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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黑玫西餐廳,馬佳瑤到的時候錢焱已經(jīng)到了。
馬佳瑤抱歉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你來半天了吧?!?br/>
馬佳瑤明顯是做了精心打扮的,雖然此時已經(jīng)是十二月份了,外面非常的冷,馬佳瑤穿的卻是非常的清涼。脫掉身上的半大羽絨服,便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包身超低胸小衫,下身穿的是超短裙,黑絲襪和短靴的搭配,非常性感,極其誘惑,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無論誰見了都很難做到熟視無睹。
錢焱情不自禁的在馬佳瑤的胸脯上掃了一眼,就趕緊看向了馬佳瑤的眼睛:“沒有,我也才剛到。”
落座后,服ù員就過來了,兩個人各自點了喜歡吃的東西。
點完后,錢焱說道:“嫂子有事完全可以在電huà里說的,根本沒必要破費請我吃飯?!?br/>
“請你吃飯怎么能說是破費呢,其實我早就想和你一起吃頓飯了,只是一直沒有機huì而已。”馬佳瑤一只手托著下巴拄在桌子上,媚眼如絲地看著錢焱,看的錢焱渾身不自在。
“不知道嫂子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錢焱心里一動,臉上卻淡定從容。
“不著急,先吃東西吧,我餓了?!?br/>
馬佳瑤不說,錢焱沒法追問,只能等馬佳瑤想說的時候說,而這無yí讓他更加好奇馬佳瑤找他吃飯的目的了。
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兩個人一直在閑聊,沒什么主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馬佳瑤不斷的朝錢焱放電拋媚眼,錢焱感到不解的同時,表情始zhōng不變。
然而他的眼睛還是出賣了他上下翻轉(zhuǎn)的內(nèi)心,總是不受控制的朝馬佳瑤的胸口看,就像那里是一個強大的磁場一樣,無時不刻的在吸引著他的眼睛,挑逗著他脆弱又敏感神經(jīng)。
突然,馬佳瑤手上的叉子掉在了地上,馬佳瑤剛要彎腰去撿,錢焱便說道:“我來撿吧?!?br/>
錢焱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一彎腰,就看到了馬佳瑤的兩條黑絲大腿。兩條腿緊緊的并攏在一起,修長且性感,尤其是有高跟鞋的襯托,看上去更加的撩人心魄。
不知道馬佳瑤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把腿慢慢的分開,錢焱見了,眼睛頓時睜大了一倍,只覺得嗓子眼發(fā)干,于是便不住的咽口水,可惜越咽越干,因為心里像是有團火在燃燒,他的口水根本無法將熊熊的火焰澆滅。
馬佳瑤沒有讓錢焱看到他想看到的東西,稍微分開一點,馬上右腿就疊在了左腿上,錢焱有些失望,但心里的那團火卻燒的更旺了。
“找到了嗎?”馬佳瑤問道。
“找到了。”錢焱拿起叉子,做了個深呼吸以后才直起身。
快吃完的時候,錢焱見馬佳瑤遲遲不提找他有什么事,有些心急,問道:“嫂子,你找我什么事???”
馬佳瑤看了眼時間說道:“到時我自然會告訴你的。時間還早,我們換個地方呆一會兒吧。”
離開黑玫西餐廳,馬佳瑤帶著錢焱去了她經(jīng)常去了迪廳玩。
一進門,喧鬧的音樂瞬間灌入耳朵,只見紅男綠女們在舞池中肆意的搖擺和扭動,忘情的釋放著身體里的所有焦躁和能量。
馬佳瑤和錢焱找了個空位坐下來點了酒水,一邊喝一邊跟著音樂晃動身體。
看了一會兒,馬佳瑤放下杯子,拉著錢焱的胳膊就進入到了舞池當(dāng)中。像這種夜店馬佳瑤和錢焱是經(jīng)常過來的,只是馬佳瑤會蹦迪,而錢焱從來沒有嘗試過,這還是第一次到舞池當(dāng)中,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會跳,你跳吧,我還是回去坐著吧。”由于音樂的聲音震耳欲聾,錢焱幾乎是用最dà的嗓門跟馬佳瑤說話。
“沒關(guān)xì,想怎么跳怎么跳,開心就好。”馬佳瑤拉著錢焱不讓他回去,錢焱就借著酒勁兒開始亂跳。
本來是各跳各的,當(dāng)一曲結(jié)束,換了首曲子以后,一時間錢焱像是變成了一根柱子,馬佳瑤用身體貼著他做各種挑逗的動作,搞的錢焱有些意亂情迷,但他還算理智,沒有對馬佳瑤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從舞池里出來,錢焱說這里太吵了,還是走吧。馬佳瑤點了點頭,兩個人就離開了迪吧。
上了車,錢焱見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點了,剛要問馬佳瑤找他到底有什么事,突然,馬佳瑤摟住錢焱脖子就吻住了他的嘴,錢焱一下子就呆住了。
雖然身體已經(jīng)發(fā)出了強烈的需求信號,然而錢焱卻在做著最后的克制。
“你別這樣?!卞X焱推開馬佳瑤說道。
“怎么,你不喜歡我?”馬佳瑤喘著粗重的呼吸問道。
“你不是找我有事嗎,還是說事吧,沒事我走了?!?br/>
“我問你喜不喜歡我,你回答我呀?”馬佳瑤追問道。
“你是辰哥的女朋友,我叫你嫂子,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之間的關(guān)xì,不要亂來。”錢焱提醒道。
