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笑笑道:“我早就吃飽了!”天行想了想,道:“小兄弟,不知為何你老跟著我?”小乞丐翻眼看了看他,邊吃邊道:“和你一起去天山??!”忽然扭頭對掌柜的說:“喂,怎么沒酒?”
掌柜暗道:“你個乞丐,白白糟蹋了一桌菜,這會兒又要酒喝,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钡K于天行面子,只好讓店伙計端酒。
小乞丐拿起酒壺斟了一杯酒,放在嘴邊嘗了嘗,道:“也還將就!”旁邊一小廝忍不住道:“這是店里獨有的百花釀,方圓百里都算得好酒,你還挑三揀四的!”管事斥責小廝,將小廝攆了出去。管事見小乞丐語出不俗,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對小乞丐殷勤起來。連連招呼撤了席筵,重新在雅間收拾一桌,請二人上座。
小乞丐看了看管事,道:“算你有點見識,下去罷!”管事唯唯諾諾,退出門外,輕輕關(guān)上了門。
天行愕然道:“他為何前倨后恭?”小乞丐道:“哼,還不是有圖謀。傻小子,你在門前露的一手很不錯啊,是什么功夫?”
天行道:“太極拳,只是我餓的厲害,身上沒有力氣,打的不好!”小乞丐笑著搖頭道:“不,不!你露這一手,比一般武師強太多了,是以人家才會對你如此殷勤!”天行道:“是嗎,我也奇怪,怎的會大擺筵席款待于我。”
小乞丐笑道:“禮下于人,必有所求。我瞧著家店有些古怪。這開業(yè)大半天了,除了我們,你可瞧見有一個客人上門?”天行若有所思,道:“是啊,看來不是有人專門與其作對,恐怕就是店主人開店只是個幌子,遮掩著干些別的什么?!?br/>
小乞丐一拍大腿,道:“著??!他見你武功又好,又穿著乞丐服裝,是以將你當成了丐幫子弟,是以才如此恭謹。要不為何他前倨后恭,正是因為見我也不稀罕這酒宴,將我也當成了丐幫門下了。”
天行恍然大悟,道:“若是如此,恐怕他們現(xiàn)在逢著難事,想籍著丐幫幫忙!”小乞丐翻了翻眼,道:“蠢牛,現(xiàn)在才想到!”
天行本來極是聰明,只是他江湖閱歷太淺,和這小乞丐實在不能比。天行暗忖,這江湖手段,自己使全然不知。若要一個人前去天山,恐怕半路不被餓死,也要被人害死。須知武功固然重要,但殺人放火,陷害投毒,任你武功再好,也是防不勝防。這小乞丐雖然身上財物來歷不明,但觀其言行,不像就是壞人。何況他年紀尚小,即使有小偷小摸的毛病,我多加約束,亦是做了件好事。想到此處,抬頭看著小乞丐,道:“小兄弟,認識這么久,也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
小乞丐微微一笑,道:“你現(xiàn)在才問呀。我叫石磊,江湖人稱‘小靈童’!”天行搖搖頭,道:“你不肯說就算啦,我認識小靈童的!”小乞丐嗔目結(jié)舌,沒想到撒一次謊竟被人揭穿,也不知這傻小子怎會見過小靈童的。嬉笑著說:“好了好了,小靈童是我弟弟,我是他哥哥石方?!碧煨胸W圆恍?,道:“你騙我一次,我不敢信你了!”小乞丐怒道:“愛信不信,反正這次是真的!”
天行好奇道:“那你為何冒充你弟弟的名字?”小乞丐嘿嘿笑道:“我爹爹管的太嚴,是以若冒他的名行走江湖,闖了禍,自然有他擔著!”天行好是無語。
小乞丐又問道:“那你叫什么名?太極拳法,恩,定是武當派的。但武當似乎沒有你這號人物啊!”天行道:“我姓沈名天行,天風爺爺教的我武功,你已經(jīng)知道啦。我也從沒在江湖上闖蕩過?!笔近c點頭道:“是啦!天風真人武藝高強,你和他學武,可比別人教你強上太多。適才你撼動大獅子,這功夫便是武當三代弟子亦沒有幾個能使得如此好!”
