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黑白不分,是非不明,老子這就走人。”凌陽胳膊一甩,從她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看著凌陽生氣倔強的樣子,李麗娜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心里哀怨道;“壞蛋,做錯了事也不讓人說么?你還有理了?”
凌陽大氣凜然的走了出來,還沒出大門口,手機就響了。
“你怎么這么沖動??!”電話里傳來蘇珊焦急的聲音,語音很靜,估計是在洗手間里。
“不是我沖動,而是這李麗娜黑白不分,跟著這種人終歸是沒得混,只是,只是……。”凌陽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話就說啊。”電話那邊的蘇珊泛盡溫柔。
“只是我以后不能保護你了。”凌陽此言不虛,蘇珊這個姐姐他是認定了,這種女子就是需要人來愛護的。
“弟弟,沒事的,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堅決不給壞人機會,姐姐不是那種人,你放心吧?!碧K珊聲音幽幽,帶著幾分哽咽。
凌陽心里挺難受的,又安慰了她幾句,還說如果孫立斌要是再欺負的一定告訴他,他一定會好好的教訓(xùn)這個壞蛋,蘇珊也叮囑他好好地生活重新找個工作,做好防范孫立斌的防備,他不會就此罷休的。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陣,才把電話掛了。凌陽心里很不爽,特別的糾結(jié),柳詩詩為了他的事費了不少的心,竟然就這么把工作丟失了。唉!
凌陽給柳詩詩打了個電話,把情況說了一遍,直驚的她說不出話來,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凌陽的錯,也不好怪他,倒是心里有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柳詩詩對誰都好,為什么對凌陽就這么苛刻呢?很不正常?。?br/>
她急忙從芙蓉家紡出來,來到李麗娜的辦公室。敲門過后,看見李麗娜坐在沙發(fā)上,臉色不是很好。
“李總,你,你有什么事么?”
李麗娜搖一搖頭,把身體坐正了;“柳姐,我說了小凌兩句,他生氣走了,明天你喊他過來上班啊?!”
“嗯嗯!李總,你別介意,他就那臭脾氣,明天我讓他給你道歉?!绷娫娍蠢铥惸冗@么大度,高興地說道。
凌陽一個人游蕩在街上,心里挺落寞的。難道自己真的就只能混跡在水云間君樂門這樣的風月場所么?!為什么找一份正經(jīng)的工作就這么難?越想越郁悶,越想越難過,就走進一家酒吧,要了些酒,喝了起來。
不知不覺,天黑了。
他想到會收到蘇珊的電話,但是沒想到晚上還會收到她的電話。
“凌陽,你在哪里?”
“酒吧!嘿嘿?!?br/>
“哪家酒吧?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你?!?br/>
“服務(wù)員,酒吧叫什么名字?”凌陽招呼道。
從酒吧出來,蘇珊的車子已經(jīng)停在大門口了,蘇珊挺著個大肚子下車幫他開門,讓他一陣感動。
“嘿嘿!蘇珊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呀?這么晚了?!痹掃€沒說完,手機又響了,是李麗娜打來的。
“凌陽,你在哪里?”李麗娜焦急的聲音。
“我,我在陪朋友……嘿嘿!”凌陽看一眼蘇珊,笑道。
“哦!”柳詩詩把電話掛了。心里空落落的,。
“切!看你嚇的,姐姐還趁你酒醉的時候劫你的色不成,看你醉成這個樣子,帶你去醒醒酒啊?!碧K珊看凌陽接完電話,愛惜的看一眼,嬉笑著說道。
“嘿嘿,姐姐,警告你哦,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勸你還是距離我遠一點?!弊砭频牧桕栍行┐竽?,下意識的開始挑逗起蘇珊來。
“我這么大年紀了,殘花敗柳的,而且有孕在身,還怕你什么好人還是壞人呢?”她當然知道凌陽不是壞人,只是玩笑。她也玩笑道。
“蘇珊姐,如果不是你懷了孕,我還以為你是小女孩的。嘿嘿!”凌陽很會討女孩歡心,他閱女無數(shù),從女孩子的走路姿勢就能分出這女孩是不是處,少婦和少女他還分不清嗎?!顯然,這是討好她而已。
“貧嘴。好了,下車吧。進去喝點粥,也算是為你醒醒酒。”在一家粥鋪的門口,蘇珊把車子停了。這是一家夜店,里面并沒有多少人,蘇珊點了兩碗三絲魚翅粥,還要了一些酸梅湯和水果沙拉,總之都是為了幫凌陽醒酒的。在她的威逼之下,他喝了三碗魚翅粥
“蘇珊,你找我不該單單是為了請我喝魚翅粥吧?!绷桕栕硌垭鼥V,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這女子真的是漂亮哦。特別是那隆起的肚子,真的很惹人戀愛。
“那你說我找你做什么?”
“不知道哦,反正我覺得你找我好像有事似的?!?br/>
“算你聰明,我找你有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囑托你這些天要注意點,孫立斌陰險狡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肯定會找道上的人報仇的?!闭f到這里,蘇珊的臉上露出焦慮的不安。
“這個我記得了,第二件呢?”凌陽當然不害怕,在龍城,誰敢跟他的陳東大哥比。
“第二件這里說不方便,跟我去我家再說吧?!?br/>
此言一出,凌陽眼前一陣迷霧,吶吶道;“蘇珊,這個時侯去你家,你老公會誤會的。”
“暈!忘了告訴你,我老公不在家,他是華東六省一市的銷售代表,辦事處在申城,一年回來不幾次?!碧K珊淡淡道。
凌陽一陣欣喜,繼而失望。蘇珊懷孕5個月了,可不能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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