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xiàn)在還有好多事要做。
昨天晚上回到家里,聶飛就想到了一個問題,林雨琪的補習社似乎太過簡陋,因為之前租朱婆婆房子的是一大家子人,有兩個孩,其中最的只有三歲,正是到幼兒園學習的時候,喜歡整日里亂涂亂寫,所以這家人搬走后,墻壁上還殘留不少涂鴉。
而到別人的補習社參觀,雖說裝修也不怎么豪華,但總算窗明幾凈,墻上貼滿了各種標語,好歹有個學習的樣子,所以聶飛也想著,既然林雨琪補習社現(xiàn)在開起來了,那也應該收拾一下,雖說目前只有一個學生,但隨著人脈關(guān)系的鋪開,名氣漸大,說不定到時候就不愁招不到人了。
看事情不能光看眼前,得從長遠的角度打算,萬一要是經(jīng)營好的話,那林雨琪的收入就相當穩(wěn)定了,這才是徹底幫她解決經(jīng)濟困境的最好方法。
當然啦,這只不過是初步構(gòu)想,但萬事不怕開頭難,就怕你不做。
因此聶飛思前想后,覺得有些錢還是不能夠省的,既然補習社已經(jīng)開起來了,那就應該有個補習社的樣子,大操大辦不可能,那簡單拾掇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以林雨琪的情況看,估計她目前不舍得投入,這么一想,聶飛就打算先斬后奏,反正現(xiàn)在自己手里有錢,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反正錢這東西自己不怎么看重,都是外邊賺到的,怎么花都是花,吃喝玩樂還不如做點實事。
所以今天回來,聶飛打算下課后自己先墊資去買桶油漆,然后找齊李旭日和付偉去幫忙刷墻。之前林雨琪輔導自己學習時,可以說是盡心盡力,人家也沒要求回報,為她做點事不也應該嗎。
所以哪還有時間去跟汪思雅和他表哥吃飯。
“怎么,這點面子都不給啊?!币娐欙w又一次拒絕自己,汪思雅的嘴撅得更高了:“難道請你吃個飯就真的那么難嗎?”
從那拉長的臉看,這位師妹顯然很不開心。聶飛一陣頭大,按說和這么一位俏皮可愛的師妹一起吃飯,那是相當愜意的,但一想到林雨琪補習社馬上就要開張了,時間緊任務(wù)重,只能把美事給推了。
“對不起,真的沒空?!?br/>
聶飛好話說盡,但汪思雅就是不依:“人家女孩子,難得主動開一次口,你一下子拒絕了,如果讓同學們知道,那我這臉還往哪擱?!?br/>
“怎么又跟同學們扯上關(guān)系了,不是你表哥約的我嗎?”聶飛摸摸腦袋,感覺思維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
“對呀,就是我表哥??!”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話說漏了,給人抓到把柄,汪思雅昂首挺胸,自己給自己打氣的補充說:“我這次來約你,就是我表哥的意思,如果你不去,他肯定知道了,他如果知道了,難保不會跟其他同學說,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同學們不就都知道了嗎。
到時候大家都知道我就是那個約你的人,結(jié)果我被你拒絕了,他們肯定會認為那是我的問題,說我不夠魅力,不夠面子,那樣的話不就把我的名聲給搞壞了?!?br/>
啊,因為沒時間一起吃飯,就能搞出那么多問題?
面對汪思雅如倒豆子般訴苦,聶飛只感腦袋嗡嗡作響,一陣頭大。心想你這話說得也太嚴重了吧,怎么聽起來那么不靠譜。
結(jié)合汪思雅剛才一上來就給自己戴了一頂大大的高帽,說什么自己就像古時候的趙子龍,聶飛總算對眼前的師妹有了一點點了解,這丫頭心思靈動,古靈精怪的很,自己可不能給騙了。
正打算不理她了,但隨即想到她跟李映月是同班同學,又同是住宿生,私下里應該有很多交流,又怔了一下。
李旭日那家伙一直對八月十五念念不忘,上次當著自己的面把那封情書給撕掉了,往后如果他還想跟人家再進一步,少不得還要搭上汪思雅這層關(guān)系。
想到這層關(guān)系,聶飛當下也就不好把話說死,委婉地道:“那行吧,不過今天是真的沒空,實在要吃的話就只能改期,可以的話,到時候去去也無妨。”
“當然行啊,只要你愿意,哪一天都不是問題?!币娛掠修D(zhuǎn)機,汪思雅連連點頭。
“那這樣,等我把事忙完,到時我就跟我兩個同學一塊過去,就是上次幫你表哥出頭的付偉和李旭日,你呢,也不要把氣氛搞得像謝師宴一樣,咱們都是同學,就朋友一樣聚餐得了,別搞形式主義那一套?!?br/>
“沒問題。”汪思雅答應的很痛快。
看了看對方的反應,正是最好說話的時候,聶飛厚著臉皮笑了笑:“另外呢,我覺得人多熱鬧點,所以你到時可以多帶幾個朋友過來,那個李映月是你同學吧,到時候把她一塊叫出來吧。”
“師兄,你好壞喲?!蓖羲佳拍X子轉(zhuǎn)得飛快,一聽這話,登時瞇起眼睛,指著聶飛不懷好意的竊笑起來。
聶飛趕緊紅著臉解釋:“你別誤會,我,我不是。”
汪思雅笑問:“不是什么?”
聶飛窘道:“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汪思雅吃吃笑說:“我都沒說我想什么,你怎么知道不是那樣?”
聶飛一臉黑線,心想剛剛你不是挺聰明的嘛,怎么這會就不明白了。剛想說你這是明知故問,抬起頭來卻見汪思雅一臉壞笑,馬上就明白了:“你這丫頭,敢情是在玩我?!?br/>
正要說一兩句狠話來教訓她,就聽汪思雅在那偷笑:“放心吧,師兄,你的意思我明白,回去我一定如實轉(zhuǎn)告映月,至于她去不去,事先說明,我可不敢打包票哦,因為你知道她好像對你那個同學不怎么感冒,所以,你懂的啦?!?br/>
汪思雅沒有說透,但聶飛又不是木頭人,一點就明。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反正為李旭日這事自己是盡力了,到時成不成就看緣分吧。當下回汪思雅說:“行,你就這樣約吧?!眱扇苏労檬虑?,這才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