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江,你覺得我們?nèi)ゲ蝗ゾ热??”,雪染歌吹著手指,饒有興趣的問。
百里風(fēng)澤有些不悅,這樣神情的雪染歌他只想把她擁在懷中,不讓其他人瞧得半分。可惜的是,對方一點都不在意,不知道她這樣子有多勾人。
月色下不知是誰先紅了臉,文江撓了一下頭發(fā),似乎要做什么重大決定一樣。他回去差不多就是坦誠瀉藥是他下的,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好了,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他們要是說起藥的事,你們可不能只讓我一個人。要知道你們也是知道實情的,都是幫兇……”。
“什么藥?。扛杏X很有趣的樣子,你告訴我好不好”,顧紫櫻在一旁小聲詢問。這沒玩沒了的樣子,不由得讓雪染歌覺得頭疼,大小姐可真是粘人!
“你追上我,我就告訴你”,雪染歌腳尖用力嬉笑道。
“好呀!”,潔白皓齒猶如新月,顧紫櫻瞇著眼自信滿滿。
搓了一下手掌,雪染歌抓住百里風(fēng)澤的肩膀,順勢跳了上去。她,附在他的耳邊低語,“你要是被追上,我可就把這事說給你兄弟聽,他那人你覺得如何?”。
“你不會有這機會的”,百里風(fēng)澤冷著臉。這算是要挾嗎?可是,他為什么有點理不清,這不是雪染歌與顧紫櫻的賭約嗎?
為何最后受牽連的是他?
雪染歌摟住百里風(fēng)澤,臉微微回轉(zhuǎn)看著身后的顧紫櫻,道:“我覺得讓你追上我太難,他背著我,你看看能不能追上這樣的我們……”。
“走了,速度!”。
風(fēng)一樣的速度,顧紫櫻沒有眨眼,可是百里風(fēng)澤和雪染歌已經(jīng)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了。
“你作弊!”顧紫櫻氣的大叫。
文江移步到顧紫櫻的旁邊,抬起下巴,悠然道:“你也沒說不能這樣??!拜拜了,看來你只能看見我們的背影了,顧大小姐”。
如果百里風(fēng)澤給人的感覺像是一陣風(fēng),來無影去無蹤。那么。文江給人的就是鬼影,與夜色融在一起。當然,二人還是有相似之處的,都很快!
顧紫櫻覺得自己傻眼了,不說什么脾性,就這實力她貌似真比不上。百里風(fēng)澤那個人不說什么身份,就說文江一個傭兵團里的,跟她傲氣什么???
這語氣,她怎么感覺她倆的身份反了呢?
“你,你,別讓我再月汐學(xué)院碰見你!”
雪染歌把頭發(fā)重新束了起來,與天成傭兵團她更不需要坦白。激戰(zhàn)聲越來越近,一路上殘跡斑斑。
“林哥,我們掩護你吧!兄弟們不能都死在這,嫂子還等著你回家呢!”
“說什么呢?,F(xiàn)在就剩我們兄弟五個人,要死大家死在一起!”
電狼露著血色的獠牙,嗞嗞的聲音惹人心寒。
“你去,還是我去?”,雪染歌指了指下面的戰(zhàn)斗?,F(xiàn)在百里風(fēng)澤在她旁邊,這事她覺得她動手會顯得他很沒用的!
“我去。你好生呆著”
“嗯嗯”。雪染歌直點頭??磻蜻@事她最喜歡了,她是不會走開的。
“什么東西?”,只覺得腳邊一陣酥癢,雪染歌順手捏住了一株酷似向日葵的花。只是向日葵的莖下有著觸手,可以四處移動。
對于這種事,雪染歌也是見怪不怪了。不久前聽百里風(fēng)澤說起的云霖花,和那個想必,這個可能就是有點小變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