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就是小兔崽子,一點做大事的氣度都沒有。我瞎了眼才當你是個好孩子,白費了我的一番心?!碧K平安一臉惱恨的罵罵咧咧,伸腿在蘇致遠后背上踢一腳。
“老七你也犯傻?還不快開車。等著別人再把我們抓回去么?”
“是,師傅?!碧K致遠一個激靈,急忙發(fā)動汽車,一踩油門沖出去。
蘇平安嘴里還是罵罵咧咧,一點也不仙氣飄飄,倒向一個潑婦怨婦。旁邊李明澤好容易喘過一口氣,強忍著胸口的疼痛看她一眼。
剛才他都聽見了,她罵他小兔崽子??纯?,在師傅的眼里,他就是一只小兔崽子。小兔崽子,罵的可真毒。
蘇平安壓根不管他在旁邊幽怨,一邊開罵一邊低頭打量手里的錫盒。
盒子不大,四寸寬,五寸長,兩寸高。表面是一副地中海風(fēng)格的浮雕,海神和裸女。用手指把盒子挖開,里面裝著滿滿一盒。
雖說是滿滿一盒,但因為盒子小,倒出來一數(shù)也不過六塊而已。
但這六塊東西對蘇平安來說,卻是很合心意的一件禮物了。
拿起其中一塊湊到鼻前深深一嗅,她停止了咒罵,臉色好轉(zhuǎn)。嗅著滿鼻的芬芳,仿佛是嗅著督軍大人獨有的氣息。那個像鴉片一樣的老男人,很有趣。
她臉色一好,前面開車的蘇致遠也跟著輕松了不少。
只有旁邊坐著的李明澤冷眼看,心想師傅又發(fā)騷了,看上了他那個陰謀家的大哥。
因為蘇平安在督軍家里賣可愛笑到臉僵,面對唐繼堯她也擠不出笑容,沉著臉微微點頭就算打過招呼。
唐繼堯以為她是被外面的日頭曬到了,奉天的太陽說起來還是有一點毒辣的。于是一邊親自帶她上樓去休息,一邊讓小丫頭捧了冰鎮(zhèn)的汽水送上來。
蘇平安跟著他到房間,看到滿室清潔明亮,當中央的大銅床上鋪著埃及棉的床單,邊沿還鑲著蕾絲邊,就越發(fā)的滿意了。
房間不大,角落里一只精巧的西洋梳妝柜,柜子上還擺著幾個用了一半的瓶瓶罐罐,就不知是那一位女性遺留下的物品。
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唐團長覺得很有必要解釋一下以示清白。
“這屋子是我今年上半年托人盤下的,屋主全家移民去了法國。這房間是原來屋主女兒住的,我看很潔凈,就叫人收拾了一下好讓你住?!?br/>
蘇平安點點頭。
“謝謝你多費心了?!?br/>
唐繼堯松一口氣。
“費什么心,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我看你很疲倦的樣子,要不洗個熱水澡放松一下吧。這房間是帶浴室的套間,那個鑲玻璃的小門進去就是。這里熱水是24小時有的,你放心用。”
一聽還能洗熱水澡,蘇平安臉色大好,深以為然的再一次點點。
一開始說熱水澡,唐繼堯心里是沒什么想法,就是全心全意希望她能放松休憩一下。但等她點過頭之后,他開始后知后覺的發(fā)騷,滿腦子都是不該有的齷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