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莉是京都飯店的老客戶,還是李彤自己的客戶。
之前孔莉主管幾家公司的時候,經(jīng)常在這里宴請客戶,給李彤帶來不少的提成。
以往和孔莉坐一桌吃飯的,身家沒有低于幾千萬的,全是開著幾百萬的豪車。
每次孔莉在酒店請客吃飯,酒店泊車的服務(wù)生都能過一把開豪車的癮。
自己老家的老同學(xué),竟然混到和孔總一起吃飯了,這也太牛逼了!
李彤和吳駿是高中同學(xué),由于家庭原因,她高中畢業(yè)沒上大學(xué)就開始北漂了。
三年前李彤來到這家飯店,從端菜擦地的小服務(wù)員,一步步晉升到客戶經(jīng)理。
這三年,她見過太多太多的成功人士。
孔莉無疑是她見過的事業(yè)最成功的女性。
有一次她聽老板和人聊天聊到孔莉。
當(dāng)時聊的是孔家分家的事。
據(jù)說孔莉光是家產(chǎn)就分到上億的巨款,妥妥的一位億萬富翁。
今天,自己的高中同學(xué),竟然和孔總有說有笑的坐一桌吃飯。
這個情況,比李彤聽說孔莉分家產(chǎn)分到一個多億還吃驚。
這就像,突然聽說自己的高中同學(xué)和王小聰成了好朋友,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他好像也沒認(rèn)出我,當(dāng)年還追過我呢,這就把我忘了?!崩钔畷袢灰恍?,震驚過后又有些失落。
也是,高中畢業(yè)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年了,自己不也沒認(rèn)出他嗎?
李彤和吳駿高中畢業(yè)的時候,家里連電話都沒有,自然沒留電話號碼。
這么多年沒聯(lián)系,竟然在這種場合,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包房內(nèi)。
孔莉和吳駿聊著一些工作上的日常,隨手點了餐,等著那位陳總到來。
時間來到約定的十二點,還是不見那位陳總的人影。
吳駿心里對這位陳總有些不爽,感覺他的時間觀念太淡了。
十二點十五分,已經(jīng)超過約定時間一刻鐘,吳駿一壺茶都喝完了,陳總還是沒來。
“那個,我再給陳總打個電話,看看他是不是路上堵車了?!笨桌蛞荒槍擂蔚钠鹕?,朝吳駿揚了揚手里的手機,出門去打電話。
孔莉出去了有十來分鐘,再進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位看上去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吳駿,這位是陳天華陳總監(jiān)。”進門后,孔莉率先介紹男人。
“陳總監(jiān)路上辛苦了。”吳駿心里雖然不爽,面子上還得過得去,起身和陳天華打招呼。
陳天華笑呵呵的說:“京都的交通就這樣,一堆外地人擠進來,什么時候都堵車,吳總見諒,見諒?!?br/>
“呵呵……”吳駿干笑兩聲,心里更不待見這位陳總了。
首先,自己也是他口中的外地人。
其次,之前自己從宏福賓館打車過來,也沒見到堵車。
還有就是,如果每次把遲到歸結(jié)到堵車的原因,還約定時間干嘛?
人都到齊了,服務(wù)員開始上菜。
今天這頓飯的意義是拉攏人才,吳駿也沒小氣,點了一大桌子菜。
不算酒水,光是菜品就五千多塊,絕對夠意思了。
上完菜,孔莉笑著說:“陳總,今天就喝駿亨998吧,您也嘗嘗我們的產(chǎn)品。”
今天這頓飯的主題,是拉攏陳天華來駿亨酒業(yè)。
酒水喝駿亨998也算提前熟悉一下公司產(chǎn)品。
孔莉這個提議,即合情又合理。
吳駿客氣道:“陳總也就這這個機會點評一下我們公司的產(chǎn)品?!?br/>
“不好意思啊吳總,”陳天華一邊解開西裝的扣子,說道,“我這人喝慣了二鍋頭,連茅臺都很少喝,這個習(xí)慣很難改了,你和小孔喝那個什么998,我喝二鍋頭就行?!?br/>
聽到陳天華的回答,孔莉笑容僵在臉上,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陳總愛喝二鍋頭,那就喝二鍋頭,不勉強?!眳球E轉(zhuǎn)身和孔莉說,“給陳總要一瓶最好的二鍋頭。”
此時此刻,吳駿是一點拉攏陳天華的意思都沒了。
這頓飯吃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陳天華這么不識抬舉,以后肯定不好相處,拉他來公司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氣受呢。
最后,孔莉還是給陳天華要了一瓶二鍋頭。
孔莉?qū)@位陳副總監(jiān)的印象也差到了極點,要不是當(dāng)著陳天華的面,她都有心勸吳駿放棄這次挖墻腳行動了。
這哪兒是挖墻腳,這是挖了祖宗回去供著。
雖然氣氛不太融洽,在吳駿和孔莉的極力忍耐下,還是進行了下去。
陳天華問:“吳總,你們酒廠成立多少年了?”
吳駿實話實話道:“滿打滿算一年吧?!?br/>
成立時間短,也不丟人。
“才一年啊,有現(xiàn)在的成績也算不錯了,我干了幾十年的宣傳策劃,對這方面還是很在行的,只要宣傳到位,銷量肯定還能再上一個臺階。”陳天華主動往這次聚會的目的上帶。
如果吳駿開出的條件足夠優(yōu)渥,他也不介意放低姿態(tài)去一家小酒廠擔(dān)任策劃總監(jiān)。
“呵呵,是啊,我們才成立一年,今后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眳球E揣著明白裝糊涂,不接陳天華的話茬。
孔莉也看出來吳駿看陳天華不順眼了,她也不點破,招呼兩人吃菜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吳駿和孔莉都不提挖墻角的事兒,陳天華內(nèi)心一陣納悶。
作為全國知名企業(yè)牛欄山酒廠的策劃副總監(jiān),陳天華也是要面子的。
吳駿和孔莉不提,他也不提。
酒喝到一半,陳天華有些沉不住氣了。
“看來得給這個吳總施加點兒壓力了?!标愄烊A心里想著,從兜里掏出手機解鎖,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說,“小孔,小吳,咱們有事兒說事兒吧,我這兒兩點還有個會議要主持,再不走,時間恐怕來不及了。”
吳駿聽了內(nèi)心一陣好笑。
有個會議要主持?騙鬼呢跟這兒。
要開會,你還喝那么多二鍋頭。
孔莉沒發(fā)表意見,轉(zhuǎn)身看向吳駿,等著他表態(tài)。
“既然陳總監(jiān)有會要開,那今天就先這樣,咱們改天再約,今天也算認(rèn)識了?!?br/>
吳駿抬手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兒已經(jīng)一點半,一臉關(guān)切的提醒道:“還有半小時,京都的交通又總是堵車,陳總監(jiān)趕緊出發(fā)吧。”
“呃,好好好,那就多謝吳總和小孔的款待了?!标愄烊A聽到吳駿的話后一臉懵圈。
年輕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中文網(wǎ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