二人邊吃邊聊,天行漫不經(jīng)心道:“不知這家店主人有何事相求?至今還沒露面!”小乞丐亦道:“越是來的晚,這件事怕是難處越大。哎,我跟你進來隨手攬到丐幫身上,也不知是對是錯!”
天行奇道:“你丐幫弟子滿天下,怎的會如此怕事?”小乞丐臉上紅了紅,道:“不瞞你說,我這次是偷偷跑出來啦。哪敢和丐幫弟子聯(lián)系?若不是中土丐幫耳目太多,怎的會到西域這荒涼之地?見到他們,別說聯(lián)系啦,恐怕我要繞著走!”
天行笑道:“中原武林很好笑啊,怎么一個個都要離家出走!雪兒也是,你也是!”想到雪兒,心中又是一痛,神色黯然,不再言語。小乞丐察言觀色,何等精明?只是斟酒勸酒,不一會兒,天行便有些醉意!
門外響起管事的聲音,道:“鄙店主人親自求見,望二位少俠首肯!”小乞丐大刺刺道:“讓他進來罷!”
門開處,只見一個美貌少婦走了進來,頭插金簪,身穿綾羅,面容姣好,身段風流。低頭輕聲道:“小婦人江貝拜見二位少俠,不知少俠如何稱呼?”天行吃驚的張開嘴,無法合攏,大叫道:“江貝,貝兒姐姐,是你嗎?”少婦聞聽天行言語,不禁抬頭,一看之下,只覺這少年面目依稀在哪里見過,只是急切見想不起來。
天行看到她面貌,更加篤定,道:“五年前,在金陵,姐姐不記得了嗎?我便是沈天行??!”江貝半晌才反應過來,喜道:“好弟弟,原來是你。咦,我給你的手鐲呢?”天行赧然道:“被賊人搶去了,可真對不住你!”
江貝笑道:“一個手鐲而已,無妨。天行弟弟,你怎么會來到這里?”
“唉,說來話長,一言難盡!”天行道:“倒是姐姐,怎么不在雪山派,倒在這里開什么店???”
江貝欲言又止,轉(zhuǎn)身向小乞丐道:“不知小兄弟是何方高人?”石方笑嘻嘻道:“我是丐幫小靈童石磊?!碧煨形⑽u頭,苦笑不語。江貝聞聽,更是驚喜,道:“原來是丐幫少幫主,失敬失敬!”
石磊道:“有什么話便說罷,若是我不便聽,現(xiàn)在便走!”江貝忙道:“少幫主哪里話來,這次貿(mào)然前來相見,本是有極大的難處。只不過若是少幫主在,自然萬事無憂了!”石方忙道:“我是偷偷溜出來的,丐幫弟子,可是一個也不敢見。你若想借助丐幫勢力,可是打錯了算盤?!?br/>
江貝聞言,自是心憂。天行對江貝素有好感,輕聲道:“貝兒姐姐,你有什么難處,盡管說罷,我和石磊兄弟不會袖手旁觀的!”石方心下不喜,嘟囔道:“你說你從不闖蕩江湖,誰知女人卻一個也不少認,居然每遇到一個都是故識!”江貝愕然,天行臉上一紅,責備道:“就你話多,貝兒姐姐我認識好久了!”又對江貝說:“姐姐別理他,他就這樣兒!”
江貝低頭沉思一會兒,道:“既然如此,姐姐可就說了,只是這件事極難,若是弟弟沒有十分把握,萬萬不可逞強。姐姐自會另做計較?!?br/>
“弟弟,可記得當年我雪山派與崆峒派引起糾紛,相約玉門關(guān)比試之事?”
“當然記得,瘋子爺爺說要去瞧熱鬧,可這一去卻沒再回頭,姐姐,你可知瘋子爺爺去了哪里?天行急欲知道瘋子爺爺去向,焦急問道。
江貝茫然搖搖頭,道:“是么?那日來了不少江湖好漢,我似乎沒見過他。”天行大是奇怪,轉(zhuǎn)念一想,瘋子爺爺素日瘋癲,估計是又找到什么好玩的事物,是以一直沒有出現(xiàn)。
門外管事高聲道:“少奶奶,茶送來了!”說罷,開門進來,一群店小二將酒菜撤下,沏好香茶,關(guān)門而去。笑傲江湖之霸陵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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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故人重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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