪個男人在見了他女兒的容貌還會拒絕,除非他不是個男人。
刺史的話一下驚醒了江煙。江煙腦中一片慌亂。自己是修士,怎么能娶凡人呢?況且自己身上還有上面派下來的事要做。齊云巔,三年之期,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立馬拯救了他。江煙咬了咬牙,半天憋出幾個字,說到:“不行,我還是不能娶你女兒為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