“你沒有否認(rèn)喜歡我,就說明你心里是喜歡我的,只不過忌憚葉良辰而已?!瘪R佳瑤笑著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了,不僅總偷看我,最近還跟蹤我,我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實話告訴你,我對你這個人也是非常感興趣的,因為我喜歡聰明的男人?!?br/>
錢焱聽到馬佳瑤的話難以置信,不過他喜歡馬佳瑤倒是真的,只是究jìng是哪種喜歡他就不清楚了,不過有一點非常肯定,馬佳瑤身上的那股騷勁兒特別吸引他,以至于馬佳瑤一直以來都是他意淫的對xiàng。
“你不要有任何顧慮,人生得yì須盡歡,該玩就要玩,只要我不說,你不說,誰會知道?”說完,馬佳瑤就又吻住了錢焱的嘴巴。
錢焱又一次推開了馬佳瑤,不過這一次他不是拒絕,而是反客為主,捧著馬佳瑤的臉親了起來。
錢焱這會兒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想在馬佳瑤的身上好好的放縱發(fā)泄一下,以至于他想直接在車上和馬佳瑤辦事,但被馬佳瑤給攔住了。
“車?yán)锟臻g太小了,去酒店吧,今天晚上我要徹底征服你?!瘪R佳瑤用充滿野性的眼神看著錢焱說道。
錢焱抬起馬佳瑤的下巴,壞笑道:“誰征服誰還不一定呢?!?br/>
到了馬佳瑤說的酒店,進了房間,錢焱就把馬佳瑤給抱了起來朝里面套間的門走了過去。
打開門,錢焱一下子就傻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坐在床上的葉良辰,葉良辰此刻已經(jīng)怒火中燒,殺氣逼人。
葉良辰覺得錢焱絕對不會上馬佳瑤的當(dāng),被馬佳瑤誘惑住,沒想到讓他大失所望。一個他無比信任的人,在遇到難題總會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真的在打他女人的主意,看來馬佳瑤說的果真沒有錯,并非是在誣陷錢焱。
馬佳瑤從錢焱的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臉得yì的看著葉良辰,意思是怎么樣,我沒說錯吧?
“葉少,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
“解釋你媽個蛋,老子今天弄死你!”葉良辰怒不可遏的沖過去就是一頓拳腳。
錢焱本能地推了葉良辰一把,這在葉良辰看來就是還手和挑釁,使得他更加憤怒,像瘋了一樣,那氣勢好像真的要把錢焱弄死一樣。
錢焱是多么聰明的人,他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但為時已晚,想到以后葉良辰不可能再重用他了,他這些年在葉良辰的面前也沒少受窩囊氣,像個三孫子一樣,借著這個機huì正好出出氣,就與葉良辰廝打在了一起。
馬佳瑤站在一旁像是在欣賞一部精彩的動作片一樣,面帶笑意,仔細地看著兩個人的拳去腳來。
馬佳瑤原本還擔(dān)心薛飛的辦法會不管用,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厲害。葉良辰失去了錢焱就相當(dāng)于失去了雙手和手腳,以后再也沒有人給他出謀劃策了,看他還怎么折騰。
葉良辰打jià不是錢焱的對shǒu,錢焱把葉良辰痛扁了一頓后就跑了。馬佳瑤想送葉良辰去醫(yī)院,無奈葉良辰趴在地上根本就起不來了,馬佳瑤只好打了120。
到了醫(yī)院一檢查,鼻子塌了,右側(cè)肋骨還折了三根,氣的葉良辰暴跳如雷,命令手下全城地毯式搜查錢焱,一旦找到,直接廢掉。
馬佳瑤把葉良辰和錢焱反目的消息告訴薛飛后,薛飛并沒有多高興,因為他離間兩個人的關(guān)xì,目的不是為了繼續(xù)整葉良辰,只是不想讓葉良辰通過馬佳瑤找到他而已。
今年冰城的第一場雪來的出奇晚,直到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才姍姍來遲,這場雪下的很大,也很持久,從夜里開始下,到傍晚時分,也絲毫看不出要停的意思。
薛飛站在窗臺前,卻無暇欣賞窗外的雪景,他腦子里正在盤算著一件事情。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進來。”薛飛說道。
“看什么呢?”
“沒看什么,在想一些事情,你有事?”薛飛聽出了是凌梓玥的聲音,沒有轉(zhuǎn)身,依舊看著窗外。
凌梓玥沒有說話,她伸手從身后抱住了薛飛,薛飛眉頭微皺,想拿開她的手,凌梓玥卻抱的特別緊。
“你要干嗎呀?趕緊松手?!?br/>
“我不,我想抱一會兒。”凌梓玥像個孩子一樣耍賴道。
“這是在我的辦公室里,你別忘自己的身份。”薛飛使勁掰開凌梓玥的手,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走進了辦公桌里。
“又不會被別人看到,怕什么呀?抱一下又不會死,小氣鬼?!绷梃鳙h嘟著嘴十分不滿。
“你到底有沒有事?。坑惺戮驼f,沒有就走吧,我還要忙呢?!?br/>
“這都快下班了,你有什么可忙的呀?!绷梃鳙h坐下來問道:“明天元旦,你是回家還是在縣里呆著,還是去冰城???”
“回家,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程前讓我元旦回京天,機票都給我定好了,晚上八點半的飛機,你說我回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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