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別墅里有著濃郁的藥味。
一對夫婦與一個油光滿面的老者正在客廳肆意喧嘩。
徐雪茹病重需要休息,他們卻并不顧忌。
寧霜寒臉色難看的走進屋。
看到她回來了,三人停止了吵鬧。
“二舅,我說過了,我是不會代我媽在股份轉(zhuǎn)讓合同上簽字的。你可以出去了,這里不歡迎你?!睂幩淅涞恼f道。
西裝革履的徐炳韜眼中閃過厲色,面上倒是微微一笑:“霜寒,你誤會了,我今天過來,是讓華老給你媽媽看病來了?!?br/>
那油光滿面的老者傲然道:“老夫華青囊,浸淫醫(yī)道五十年,徐總的病手到拈來?!?br/>
“華青囊?”
寧霜寒淡淡看他一眼,氣場驚人:“我已經(jīng)為我媽請來了神醫(yī),就不勞你這沽名釣譽的老頭兒出手了,現(xiàn)在,離開我家?!?br/>
華青囊眼神一陰。
徐炳韜的老婆許慧瞧了秦朝一眼,嗤笑:“神醫(yī)二字便是華老也不敢冒然頂戴,一個鄉(xiāng)巴佬愣頭青倒敢吹牛?!?br/>
徐炳韜和華青囊看著秦朝,也不屑一顧。
寧霜寒暗自橫移半步,護在秦朝身前,用他們倆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你別往心里去,當他們是腦殘就行了?!?br/>
秦朝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讓她放心。
隨后他越過寧霜寒,淡淡走到了許慧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許慧。
他眼中的冷漠實在恐怖,許慧竟然有些心驚肉跳。
只是想著這不過是一個臭屌絲,她于是又冷笑一聲:“兇神惡煞的看著老娘干什么?難不成你個屌絲還要翻天不成?”
啪!
秦朝一耳光抽在她臉上,把她眼鏡都打飛了。
屋里猛地一靜。
只聽見秦朝淡漠的聲音響起:“再對我出言不遜,我讓你原地投胎?!?br/>
“混蛋!你敢打我?!”許慧大怒。
徐炳韜轟然起身,臉色猙獰:“小子,你有本事再動手試試?”
砰!
秦朝一腳把許慧踹飛了出去,撞破玻璃摔在花園,哀嚎連天。
“我動手了,你要如何?”
秦朝平靜的看著徐炳韜,眼中滿是漠然。
徐炳韜驚呆了,根本沒想到秦朝敢這么猖狂。
難道這小子后臺很硬,是寧霜寒專門找來的庇護傘?
徐炳韜眼神一陰:“好,你有種,今天我認栽。反正低頭不見抬頭見,在海城,我總能知道你是誰的?!?br/>
他要隱忍,等摸清秦朝的底細再發(fā)飆。
啪!
秦朝一耳光抽在他臉上:“想查我底細?那就把我的臉記清楚一點?!?br/>
徐炳韜被打得一個趔趄,鼻血都流出來了。
他捂著臉,要殺人一般盯著秦朝。
啪!
秦朝反手又是一耳光:“怕你把我這張臉記得不清楚,我讓你加深加深印象,不用謝我?!?br/>
徐炳韜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一絲不茍的頭發(fā)已經(jīng)凌亂了。
寧霜寒大呼解氣,不過怕秦朝繼續(xù)動手釀成大禍,連忙拉住他:“別打了,為這種人背案底,不值得?!?br/>
徐炳韜咬牙切齒:“小子,把我打成這樣,你等著坐牢吧。”
他掏出手機,要報警。
唰唰唰——
秦朝抖手射出三枚銀針。
徐炳韜的傷勢瞬間好轉(zhuǎn),一點兒挨過打的痕跡都沒有了。
華青囊霍的一聲站起來。
駭然欲絕。
這是什么醫(yī)術?
聞所未聞!
秦朝眨眨眼:“徐先生還不把手機收起來嗎?報假警是要被拘留的?!?br/>
徐炳韜整個人愣在原地,還沒從自己傷勢突然痊愈中緩過神來。
啪!
秦朝一巴掌把他打飛出去,“讓你把手機收起來,你耳聾嗎?”
徐炳韜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剛要吐血,一枚銀針飛過來,他傷勢又痊愈了。
屋里一片死寂。
華青囊顫抖,翻手為生覆手為死,這是神醫(yī),真正的神醫(yī)!
徐炳韜眼淚汪汪,要哭了。
傷勢是好了,可他挨打時感受到的痛也是實打?qū)嵉陌。?br/>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邪門的手段,除了吃悶虧,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眼見秦朝又是一巴掌要打過來,他連忙求饒,泣不成聲。
怕了,真的怕了。
秦朝收了手:“既然你服了,那就不打你了?!?br/>
一旁的寧霜寒美眸明亮,從沒這么爽過。
老媽病倒以后她就一直被徐炳韜一家欺負,今天秦朝總算讓她揚眉吐氣了。
‘小子,今日恥百倍還,只要肯砸錢,總有人能收拾你?!?br/>
徐炳韜一邊抹眼淚,一邊心里暗暗發(fā)誓,要報仇雪恨。
秦朝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似笑非笑的對他說道:“你年輕時腰部受過傷,現(xiàn)在每逢陰雨天便腰痛難耐,對吧?”
徐炳韜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緊張的盯著秦朝:“你什么意思?”
秦朝玩味一笑:“放寬心,我不會打你了,我只是有些事想告訴你而已?!?br/>
寧霜寒看向秦朝,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秦朝說道:“姓徐的,沒有猜錯的話,在床上你總是力不從心吧?這是因為你腰部受的傷太嚴重了。”
“我跟你說,你不僅是力不從心,還失去了生育的能力,等年紀大了,你還要半身不遂。”
說完秦朝就拉著寧霜寒上樓去了。
原地。
徐炳韜臉色大變。
剛掙扎著爬起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許慧亡魂皆冒。
無法生育,那徐炳韜的兒子是誰的?
秦朝的醫(yī)術有目共睹,華青囊自認不如,十分同情的看向徐炳韜。
徐炳韜則是滿臉猙獰的看向許慧。
“老公,你聽我解釋......”
許慧渾身發(fā)抖。
“賤人!”
徐炳韜憤怒的揪住了她的頭發(fā)。
“我這二舅媽和二舅壞事做盡,這些年不知毀了多少家庭,現(xiàn)在一個出軌挨打,一個幫別人養(yǎng)了十幾年的兒子,也算是罪有應得?!?br/>
寧霜寒在二樓眼看著許慧被徐炳韜拖到屋外左右開弓拳打腳踢,搖搖頭。
秦朝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沒什么好說的,不用管他們了,你媽媽呢?讓我去給她治病吧?!?br/>
寧霜寒已經(jīng)見識過了秦朝的醫(yī)術,自然不會多說什么,領著他來到一間臥室。
“我媽就在里面?!?br/>
“秦朝,只要你能治好我媽,以后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想起被病痛折磨得無法下床的媽媽,眼圈不由得有些發(fā)紅。
“放心吧,有我出手,你媽很快就好了?!鼻爻参克宦?,推開了徐雪茹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