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赫連君逸的心思都在諸葛的身上,對于旁人,若沒有特殊的情況,壓根都不會在意。
所以皇帝最后也只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自家兒子,帶著皇后等人先行離開了。
皇帝離開之后,林悅便在赫連君逸的安排下帶著軒轅躍,從皇宮之中里里外外都走了一圈。
所有的人走了個寒暄的過場,一見到皇帝離開后,便紛紛找了借口離開了。
赫連君豐一直都呆在那里,赫連君逸不走,赫連君豐也沒有離開。
“怎么還不走?”諸葛小小原本就只是裝病,躺在床上已經(jīng)夠難受的了,好不容易人都走的差不多,偏偏赫連君豐還一直賴著不走。
“我擔(dān)心她。”赫連君逸沒有任何的隱瞞,他就是不放心諸葛曉曉,哪怕是看著她,多少還能心安幾分。
“她出事,難不成不是和你們有關(guān)?”赫連君逸沒有什么好臉色,此話一出,卻引得赫連君豐憤憤不平,語氣也高上了幾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赫連君豐怒瞪著赫連君逸。
“本王有什么意思?這就要問問你那位好皇兄了?!焙者B君逸冷眸掃過,那種氣勢和壓迫感是赫連君豐沒有辦法相互抵擋。
“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往三皇兄身上推,你為何處處看他不順眼!”對于赫連君峰來講,赫連君圣那么好的一個人,正是因為他的才干都和赫連君逸不相上下,所以才無端的受到了赫連君逸的敵對。
愛屋及烏這個詞,被用在赫連君圣的身上倒也不為過。
“本王得罪的人是不少,但是敢于這樣子明目張膽,處處算計本王,卻也不多?!焙者B君逸冷哼,“從本王出宮再到回宮的這段路程,究竟是什么人派出了殺手,處處想要自本王于死地,想必九皇弟比本王心里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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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君風(fēng)氣的手緊緊握拳,骨頭疙疙的響著。
“九皇弟也無須太過氣憤,畢竟本王所說的都是事實。”赫連君逸一臉的無所謂,“本王何嘗不知道你處處與本王作對,目的是要將何人扶上了那至高的寶座。既然是有目標(biāo),那么你的敵人就不應(yīng)該僅僅只是本王,可為何,還偏偏就只是本王?”
赫連君逸以前并不會與赫連君豐說太多,如今,也不過是因為諸葛曉曉對赫連君豐確實有幾分朋友的情誼,這才愿意多說幾句。
“本王只想提醒九皇弟,有些時候聽到的未必就是真的,如若你的那位好皇兄真的如此與世無爭,你我之間今日就不會是這樣子的對立結(jié)局?!?br/>
赫連君逸點到為止,也不想再多說這些。
如果赫連君峰真的想明白,那么這些話,也足夠讓他去深思反省。
若想不明白,說再多也是徒勞無功。
“本王如今沒有心思跟你們玩這些,本王只是想提醒你,如果這位軒轅先生是真正具有能力,能夠醫(yī)治曉曉,本王自然對你感激不盡,可如果……”赫連君逸微微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