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想,既然綠竹能從一副畫認(rèn)出風(fēng)玉樓。風(fēng)玉樓當(dāng)日比綠竹還大,自然也能從一副綠竹的畫像,認(rèn)出綠竹。但是怎么讓風(fēng)玉樓看到綠竹的畫像呢?若云又想也不一定非得是畫像,本人也行的嗎?只是怎么讓綠竹和他偶遇合適呢?
若云眉頭一皺,計上心頭。丫的!這玉小倌是誰?。孔约旱某鹑税。繛樯兑加?,自己完全可以讓綠竹這個恩人去打他的么?只是這個笨丫頭打得過么?想想還是別打了,但自己可以讓綠竹潑他一身水的嗎!難到他還能潑回來不成?這個潑水好!若云仿佛馬上看到玉小倌一頭水,心里好高興!
若云讓人打聽好風(fēng)狀元每日的行程。這一日若云早早坐在了如意齋二樓,若云打聽到風(fēng)玉樓每日下朝都從此路騎馬回家。若云一邊吃一邊等,讓人上了一盆海鮮湯,吃著美食,看著熱湯。綠竹在一旁奇怪,小姐今日好怪???難到是自己眼花了,怎么覺得小姐看著這海鮮湯,笑的好詭異!不是說帶自己來看風(fēng)狀元嗎?怎么一直盯著湯,難到這湯是給風(fēng)狀元喝的,風(fēng)狀元喜歡喝海鮮湯!
若云估摸著時間也快到了。向窗外一望,只見這個倒霉催的真的打馬而來,因為路有行人,馬跑的還不快。若云心道天助我也!端起湯朝著風(fēng)玉樓,兜頭倒下。然后趕忙縮回頭。綠竹呆住,只聽樓下一陣叫罵。若云道:
“待會有人上來,你就說一時手滑,不小心把湯撒下去的,記住了嗎?”
綠竹道:“可是,小姐?”
若云挑眉打斷:“怎么?不愿替本小姐背黑鍋?”
綠竹立刻道:“愿意,非常愿意!”話音剛落,只見門被推開,幾個人闖了進(jìn)來,風(fēng)玉樓也在其中。但狀元就是狀元,身有油膩,仍不緊不慢,臉色淡然!若云不由心生敬佩!
眾人問誰潑的湯,綠竹一緊張上前道:“小姐說:是奴婢一時手滑!”
眾人一呆!綠竹剛說完覺得不對,一急趕緊補救道:
“小姐沒說,是奴婢手滑,故意把湯撒啦!”眾人更呆!
風(fēng)玉樓看到綠竹,心中五味摻雜。心道:眾里尋你千百度,沒想到你竟然在此處!風(fēng)玉樓眼見綠竹要被眾人責(zé)怪,便道:
“是在下與小姐開玩笑,不料累的眾位一身湯,都是在下的之過?!?br/>
眾人一看,風(fēng)狀元都不計較了,自己也別計較了,便絮叨兩句散了。綠竹看著風(fēng)狀元一身的湯,心道:小姐怎么這么壞,這么美的人,她怎么下的去手啊?
只見風(fēng)玉樓向前道:“姑娘可還記得在下?”
綠竹被一系列的事情搞的有點暈,便隨口道:“記得,前幾日剛看您的畫像!”
說完,心道:壞了,怎么把畫像的事給說出來了,剛想補救。只見風(fēng)玉樓一笑,仿若百花盛開!綠竹立馬暈了,忘了自己要說什么話?風(fēng)狀元明白這姑娘并沒有聽明白自己的話!
于是風(fēng)玉樓道:
“姑娘曾在多年前,助在下葬母,在下受姑娘大恩,一直銘記在心,多年來一直尋找姑娘,想不到今日終于得見,日后姑娘但有所愿,便是在下所愿。在下定全力以赴幫姑娘實現(xiàn)。”
風(fēng)玉樓說到此處,見她仍呆呆的看著自己。便以為她和那些平日里,向自己甩帕子的姑娘一樣,喜歡自己,便道:
“姑娘若是不曾婚配,又不嫌棄在下陋顏之姿,在下愿意一生相伴不離姑娘左右?!?br/>
被忽略的若云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丫的,這風(fēng)狀元深情起來,太肉麻了,好嗎?受不了,我這小丫鬟要被他忽悠走了。
若云年齡比綠竹小的多,但抗不住她心里年齡大,畢竟她還有個跳城墻的上輩子?。τ陲L(fēng)狀元的表白,綠竹是一句都沒聽到,她腦子里反復(fù)就一件事,那就是這風(fēng)狀元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怎么生的這樣???自己也去吃一吃,有用嗎?
看了半天戲的若云,看著綠竹的花癡呆相。心道:這笨丫頭,就知道發(fā)花癡。便挑了挑了眉,咳嗽一聲,試圖引起綠竹的注意。綠竹不負(fù)所望的看了看若云道:
“小姐,你喝水嗆到了嗎?”
被喝水嗆到的若云撇撇嘴道:
“你家小姐沒嗆到,是你要被嗆到了。風(fēng)狀元剛剛說要求娶你,你意下如何???”
若云話落,綠竹馬上咳嗽起來,她真是被這句求娶嗆到了。綠竹咳嗽一停馬上問道:
“小姐,你說什么?風(fēng)狀元要求娶奴婢,怎么可能?為什么?風(fēng)狀元的眼光怎么這么獨特,不求娶小姐要求娶丫鬟?。俊?br/>
被眼光獨特的風(fēng)狀元抽抽嘴,心道:合著剛才那番話白說了。
若云好心的為綠竹解惑道:“傻丫頭,風(fēng)狀元說你當(dāng)年助他葬母,他要報恩,要以身相許,我看風(fēng)狀元挺有誠意,要不,你就應(yīng)了吧?”
綠竹一聽忙道:“可是小姐,當(dāng)年是您讓我給風(fēng)狀元送的金銀,您助的他啊?要報恩,要以身相許,不是許給您么?”
若云不答,斜一眼風(fēng)狀元,心道:聽到了吧?小樣兒,你的恩人在這里!你這燒香找不到地方的?真真白瞎了你一張謫仙般的臉,看你長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傻子嗎?
風(fēng)狀元看著若云,心中五味雜陳,這個小娘子,不就是桃花潭邊調(diào)戲小娃娃的那個姑娘嗎?她竟是自己的恩人,當(dāng)真沒搞錯?
這女子雖說生的不錯,但言語輕浮,臉皮甚厚。那日她在桃花潭邊所言,簡直不知…?想到這里,風(fēng)狀元暗道:不能想了,自己的恩人,無論她是何種樣人,自己都不能出言無狀。再者說言語輕浮和心地善良并不沖突,她雖言語輕浮,并不能代表她心底不好,若真是她當(dāng)年助自己葬母,自己定要報恩。
便問道:“小姐,可還記得當(dāng)年詳情?”
若云氣的簡直想罵娘:丫的!懷疑自己?這小姐和丫鬟的待遇也相差太大了,好嗎?小姐就再三盤問,丫鬟就以身相許!姐有那么差嗎?丫的,沒眼光!不止是沒眼光?直接就是沒長眼!想套姐的話,姐是不知道你這塊磚,但綠竹知道??!自己剛問過沒多久,記得清楚著呢,想擠兌姐?別說門,窗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