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從中午一直殺到了傍晚時分。西斜的夕陽點燃了滿天的火燒云,天上地下全是紅彤彤的。只不過一個鮮艷,一個慘烈罷了!
這時候戰(zhàn)場上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一地躺的幾乎全是妖獸的尸體,葉梁拄著長劍站著,臉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原本他以為馬六哥的僵尸臉是因為早些年親人離世,所受的精神壓力太大,到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是殺戮殺的太多了,面部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做出別的表情了。
馬六這時候看了看一地的死尸,扭頭招呼了一聲:“回去!”嗓音低沉而又沙啞。
五百殘兵互相攙扶著,只要還會喘氣的,就會被帶上,而剩下的烈士遺體等這次妖獸圍城結(jié)束以后再想辦法一一埋葬吧。
結(jié)界之門又重新關(guān)上閉了,城鎮(zhèn)又處于完全安全的狀態(tài)。沒有人歡呼,沒有勝利后的喜悅,所有參戰(zhàn)人員全部都回去休息了,葉梁也回到了學(xué)員的臨時安置區(qū),沒有洗澡直接把劍扔到床頭就睡著了。夢里又夢到自己又跟一群紅色的血人拼殺著!這時候他的境界已經(jīng)突破二層了,并且手腳的二次淬煉已經(jīng)完成了,在夢里堅持的拼殺時間要比上次時間長了。
城鎮(zhèn)很靜很靜,沒有人說話,所有的人都非常沉默,仿佛全都是怕驚動了這正在休息的500位英雄。魯迅先生說過:“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滅亡!”而在英雄的世界里只有爆發(fā)沒有滅亡。
葉梁恍恍惚惚的感覺到有人來過,猜著肯定是海大富,也不會有別人了,可他實在是太累了,累的睜不開眼!
這時候妖獸大營里面也是異常的沉靜!一個三階妖王在正中間坐著:“誰能告訴我這仗是怎么打得?6000獸群被3000人族全滅了?都是吃豬食長大的嗎?”這簡直就是靈魂三問呀!
過了一會一個長著三縷山羊胡的羊妖陰陽怪氣的說道:“還不是因為我們鶴兄的兒子死了!著急找兇手把精英人手都抽調(diào)走了,才導(dǎo)致這次行動的失利?”
這時候老鶴就不樂意了,我剛死了兒子,現(xiàn)在打仗輸了也要賴我?。骸安灰谖疫@里甩黑鍋,我抽調(diào)的只是我自己手下的人馬,還有我兒子在你楊要的地盤上出事了,我還沒找你的事呢?我聽說還是你手下一個黑熊怪晚上沒有按規(guī)矩巡邏,在那里一晌貪歡呢!這個賬怎么算?”
真丶大型踢皮球現(xiàn)場!
楊要就是羊妖的名字!楊要一聽就不樂意了:“合著怪我了!那不是你放任你兒子在營區(qū)瞎溜達,那是玩的地方嗎?他咋不去前線,都是你慣的了,鶴平!”
老鶴當時就不樂意了:“你是在教我做事嘛!”
楊要一臉賤賤的表情:“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認為我說這些就是在教某人做事吧!不會吧!不會吧!”
這時候坐在首位的三階高級妖獸路障頂著一頭的鹿茸喝到:“給我閉嘴都!現(xiàn)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接下來是討論我們怎么做?不是在這扯皮踢皮球,我要問題跟解決辦法!”
路障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差點變成智障了。一個莽一個賤,而且這兩個還都是三階初期的妖王!你還不能太追責,真滴難搞。再看底下一群不成器的小妖也是吃瓜看戲的狀態(tài),可能是瓜太甜,有幾個都流哈喇子了。廢物!一群廢物,看來還真不能跟這種山頭自立為王的合作了,合作久了自己真變成智障了。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熱烈的瞎討論,啥玩意也沒討論出來!然后路障就把這群智障轟走了。
罵罵咧咧的路障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擰開了房間的暗格。屋里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過來了?”
“嗯,這次行動失敗了!”
“我早就料到了,那幾個收編的妖王,不過烏合之眾而已,還有這次行動只不過是騷擾而已!明天出發(fā)吧,早點趕到集合地點?!?br/>
“是!”
……
這時候鶴平在自己住的地方發(fā)著脾氣:“我鶴平不要面子的嗎?楊要敢這么光明正大的指責我!你們看吧,我不殺了殺我兒子的人,我還就不走了,誰說都沒有用!”然后拿起了一個水壺就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