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打開的時候,沒有三樓的喧鬧,勁爆的音樂,而是令人全身心放松的緩慢有情調的samba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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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記得這首歌很清楚,因為和劉毅第一次約會去得餐廳,當時里面放的音樂就是這首歌,緩慢,輕柔,又不失優(yōu)雅。
王總把一同而來的幾位女同事指著領班讓帶進不同包間去,我抓著包,低頭沉思還在想三朵怎么辦?不能讓她等太久呢,然后碰到突然停下不走的王總,鼻子很痛有木有,我聽到王總有點兒無語抓狂的煩躁。
然后轉身指著我:嗯,對了,還有你,你跟誰去…那個,算了你跟我過來吧,
抓包的手指稍放松,差點被他訓,雖然被訓過好幾次,跟在他后面進了一個包間。
:呀,丁書記啊,好久不見,兄弟我來晚了,我自罰三杯。
說完就見王總二話沒說就咕嘟咕嘟喝下三杯白酒,然后就笑臉無比燦爛的跟旁邊幾位寒暄幾句,中間坐著的那個據(jù)稱叫丁書記的基本沒開口說話,只是抬頭示意了一下,我還愣愣的站在那兒,被王總的豪爽嚇得心驚肉跳,那么多白酒,喝進肚子里啥滋味被?
:三兩快過來幫忙倒酒,杵那兒干嘛,整個過程都是在不停的喝呀喝呀,然后就是談事情,什么哪塊地可以去投標,然后是哪兒新開了一間酒吧。
只是中間那位一直不茍言笑,正襟危坐的拖著一杯紅酒,有時候若有所思,有時候和某個人低頭私語,而我卻只能不停的拼命的幫他們斟酒,突然發(fā)現(xiàn)斟酒也是一個很累人的活兒,斟酒斟到手發(fā)軟。
可是那些男人們卻沒有一個要醉的樣子,到后來王總出去一趟,然后進來個挺有氣質的女孩兒,只是她的妝容我不太喜歡,有一種風塵的味道,但是她的歌聲還是蠻特別的,一首《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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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被她唱的舒緩而又切膚入骨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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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聽的入神,她記得大三的圣誕晚會上,她唱的的就是這首歌,不知道多少多情男生被她的一首歌迷的求之不得,自己站在臺上唱這首歌的時候,眼睛卻始終盯著劉毅,那時候的愛情是糖,甜蜜到憂傷,不知羨煞多少旁人。
:三兩,想什么呢?快給丁書記倒酒呀?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抓起旁邊的酒瓶往他面前的杯子里打算倒酒,才發(fā)現(xiàn)我拿的是一瓶白酒,卻要往一個紅酒杯子里倒,頓時尷尬卻又無措,眼睛看向凌亂的桌子,打算把那瓶離自己不遠的紅酒拿起往杯子里倒。只見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擺擺,
:王茗,新來的?
:喲,大哥,您看忘記跟你介紹了,我助理,周三兩,你看笨手笨腳的。
:多大?剛畢業(yè)?
我站在中間不知道是坐下來好還是繼續(xù)站著,
:問你話呢。三兩怎么不回答丁書記話?
:啊?
我恍然若失然后笑的有些勉強的回:21,剛畢業(yè)。
:單身?
:嗯!
:挺好,有前途。
哎我怎么聽著怎么這么別扭???21歲剛畢業(yè),就有前途,這哪兒跟哪兒?我怎么沒看到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