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林煦腳步停在了原地,心里有些復(fù)雜。
猶豫了一下,腳步忽然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朝林家大門走去。
怎么說呢。
他前世是個孤兒,到了這個世界,一年里他也沒和兩人有過任何的聯(lián)系。
和兩人的見面包括這一次,一共也才見了兩面。
雖然他吞噬了林煦的記憶,可那些記憶就像是地球上看的電影一般,對他構(gòu)不成什么影響。
他對兩人的感覺也僅僅是了解和熟悉,做不出親密的動作。
難不成還能繃著一張臉進(jìn)去?
這無疑很不合適,不僅不符合情景,還可能會被兩人看出不對的地方。
不知道該干什么,林煦能想到的只有修煉。
抬腳進(jìn)入一家店鋪,這次他沒選擇去平民區(qū)的街道,雖然他買魔核有點(diǎn)可疑,但一次兩次也沒關(guān)系。
站在柜臺前林煦忽然感到了一股不一樣的靈氣,他對靈氣的敏感一下子就判斷出來了。
是一枚三級魔核,而且還是木屬性的。
這可不常見,玉蘭城不靠近帝國南部的凋陽山脈,這里的人并不以獵殺魔獸為生,這個小城對魔核的需求量也很小。
所以很少看到三級魔核,更何況還是木屬性的。
“喂,”林煦對柜臺后面的雜役喊了一聲,“這里最高有幾級的木屬性魔核?”
“木屬性,”雜役愣了一下臉上馬上露出笑容,“公子您來的真實太巧了,這里正有一枚三級的。”
說著他馬上彎下腰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后里面乘放著的是一枚拳頭大小,通體翠綠的魔核。
這魔核異常漂亮,整體呈半透明狀,內(nèi)部不含一旦雜質(zhì)。
“公子您看看,”雜役拿起魔核特意迎著燈光,給林煦看。
本就漂亮的魔核,這一下子被照耀的好似會發(fā)光的寶石一般。
雜役早就等不及了,生怕林煦不買下魔核。
他們做這一行是有提成的,大過年的店里的人就沒斷過,可他這卻很少有人問津?粗写筚u,他都快嫉妒死了。
“不用看了,就這個吧,”林煦不管對方的目的,他需要這顆魔核。
“公子您真大方,”雜役臉上頓時笑開了花,他一并連盒子都交給了林煦,“公子五百金幣!
林煦掏出五張金票遞過去,正想拿起盒子。
啪!
就在這時,一只潔白的手從旁邊伸了出來搶先一步抓住盒子。
“林煦,你還真是有錢!”
女子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霞,”林煦皺著眉頭。
搜索記憶兩秒,他想起這人是誰了。
林明的姐姐,大林明三歲,一直幫二長老管理著生意,一年也不能回來幾次。
林煦一家和她沒什么交集,林明父親死時,她已經(jīng)幾歲大了,不需要由沈曉蘭來照顧。
“怎么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林霞冷笑一聲,“就你那破房契賣了我弟弟四萬塊錢,現(xiàn)在有錢了,買起魔核揮霍來了!
二長老既然是想給林明一個教訓(xùn),自然不能說這是林煦出的主意。
只會說是因為林明的耽擱使三長老來了,讓林煦白白得了四萬金幣。
反正他們一家又不會去找三長老求證。
“賣房契?林煦!剛才還真沒注意到,”林霞話一出,頓時店里的一部分人就看了過來。
林煦是這一片的名人,一個直系弟子居然混的這么慘,他們可是很感興趣的。
“你想做什么?”林煦皺了下眉頭問道。
“做什么?”林霞顛了顛手中的盒子,“姐姐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這顆魔核我就拿走了,你沒意見吧!”
林煦眼神隱隱暗了下來,體內(nèi)的靈氣緩緩暴起。
不過馬上又被他壓下去。
周圍全是人,一旦動手他就完了,實力的事情沒辦法解釋,到時候麻煩將會接連而至。
他能吸收魔核中的靈氣,這是他最大的秘密,絕對不能暴漏任何可疑的地方。
“既然你想要,魔核就送給你了。”
林煦眼神重新歸于平靜,輕輕丟出一句話打算離開。
小不忍則亂大謀,一顆三級魔核沒什么大不了的,不能因為這個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但是,他想這么離開了,卻有人不愿意。
“站住!”
