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fā)了馬蘭,羅彬又進(jìn)里面休息間,安慰了白瑩。
其實他和馬蘭在外間說話,白瑩也大體聽見了,她是很聰明的,知道羅彬說后面那些話,是要把馬蘭這個人捏在手上,不叫她瞎蹦達(dá)。
不可控制的因素是要消除掉的,不能叫它威脅到自身。
白瑩攥著粉拳捶了羅彬兩下,以示抱怨。
“都怪你。”
“是是是,都我的錯,”
羅彬很自然攏著白瑩的香肩,一付呵護(hù)的姿態(tài)。
受了委屈的白瑩,自然而然就靠他懷里去了,又自然而然的摟著他的腰,把身子貼到他懷里,她坐著,羅彬站著,這一貼就有點意思,還未戴上罩子的兩團(tuán)柔彈豐聳就壓在羅彬襠間。
老羅那個激動啊,反應(yīng)那個激烈呀,立即就向白瑩致敬示威了。
白瑩明顯感覺到胸前有硬漲之物抵著,抬起頭瞪羅彬,俏臉泛紅,低聲啐了一口,“流.氓啊?!?br/>
羅彬低著頭的,這個視角非常之好,從白瑩領(lǐng)口望進(jìn)去,那兩團(tuán)肥膩雪白的渾圓是盡收眼底啊,那叫一個圓,那叫一個碩,那叫一個挺。
他也不知哪來的勇氣,順手就從白瑩領(lǐng)口把手探了進(jìn)去。
白瑩發(fā)出驚呼,一只豐聳卻落入老羅的手里。
可這家伙還一本正經(jīng)兩眼騷情的問,“果然有點硬塊,疼不?”
這也算看病???
白瑩羞壞了,把臉靠貼在他胸上,阻住他的視線,“疼呢,輕點?!?br/>
“你脫了衣裳 ,我給你看看吧?!?br/>
“什么?”白瑩羞的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