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我重新弄?”小年輕一手扶住半邊臉害怕問道。
“弄個屁,趕緊換衣服,然后趕去復旦?!鳖I(lǐng)頭人不耐煩的對著院子里的兄弟招招手道。
他本來還打算弄兩輛警察去綁陳厚德的,這樣動靜小就不會像上次那樣有人報警了,誰知道現(xiàn)在成警please察了,車都已經(jīng)這樣了,現(xiàn)在只能將錯就錯了。
這是要去請陳厚德啊!
………………
陳厚德和符雅思踏進包廂時,洪天明、黃毛和黃金土早已經(jīng)坐在哪里聊天打屁了。
陳厚德并沒叫索澤索川那對難兄難弟過來,這也是為了他們倆安全考慮,畢竟他們干的事不允許這樣拋頭露面。
洪天明一見陳厚德和符雅思進來連忙說道:“你們倆再不來我都快餓暈了,趕緊點菜?!?br/>
陳厚德坐下打趣道:“就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還好意思說,你們不會先點菜?。俊?br/>
“你這主人還沒來,我們哪敢喧賓奪主啊!”洪天明對著陳厚德擠眉弄眼道。
陳厚德無視洪天明,而是指著黃毛和黃金土對符雅思介紹道:“這是黃毛,這是金土。他們都是飯店合伙人?!?br/>
黃毛和金土在符雅思進來時就被符雅思美麗的容顏吸引住了,特別是金土兩眼睜大直勾勾的看著符雅思,黃毛還好點。他們沒想到陳厚德的女朋友這么漂亮。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洪天明見黃毛和金土兩人表情賊兮兮道。
在陳厚德沒來前,洪天明就和黃毛他們說陳厚德一會過來會帶著復旦?;▉淼?,并還騙他們倆說是陳厚德女朋友。
“你們好!”符雅思禮貌的對著兩人點了點頭道。她對兩人見到自己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習慣了。
黃毛回過神有些靦腆道:“你好!”
金土則是有些虎了吧唧道:“嫂子好!嫂子你長的比仙女都好看?!?br/>
“瞎說什么呢?”陳厚德有些尷尬道。
洪天明一聽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就知道金土會這樣說。
符雅思娥眉一皺道:“謝謝!”符雅思并不解釋,因為沒有這必要,自己又和他們不熟。
“行啦!趕緊點菜吧,我們邊吃邊聊?!焙樘烀饕姎夥沼行擂芜B忙轉(zhuǎn)移話題。
陳厚德點完菜沒多久,菜便陸陸續(xù)續(xù)的斷上來了。大家也開始邊吃邊聊,符雅思則是動了幾筷子就不再吃了,很明顯這菜不合她胃口。
不過也是,這思鄉(xiāng)飯店最大特色就是便宜和份量大,口味是其次。陳厚德這土老帽就是沖著這才經(jīng)常光顧思鄉(xiāng)飯店的。
“哥!你這樣說那我不是還要在酒吧一直干下去嗎?”金土一邊吃著菜一邊問道。
因為陳厚德剛剛和他們說了,這飯店要等老板干完這學期才能交到我們手里。
“酒吧干不好嗎?你夢寐以求的工作不是在酒吧工作嗎?”陳厚德打趣道。
金土嘿嘿一笑道:“那是以前,自從認識哥后,我理想就提高了?!?br/>
“哎呦!都理想咯?!焙樘烀鞔蛉さ?。
“其實這樣也挺好,我們有充足的時間準備嘛。我計劃這學期一結(jié)束我們就和房東簽合同,然后我們自己重新裝修一下這飯店,等過完年回來我們就開張。你們看怎么樣?”陳厚德把自己心中想法說出來。
“我同意!”洪天明舉手表決道。
黃毛和金土兩人更是點了點頭沒有意見,畢竟在他們兩人心中這事聽陳厚德的就沒錯,信刁民得永生嘛。
“行,那到時候你們兩就辭職。然后大家把飯店裝修完再回家過年,回來我們就大干一場。”陳厚德豪氣沖天道。
符雅思看著陳厚德那樣立馬潑冷水道:“你們有計劃做什么菜系嗎?有沒有做過調(diào)研?你們是選擇自己做菜還是雇廚師?工資開多少?還有你們?nèi)绾畏峙淙藛T?誰記賬?誰采購?…………”
此時大家一臉驚訝的看著符雅思,他們沒想到符雅思對餐飲這么了解,說的頭頭是道。
陳厚德看著符雅思虛心請教道:“那個,你有什么好建議嗎?”
符雅思想了想說道:“地址決定了有多少人來,味道決定了別人還會不會再來,房租決定了你每天必須要有多少人來。地利你已經(jīng)占有了,剩下的兩個你想明白了就能把這飯店做大做強了。”
陳厚德聽了符雅思的話深表同感的點了點頭,不禁感嘆自己還是有些盲目沖動啊。
陳厚德想了想諂媚道:“那個……那個你能不能詳細和我說說這些???”
符雅思看著陳厚德狡黠道:“我可以給你們寫份策劃書和營銷方案,不過你們能給我什么好處呢?”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符雅思跟著陳厚德混久了,也學會了坐地起價了。
“那你要什么好處?”陳厚德有些肉疼道。
符雅思看著陳厚德那樣就特別開心,然后笑了笑道:“我也不難為你,以后這里就是我的第二食堂。你看怎么樣?”
符雅思管理學院高材生,對這策劃書,營銷書那是手到擒來小菜一碟。
陳厚德一聽心里突然松了口氣,他還以為符雅思會獅子大開口要股份哪些呢。
“沒問題?!标惡竦潞浪馈?br/>
洪天明他們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哥那我們飯店叫什么名呢?”黃金土突然問道。
“哎呦!對哦,怎么把這茬給忘了。這可是我們以后的門面了,一定要起個響亮的名字,“呼哈飯店”怎么樣?霸氣吧?”洪天明興致勃勃道。
“我還嘿哈呢!”陳厚德無語道。
洪天明見被否定也不在意,斗志昂揚道:“那叫餓人谷或者窮兇極餓,還有食家莊、飯醉團伙……”
“停,停,你能想一個正常點的名字嗎?”陳厚德很是無奈道。
“我就想到這些??!老大你文采不是挺好的嗎?那你給起一個看看?”洪天明期待道。
陳厚德看著黃毛和金土道:“你們想到了嗎?”
兩人連忙搖了搖頭!
陳厚德想了想道:“名以食為天,食以安為先。人身最大的廟就是自身的五臟廟,就叫五臟廟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