一聲輕喝,兩條手臂頓時攔在了林煦面前,是林家的侍衛(wèi)。
林煦被迫停下腳步,看著橫在面前的兩條手臂問道:“還有什么事?”
“我是想告訴你,”林霞抱著手臂從后面上來,“這顆魔核就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教訓(xùn)你用我弟弟對你家的感情,白白拿了四萬金幣!
“以后若是我再發(fā)現(xiàn)類似的事,你就完了!
“說完了?”林煦臉色平靜的看向林霞,“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林霞示意一下,兩個侍衛(wèi)手臂頓時放下。
“這林煦還真有個性。。
店鋪里一群人愣愣的看著這一幕,還沒等林煦走遠(yuǎn),就忍不住出聲道。
不過因為林霞還在店里,他們不好說林煦太軟弱、懦夫等一類貶低林家人的話,只能用一個比較委婉的語句,來表達(dá)一下自己的心情。
只是語句委婉,不帶變林霞聽不懂,她冷冷的看了眾人一眼,帶著兩個侍衛(wèi)離開。
“公子,這是您要的魔核!
雜役把十幾顆二級木屬性魔核拿出來,林煦付了將近七百金幣的價格拿走。
那顆三級魔核被林霞拿去了,他只能重找一家店鋪買上一批。
又在客棧租了一間房,林煦還是決定先把實力提升到三段前期,在停下一段時間穩(wěn)固境界。
不過手中這十幾顆魔核肯定不能把他提升到三段,按照他的估計應(yīng)該會到二段巔峰,距離突破三段還有一線之差。
真實情況也果然差不多,到了第二天下午,林煦吸收完所有魔核中的靈氣,實力也正好也停在了二段巔峰。
“不過接下來買魔核就要小心一點(diǎn)了!
昨晚那件事估計又傳了出去,別人不是傻子,你今天再去買一些對自身沒用的魔核,白癡不成?
“是時候回去一趟了,”林煦想起昨晚的情況。
不管怎么說,他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沈曉蘭的兒子,林雨的哥哥。
沒必要讓兩人擔(dān)心下去。
回到林家,同樣是那兩個侍衛(wèi)看守著大門,沿著鋪好的青石板路面走了一半,林煦忽然眼神一變,陡然轉(zhuǎn)頭看向遠(yuǎn)處草地上的涼亭。
“對不起,對不起,”沈曉蘭一臉歉意,彎下腰把地上的毛線球撿進(jìn)盆里。
可是昨天又下了一場大雨,地上還是濕的,幾個毛線球都沾滿了泥水。
“對不起?”沈曉蘭對面一個婦人嘭的一下把手中織毛衣用的銀棒砸在木桌上。
“我叫你來教我織毛衣,你不樂意了是嗎!故意把盆打翻在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沈曉蘭無力的辯解一句。
可婦人卻根本不聽,“不是故意的,我的毛球會滾這么遠(yuǎn),滾到?jīng)鐾ね??br/>
一個圓圓的毛線球會滾出庭院很正常,這婦人很明顯就是在無理取鬧
不過沈曉蘭卻不再解釋,只是神色有些暗淡的低著頭。
這些年發(fā)生類似的事情多了,她很清楚解釋沒有用,只會讓結(jié)果更糟糕。
婦人見沈曉蘭不說話,更是兇神惡煞起來,“我讓你教我織毛衣那是你的榮幸,還不樂意!”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地位,連下人還不如,有什么資格不樂意!”
她一把把盆打翻出去,盆里的毛球更是飛出老遠(yuǎn)。
“什么地位?那你說給我聽聽。”
忽然一聲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刺骨,仿佛萬載不化的冰寒一般,回蕩在兩人的耳朵里。
當(dāng)即,婦人就打了個寒顫。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