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不想惹事兒,但是那副院長好像不依不饒起來,自己已經(jīng)說得那么抑揚頓挫了,楚軒竟然對自己還是視若無睹。
這讓每一次講話都有回應(yīng)的副院長極為的不爽,副院長冷笑了一聲,推開自己身后的椅子,站了起來,走到楚軒的面前,抓住了楚軒了衣領(lǐng)。
“你干什么?”
楚軒冷漠地問道。
“嘿嘿,我干什么?敢冒冒失失的就闖進來,還目無尊長,信不信我把你給開…………”
副院長正習(xí)慣性地想說“信不信我把你給開除嘍”,轉(zhuǎn)變一想楚軒本來就是一個村醫(yī),又沒有在省城中心醫(yī)院上班,給他說這又有什么用,根本威脅不到他楚軒。
副院長郁悶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睛滴溜溜的一轉(zhuǎn),突然發(fā)現(xiàn)了站在一旁的徐飛。
心中頓時大樂,極具威嚴(yán)氣勢的對許飛吼道:
“你這個實習(xí)生是怎么回事?你看,他是你帶過來的嗎?讓這樣一個小農(nóng)民冒冒失失的進來,成何體統(tǒng)!”
“現(xiàn)在剛剛發(fā)現(xiàn)牛瘟病,時間緊迫,你還在這里搗亂,醫(yī)院組織開會你也不來,你到底想干嘛?你多跟劉忙學(xué)一學(xué),人家干什么事情都很積極向上?!?br/>
“就這你們還是一個學(xué)校的,一個學(xué)校教出來的學(xué)生,差別就這么大呢?要是不想干了趕快給我走!”
徐飛對副院長的印象不好,副院長同樣對徐飛的印象也很差。
有一次副院長讓徐飛給自己倒一杯咖啡,結(jié)果徐飛說自己有一項重要的報告要交,竟然直接就走了,這讓副院長覺得徐飛這小子真的太不會來事了,他討厭這樣的小青年。
因此副院長早就想把徐飛給攆走了,只不過徐飛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根本就沒有犯過什么大錯,副院長找不到理由。
今天正好是一個契機。
“副院長,我是去給衛(wèi)生局上報牛瘟病的情況去了,是趙老讓我去的,這才錯過了這個會議,沒有參加?!?br/>
徐飛解釋道。
副院長眉頭一皺,暗說這小子真tmd是一個楞頭青,自己雖然是副院長,可是人家一般叫都叫院長,你偏偏在院長前面加一個副字,這難道是存心讓我難受嗎?
副院長其實是一個挺精明的人,他混跡了多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40多歲了,劉忙的巴結(jié)他豈能聽不出來?
甚至是劉忙跟著他做實習(xí)生的目的,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他就是喜歡這樣的人,他就是喜歡受到別人的吹捧,即使人家不是真心實意的,那又如何?只要自己聽著爽就夠了。
“那他是誰?這正開著會呢,你隨便就把他帶過來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很緊急嗎?”
副院長勾著嘴角,指著楚軒說道。
“他說他能治好牛瘟病的患者?”
徐飛如實的回答道。
“什么?!就他?!一個小小的年輕村醫(yī),你竟然聽他的鬼話!”
副院長被震驚到了,就算是其他人聽到許飛的話也禁不住的搖頭,他們認為許飛真的是太天方夜譚了。
“是真的,他讓我看了他治好的那位牛瘟癥的患者,我看了一下,確實和書上說的一樣,是牛瘟癥治好的情況!”
徐飛見自己的一句話,竟然引起了轟動,趕忙再次說道。
“院長,我看徐飛是出名想瘋了,大家都是醫(yī)生,應(yīng)該都知道,這牛瘟病根本就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只能慢慢的控制。”
“這牛瘟病才剛剛發(fā)現(xiàn)兩三天,徐飛就說他找到了一個可以治療牛瘟病患者的人,100%是在說謊!”
劉忙絲毫沒有同門情誼,直接瞥了一眼自己的同班校友,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
副院長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劉忙的話,接著話頭繼續(xù)說道:
“我說你這個實習(xí)生是不是腦子…………”
“嘭!”
這時,一個巨大的開門聲打斷了副院長的話。
“楚軒哥!你怎么跑這么快,累死我們了!找你找了半天!”
郭佳佳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掐著***,這也是楚軒說道。
他的身后羅興生和曹妙蝶也來了,臉上有汗珠,顯然也是跑過來的。
看到曹妙蝶,徐飛眼睛一亮,指著曹妙蝶興奮地說道:
“這就是第1例治療好的牛瘟病患者!我剛才檢查了,她的身上現(xiàn)在沒有任何問題!”
沒想到人家還真的有“證據(jù)”,坐在會議桌前的醫(yī)師,紛紛疑惑地站起身來,走到曹妙蝶的身前。
“徐飛,你演戲可真的準(zhǔn)備充足?。∵€盡心費力地找來了演員,不是我說你,你天天在醫(yī)院里面呆頭呆腦的,不知道你腦袋里面在想什么,原來天天都在搞這種小聰明!”
劉忙邊走向徐飛邊對徐飛諷刺道,他其實真正的目的也不是諷刺徐飛,主要是想把大家的觀念給帶偏,但大家都以為徐飛是一個耍小聰明的騙子。
“劉忙,你夠了,我忍你很久了,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為什么這段時間偏偏就針對我?”
徐飛深吸了兩口氣,壓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他以前跟劉忙玩的很好,只是鬧掰了,但也在意著以前的情分。
卻沒有想到劉忙把他們之間的情分當(dāng)成一個分文不值的屁,揉碎扔在地上,再用腳使勁的踩,這才是讓他最氣憤的。
“咋滴?!你還不想讓我說了!你弄出這么搞笑的事情,我替前輩老師們說說你兩句怎么啦?”
“看你一臉高傲的勁兒,以為自己是誰呀?華佗嗎?還找到一個小農(nóng)民當(dāng)神醫(yī),可笑不可笑?我…………”
“咦?!閉嘴!”
這時一個老人輕輕咦了一聲,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又覺得劉忙在一旁嗶嗶嗶的太過于煩人,打擾他觀察,便讓劉忙閉嘴。
劉忙正滔滔不絕進入狀態(tài)了,被那人嗆了一下,本能地就要回擊。
卻猛然意識到那個聲音好像很熟悉,轉(zhuǎn)頭一看,他微微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慶幸自己是真的撿回了一條小命,沒有回懟。
因為那個老人,正是省城中心醫(yī)院資歷最高的趙老。
如果要是得罪了趙老,即使是院長來了也護不住他,他咽了一口唾沫,頓時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