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瑞宏大吼:“快點吧!我等到花兒都謝了!”
伴隨著激昂,卻又響亮的音樂前奏。
《年輕的戰(zhàn)場》如約而至。
(任飛):今天我/終于站在這年輕的戰(zhàn)場/請你給我一束愛的光芒/今天我/想要走向這勝利的遠方/我要把這世界為你點亮!
(張學森):我的夢想/在每個醒來的早晨/敲打我的心房/告訴自己/成功的道路/還很漫長
(羅瑞宏):我的夢想/在每次把握機會/表達自我主張/
(任飛):這些年你年輕的力量/寬闊的胸膛
(張學森):所有經歷風雨/的溫柔與堅強/所有青春無悔/煩惱與成長
(劉秦雄):所有奔向未來的理想與張揚
(溫原):所有沖出捆綁的熱愛與癲狂
(合):今天我終于站在這年輕的戰(zhàn)場
(溫原)請你為我驕傲/鼓掌
(合):今天我/想要走向這勝利的遠方/我要讓這世界為我激蕩
“。。?!?br/>
時光機五位成員,嗓音最好最高亢的當屬張學森,最差勁的應該是劉秦雄,所以這首歌演唱的占比,除了主唱任飛,就屬張學森唱得最多,劉秦雄相對最少。
曲終,人未散。
今天的韶安師范《校園之聲》欄目,已經暫時告一段落,學校學生們也紛紛開始進入午休狀態(tài)。
可是,這個中午,“時光機樂隊”帶給他(她)們內心的震撼和感動,是沒法想象的,無論說與不說,喜歡或者討厭,在這張唱片里,你總能找到一首讓你感同身受的歌曲。
時光機樂隊,僅僅用了不到一個中午的時間,轟動了整個韶師!
韶安師范學院,在校園內,大大小小的學生樂隊,僅僅只有10多支,基本上都是寂寂無名的地下樂團,鄒城領軍的“黑馬樂隊”應該是首屈一指,卻也沒有掀起什么驚濤駭浪,“黑馬樂隊”在學校里的知名度也是相當有限,說難聽點,和風頭一時無兩的“時光機樂隊”相比,“黑馬樂隊”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橫空出世的“時光機樂隊”,改變了這個荒涼局面,在韶師,他們確立了一枝獨秀的霸主地位!
任飛的創(chuàng)作才華,以及低沉、深情的歌唱,讓他在女生眾多的韶師校園,迅速擁有了廣泛的知名度,牢牢霸占住了姑娘們的柔軟目光,同時也成了許多男生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大批不甘落后的宅男,在雄性荷爾蒙的鼓動下紛紛拿起吉他,走上了文藝青年的道路。
《時光機》這張唱片在廣播站的播放,不僅讓主唱任飛成為學校的“名人”,就連劉秦雄、溫原等人,也體驗了一把做名人的滋味。
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自此之后的一段日子,每到課余時間,總是會有三兩個八卦、好奇心作祟的男女,走到他們的教室門口,趴著窗戶,前來窺視校園“明星”。
時光機樂隊的璀璨光輝,令韶師其他樂隊更顯得暗淡無光,他們紛紛在背地里岔岔不平,指責任飛的時光機樂隊是虛有其表的“偽搖滾”,披著搖滾樂隊的外衣不吶喊不批判,卻唱著矯情做作的情歌。
被林惋愔冷落許久的鄒城,一直郁郁寡歡,再加上任飛聲稱,專門為她心愛的女生寫的《當你老了》這首歌,徹底激怒了鄒城敏感的神經。
即使任飛沒有指名道姓的說出那個心愛女孩的名字,鄒城卻篤定地認為他說的女孩肯定是林惋愔。
男人和男人的矛盾,往往不是錢,就是女人,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一天,鄒城斗志昂揚地宣布:“任飛能寫歌,我也能寫,兄弟們別把寫歌當成太復雜的事情,我們黑馬樂隊,絕對不能輸給時光機樂隊!”
鄒城大吼:“你們有沒有信心?”
沒有任何遲疑,他的疑問,得到了整齊且擲地有聲的響應:“有!”
“我們是誰?”
“黑馬樂隊!”
“我們黑馬樂隊的宗旨是,無論敵人多強大,我們依然要以黑馬的姿態(tài),戰(zhàn)勝對手!”
“。。?!?br/>
黑馬樂隊的其他成員,也是憋的慌,整天聽其他女生討論“時光機樂隊”,他們早就心里不痛快了。聽到鄒城的悲憤動員與號召,個個像是吃了火藥一樣,充滿拼搏的干勁,想要在學校兩三千學生面前證明,他們黑馬樂隊,并不比時光機樂隊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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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大一第二學期,韶師的學生們,都需要進行“三筆字”的培訓。
所謂“三筆字”,分別是鋼筆、毛筆、粉筆。這三種筆,是每個在校師范生,必須要學習,并且掌握的基本技能。
師范學院的學生,需要學習的技能特別多,由于技能多且雜,幾乎每個學生的技能水平,都只能算是博而不精,屬于半桶水的尷尬層次。
學生們若想考核過關,最起碼的合格成績,還是必須要有的。
“三筆字”對于任飛來說,根本沒有半毛錢壓力,前世的任飛,在鄉(xiāng)鎮(zhèn)小學執(zhí)教好幾年,除了教授語文數學兩門科目,什么音樂、美術、毛筆書法等等,他早已經得心應手。
一天下午,放學后。
劉秦雄好心地打電話報告:“阿飛,你家林惋愔也來毛筆字培訓班了,你來不來?”
任飛一怔,問:“你確定?”
劉秦雄誘惑道:“百分百確定!你來不來?今天她穿得很漂亮啊!”
任飛喜歡林惋愔這檔子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在元旦晚會后臺,親眼目睹任飛耍賴的那些人,這其中也包括劉秦雄這個家伙。
本來任飛是想呆在租房,復習一下四級英語考試的聽力,這下好了,劉秦雄的話,讓他的心思徹底飛回學校了。
自從廣播站走紅事件后,任飛和林惋愔的關系,并沒有想象中的突飛猛進,平常兩人都只是用手機聊聊天,發(fā)發(fā)短信,處于發(fā)乎情止乎禮的純潔狀態(tài)。
如此甚好!
任飛風塵仆仆地從出租屋,趕到學校,參加毛筆書法培訓班的課程。
劉秦雄坐在最后排,大聲招呼任飛。
授課老師還沒來,任飛一進教室,立刻引起一陣騷動,甚至還有奔放的女“粉絲”發(fā)出興奮的尖叫聲,讓任飛冷汗直冒。
任飛無奈地搖搖頭,習慣了,真的習慣了。
任飛真的已經是韶師的名人了,只不過在學校成名的他,依然過著低調,我行我素的悠閑生活,反正日子該怎么過怎么過。
穿過熙攘人群,任飛和劉秦雄在教室后排順利會師。
讓任飛大跌眼鏡的是,他剛坐下,氣還沒緩勻,就看到林惋愔的背影,她正在和前桌一位陽光高大的男生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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