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彼我木輪回
尾張
“哦,比以前要繁榮很多了嗎?”
走在尾張的街道上,水鏡興致昂然的四處張望著。
“我說鏡,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一旁,七實輕聲問道。
“奇策士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飛?了,按照她的智慧取得誠刀銓應(yīng)該不難。毒刀鍍在庭庭的不死鳥手里,只要他不拔出來就沒什么問題。炎刀銃現(xiàn)在在唯一知道如何使用它的四季崎的后裔手中。嘛,所謂的刀擇主嗎?”
嗤嗤的輕笑著,水鏡推了推頭上的面具,“總之,先去拜訪一下吧,四季崎的后裔。”
※
“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啊,狐面的劍仙?!?br/>
優(yōu)雅的搖著綴飾著蕾絲的折扇,金發(fā)碧眼的和服女子――否定姬,如此說道。
“你的話很失禮呢,四季崎的后裔?!?br/>
悠然的喝著茶,水鏡回應(yīng)道。
“否定。所謂禮節(jié)是用來對待人類的。而且,我是四季崎寄紀(jì)后人什么的,這種事我可不會承認(rèn)的哦。”
“這樣啊,大致了解了。那么,四季崎的后裔,你認(rèn)為四季崎的夙愿會實現(xiàn)嗎?”
“否定。那種事是不可能的吧?!?br/>
毫不猶豫的,將家族的夙愿否定掉了。
“改變歷史什么的,沒可能會成功。就算強行改變它,到最后也會轉(zhuǎn)回原來的道路。四季崎一族的夙愿,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廂情愿的悲愿罷了?!?br/>
“哦?你想得很透徹嗎?”
似乎對否定姬的話感到有些驚訝,水鏡微微睜大了眼睛。接著有些奇怪的問,“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何要按照四季崎所制定的步驟走呢?”
“反正也閑來無事。若是能改變歷史自然最好,若不能這也是不錯的消遣,不是么?”
“呵呵呵,你還真是杰作啊,四季崎的后裔?!?br/>
“我就當(dāng)做是贊美收下咯,狐面的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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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百刑場
大殺風(fēng)景。
細(xì)想一下的話,對于作為處刑場的這個地方的形容,有無論怎樣都有點太過了的感覺――
“這樣的地方――不是誰也沒有嗎?”
七花說道。
說的并不是僅僅只是這個百刑場――還包括從進入奧州后至到達這個地方沿路的一切地方。
“誰也沒有”是無論怎樣都確實有點說得太過分。
但是,這個過分的表現(xiàn)未必就是說得不對。
村落稀少――人跡罕見。
總而言之就是沒有活力。
還有,沒有生氣。
就有如――這片大地失去了生命一樣。
“……別把人家的故鄉(xiāng)這樣亂說一通,你?!?br/>
“啊啊不……并不是有意這樣啊?!?br/>
“管理這片土地的人全都被處刑了,會變成這樣也不無道理。雖然也來了繼任的人,但看來似乎還是能力不足……可是,之前有聽說過,竟然如此衰敗可真的沒想過。雖是離開了二十年的故鄉(xiāng)――但已完全不認(rèn)得了?!?br/>
確實。
不說的話,恐怕不會知道這里是舊城遺跡吧――現(xiàn)在連這個痕跡也無影無蹤了。
歌頌天下太平的尾張幕府。
先前的大亂不過是偶然的失態(tài)。
“……是不是這片土地凋零的景象是幕府用意造成的警示?特意地不再次開發(fā),向國民昭示發(fā)動叛亂的愚蠢下場?”
“對于你來說這想得已經(jīng)不錯了。嘛,雖然對于作戰(zhàn)來說是三流的程度。”
咎兒這樣說道。
對七花的想法不否定也不肯定,開始向前走――在平原中。
絢爛豪華的衣服被污泥弄臟了也毫不在乎的。
無比凄涼。
就像是失去了最重要之物那樣――不。
就像是最重要之物被踐踏那樣的感覺。
實際上未曾失去過,因此也未曾被踐踏過的七花也這樣想――現(xiàn)在,用雙腳撥開草叢向前的,咎兒的內(nèi)心難以想象。
沒有可能可以想象到。
在這長大的土地上――
在這已物是人非的土地上――她想些什么呢。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來到故鄉(xiāng)――真是的。”
“問一下,這一次的持有者……叫彼我木輪回……嗎?仙人的究竟是什么回事啊。你,對這個名字有很奇怪的反應(yīng)吧?莫非,是以前的相識?”
“絕不是以前的相識的什么的。我的舊識,全部,都被處刑了?!?br/>
咎兒說道。
“一人不剩,呢。”
“……”
“關(guān)于彼我木輪回這個人,我毫無所知――有反應(yīng)的,只不過是‘輪回’這個名字而已。想不到在這個時代會有人自稱這么愚蠢的名字――可是或者這就是‘仙人’吧?!?br/>
“說得很含糊呢。說清楚點?!?br/>
“含糊也什么也,并不是我故意隱瞞一些事情。這次完全的只有依靠那個奇劍士的情報了。首先是不得不依靠這雙腿,去搜尋彼我木輪回。”
“不過,雖然不是不要湖,但這里也不像有人住的樣子。彼我木輪回是住在這附近的村子里嗎?可是,最近的村子也離這里非常遠喔?村子之間離得很遠……全部地,逐一去查嗎?”
“這樣做也不失為一種妥當(dāng)?shù)淖龇èD―可是,若然那個奇劍士所說的是真實的話――彼我木輪回是貨真價實的仙人的話,”
這時。
當(dāng)咎兒這樣地,說到這時。
突然。
可以說是非常唐突的感覺――出現(xiàn)了人的氣息。
并不是背后。
在正前方。
七花和咎兒的正面――她突然現(xiàn)身了。
本應(yīng)是沒有藏身之所的平原――仿佛一開始就在那里似的。
看起來是只有七花一半的細(xì)小身材。
??的長發(fā)在背后扎了起來。
非常優(yōu)美姿態(tài)的――少女。
“咦……?”
七花迷惑了。
“為什么在這種地方――有女孩子?”
對于這話,少女,
浮現(xiàn)出與少女不相符的充滿譏諷意味的笑容――
“哦?在你眼中我是這個模樣嗎?”
這樣說道。
然后莫名其妙地,自報姓名起來。
“很久沒當(dāng)女孩子呢――讓我好好當(dāng)個夠吧。嘛,總之初次見面。我是彼我木輪回哦――希望今后兩位能夠令我留下深刻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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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否定姬邸后,水鏡和七實繼續(xù)在街上閑逛。
“鏡,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呢?”
一邊吃著糖葫蘆(絕對不是騙來的,絕對不是哦),七實一邊問道。
“嗯~等奇策士他們把變體刀全部收集完畢,我再正大光明的從幕府奪過來。到時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br/>
將七實作為四季崎寄紀(jì)的完了體變體刀虛刀??收藏的水鏡已經(jīng)把自己的真實情況告訴了她。雖然七實剛聽聞時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接受了。
該說不愧是“連天塌下來都能應(yīng)對”的女人么?
“唔,大概還有幾章就能結(jié)束了?!碧ь^看了看天,水鏡有些不確定的自語著。
“在說什么呢?”舔舔嘴角的糖漬,七實奇怪的問道。
“sa~誰知道?!?